引言

据2019年数据统计，全球约5.68亿人受到腰痛(low back pain, LBP)的影响。国际上通常将LBP分类为特异性和非特异性两种，其中非特异性腰痛（non-specific low back pain, NLBP）指的是由于无法确定具体的病理解剖原因导致的腰部疼痛和功能活动受限等症状，占所有腰痛的90％。该疾病的高发率和复发率对社会和经济造成了重大负担，这也对患者的健康生活质量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准确测量患者的疼痛严重程度和残疾等级对于非特异性腰痛的治疗至关重要。近年来，随着医学模式的演变，人们对健康的定义、疾病的测量和预后评估的认知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在临床疗效评估方面，除了依赖辅助检查及体格检查为主的医生判断外，越来越重视患者主观感受和自觉症状的评价资料在疾病诊疗中的作用。患者自我报告结局（patient-reported outcomes，PROs）指能够直观展示患者对自身健康状态评价的报告形式。PROs是直接源于患者，不包括医生或其他相关人士对患者反应的解读。将PROs纳入常规临床照护与实践，有利于医护人员更好的了解患者的腰痛状态和需求，协助患者腰痛症状的管理，促进医患沟通。PROs越来越受到大家的关注，但我国对这方面的研究较少，主要在具有我国特色和优势的中医领域。因此，本文对国内外非特异性腰痛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PROMs)的起源、主要内容、应用现况和展望等进行综述，旨在为研制我国本土化非特异性腰痛患者PROs测量工具以及为指导临床实践提供参考。

1 患者自我报告结局及测量的概述

PROs研究的起源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它是一个广泛的学术术语。该研究主要关注患者的主观体验，通过患者的口述、与医生的对话、患者的访谈或问卷调查等多种方法收集患者在疾病发展过程中与其健康状况有关的各种信息，并据此总结了患者在疾病诊断、治疗方案、护理措施以及卫生政策等多个方面的个人感受。2004年美国推出了患者报告结果测量信息系统（PROMIS），用于慢性疾病患者关于健康相关的自我报告，并对各个领域的得分进行了标准化处理，以确保不同人群和不同疾病之间的数据具有可比性。自开发以来，围绕非特异性腰痛患者使用PROMIS的有效性、反应性和易用性的关注度大幅增加。

2 非特异性腰痛患者自我报告结局评估测量工具及其比较

2.1 特异性患者报告结局评估测量工具

2.1.1 Oswestry功能障碍指数（Oswestry Disability Index，ODI）

Oswestry功能障碍指数于1980年由开发，用于评估腰痛病人的治疗效果和功能障碍，即ODI 1.0版本。该量表于1989年重新进行修订后，指出腰痛患者在问卷调查当天需要对其疼痛和功能状况进行回应，这也是ODI 2.0版本。ODI共分10项内容：疼痛程度、生活自理能力、物品搬运情况、行、坐、站、睡眠、性生活、社交及旅游等，每项提供六种选择答案，使用0到5的顺序尺度进行评分。通过计算，受试者在所回答的项目总分中所占的百分比为最后的得分结果。由于其简单、方便，ODI指数已成为国际上评估腰痛最常用的指标。2017年，程继伟等建立改良版ODI量表，将“下肢麻木程度”“卧位翻身”“坐位站起”“家务劳动”“工作情况”5个评定项目替换了原先的“生活自理能力”“物品搬运”“性生活情况”“社会生活”“旅游”，使其更符合国人习惯，改良版ODI量表总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49，分半信度系数为0.894，经过改进的ODI量表在信度和效度上都表现出色，更适合我国患者进行腰椎功能测试和对手术后的短期效果进行评估，但其中长期效果仍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2.1.2 RMDQ功能障碍调查表 (Roland Morris Disability Questionnaire，RMDQ)

RMDQ功能障碍调查表于1983年英国学者Roland和Morris共同设计并发布的一个评估腰背痛治疗前后短期变化的工具。RMDQ的构成来自于筛选出与腰痛紧密相关的24个问题，这些问题原本属于疾病影响量表（Sickness Impact Profile, SIP）的136个条目之中。为了与其他原因区分，每一个问题时都采用了“因腰痛”作为约束条件。RMDQ用来评估腰痛患者24h内行走、站立、弯腰、卧床、穿衣服、睡眠、生活自理能力和日常活动的情况。对于每一个问题，答案可以是“是”（1分）或者“否”（0分），总计24分，功能受损程度与得分成正比，总耗时约5min。目前RMDQ已被包括中文、英语、意大利语等多种语言翻译且广泛使用，现已成为评估因腰痛导致的功能障碍最常用的工具之一。Fan等研究证实了中文简体版RMDQ的内部一致性信度(Cronbach’s α=0.826)和重测信度(ICC=0.947)均较高。Beighley等研究指出RMDQ在评估轻度和中度功能障碍的非特异性腰痛患者比ODI更灵敏，但评估心理和社会生活方面存在一定局限。

2.1.3 魁北克背痛障碍评分量表（Quebec Back Pain Disability Scale，QBPDS）

魁北克背痛障碍评分量表于1995年发布加拿大Kopec等学者研发，用于评估腰痛患者在日常生活活动中各项活动的困难程度。该测量工具包含20个条目，该评分系统覆盖了日常生活自理、腰部活动、睡眠等六大方面，并未涉及到社交生活或疼痛的强度问题。采用6分的计分方法从0（不困难）到5（几乎不可能完成），而最终的分值是根据各项成绩的总数得出的，较高的分值表示功能障碍的严重性越高。QBPDS量表因简练且容易操作，完成时间约5min。QBPDS内部一致性和重测可靠性较好，把它和ODI和RMDQ比较，可以更敏感地检测腰部功能，但不适合急性腰痛患者。另外，它也不能很好地评价病人的生活质量及疼痛程度，并且受到文化的影响，其在多语种间的应用效果有待检验。

2.1.4 日本骨科协会腰痛评估量表 (Japanese Orthopaedic Association Back Pain Evaluation Questionnaire，JOABPEQ)

日本骨科协会腰痛评估量表是日本骨科协会临床评价委员会2007年研制的对腰椎疾病导致的腰痛患者进行结构化的预后评估问卷。原版JOABPEQ也具有较高的重测信度和良好的结构效度，已经被翻译成多个语言/文化，说明该量表目前在国际上已获得一定的认可。2018年Yao M等学者引入的简体中文版，验证了其内部一致性和可重复性，该工具是一种可靠、有效的测量腰痛患者多维状态的方法。这份问卷涵盖了主观症状、客观的临床表现、日常活动的限制程度以及膀胱的功能等四个方面，总分为29分。根据得分差异，病情程度被分为轻度（得分≤10分）、中度（10分<得分≤20分）和重度（得分>20分），得分越高，表示病情越轻。2023年李桌瑶等通过严谨的翻译流程编制的中文版本JOABPEQ，很好地保留了原版的信度和效度。JOABPEQ多维度问卷可以被用作比较治疗前后疗效的一个有效工具，但易受膀胱功能影响难以获得客观评估信息，所以需要专业评估者来操作。

2.2 普适性患者报告结局评估测量工具

2.2.1 疼痛视觉模拟评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VAS）

VAS被广泛认为是评估单一维度疼痛强度的最常用工具之一。该量表采用一条长为10厘米的直线表示疼痛程度，病人按其所感觉到的疼痛程度在此线上对应的地方打上记号，这种方式能够清晰地展示出轻微的疼痛感，有利于统计连续变量。VAS评分因其准确性、操作简便性和高灵敏度等优点，广泛用于临床实践及科学研究。但值得留意的是VAS对患者的抽象思维能力有要求，因此，建议有一定认知能力的中青年使用。另外，有研究指出VAS评分量表也可以对腰痛病人的残疾状况作出预测。

2.2.2 数字疼痛评分法（Numeric Rating Scale，NRS）

NRS是评估疼痛强度的另一种常用单维度测量工具。该量表通常采用0～10的整数分值来表示疼痛程度，其中0代表“无痛”，10代表“无法忍受的剧痛”。在实施时，要求患者根据自身主观感受，直接报出最符合其疼痛体验的数字。与VAS相比，NRS省去了直线标记环节，患者只需口头或书面选择数字即可，因此在操作简便性和依从性方面具有一定优势，尤其适合老年人或文化程度较低者。此外，NRS同样可用于临床实践与科学研究，既便于动态监测疼痛进展，也适合进行数据统计和结果比较。

2.2.3 SF-36与SF-12量表

健康状况调查问卷(36-item Short-Form，SF-36)是美国开发的一个普适性测定工具，目前简化的生活质量评估量表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在评定患者的生活质量、疾病状态以及评价各种干预措施和疗效方面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性。这个量表由36个项目组成，涵盖了包括身体功能、身体角色、身体疼痛、整体健康状况、活力、社交能力、情感角色以及心理健康在内的8个方面。评价方法包括对各个方面下的覆盖项目得分进行独立计算，并对其作出对应的转换，将特定分数转换成如下：换算得分=（实际得分-该领域的最低分）/该领域最高分数与最低分数之差×100，通常完成评分所需时间为5～10分钟。SF-12测评工具是对SF-36的改良版本，并对其做出了更精炼的处理。这两种量表在评估患者的身体和精神健康状况之间存在极大的联系。因为该其重点更为突出，所需时间相对较短（大约3分钟），因此在临床实践中它特别适合用于评估老年患者的状况。同时，研究发现纸质和电子版的SF-36和SF-12具有等效性，进一步增加了管理评估的效率。然而两者都容易受到文化差异的影响，患者需要具备一定的认知水平，同时SF-12的应用范围相对较窄。

3 讨论

3.1 非特异性腰痛患者报告结局评估工具的比较分析

3.1.1 普适性患者报告结局评估工具的比较

VAS、NRS、SF-36和SF-12量表是一种普遍适用于不同群体和情境下评估疼痛的量表，具有较高的通用性和普适性，适用于大多数人群。虽然VAS和NRS量表能准确反映细微的疼痛，利于检测统计连续变量以评估效果，但是它只专注于疼痛，其评估维度较为单一。SF-36与SF-12量表维度多样，除了关注于疼痛外，还涉及生理、心理状况，可以评估疾病生活质量；而SF-12由于其侧重点明确，所以评估所需的时间相对较短，更适用于老年患者的评估。

3.1.2 特异性患者报告结局评估工具的比较

特异性PROs评估工具主要适用于非特异性腰痛患者且对于结果测定更加敏感。与其他量表相比，对于功能障碍程度较严重的患者，ODI量表的反应更为敏感，也可用于评定手术后的疗效。RMDQ量表因其简单明了，无需对患者和评估者培训，适用于快速评估轻到中度患者在治疗前后的短期变化。QBPDS量表虽然包含睡眠情况的评估，但由于缺乏与疼痛强度和社会生活状况相关的条目，该量表不适用于急性疼痛评估。因此，建议结合一个独立的疼痛评估量表来对腰部疼痛的患者进行评估。JOABPEQ量表由于易受膀胱功能影响，患者难以独立完成该问卷。在选择用于非特异性腰痛患者的报告结局测量工具时，需要综合考虑其在临床上的应用范围、信度、效度以及各自的优点和缺点，并根据研究的目的和目标人群的具体特性来做出明智的决策。在需要的情况下，我们可以思考结合使用各种不同的测量工具以准确评估腰痛程度和满足患者的需求。

3.2 淋巴水肿患者PROs评估工具相关研究建议

现阶段，尽管大部分非特异性腰痛患者的结局测量工具具有较高的信度和效度，但在本土化和实际应用的过程中，仍然存在一些明显的不足之处:首先,非特异性腰痛患者结局测量工具是针对已出现腰痛症状的人群,而对于预测非特异腰痛风险的测量工具较少。其次,由于国内对PROs与患者报告结局测量工具（PROMs）研究起步较晚,非特异性腰痛的患者对用于该工具的整体认知水平相对较低，而且大部分的测量工具是专门为外国人群设计的，与我国非特异性腰痛患者的治疗环境和健康观念存在明显的不同。因此，需要根据我国的具体情况，研发出适合我国文化和人群特征的PROs测量工具；最后,随着互联网信息技术及移动医疗的不断发展,建议在医院的电子随访系统中，构建了一个非特异性腰痛管理的数据库平台。该平台可通过在线评估、症状报警、反馈以及自我护理信息支持等多个网络环节，不仅便于医生和患者之间的数据共享，还能帮助医疗卫生系统更有效地识别和管理非特异性腰痛患者的随访情况。此外，通过远程采集的PROMIS数据与客观实验指标、医生的专业判断等信息的结合，可以消除门诊、住院和居家的空间限制，从而减少患者在家庭和医院之间往返的时间和经济成本。

4 小结

本研究通过综述非特异性腰痛患者结局测量工具以及评估其内容和临床应用,并比较不同PROMIS存在的差异, 以期为医护人员选择临床疗效评估测量工具提供参考。目前对于非特异性腰痛的患者结局测量工具相关研究较少,今后应全面探究非特异性腰痛患者特征,结合临床开发适用于本土的特异性评价工具及数字健康监测系统，最终促进我国非特异性腰痛相关PROMIS的研究。

参考文献：

1. [1] Vos T, Lim S S, Abbafati C, et al. Global burden of 369 diseases and injuries in 204 countries and territories, 1990–2019: A systematic analysis for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study 2019[J].The lancet,2020,396(10258):1204-1222.
2. [2] 施玉博,郭卫春,余铃.非特异性下腰痛:北美脊柱协会(NASS) 循证医学指南解读[J].中国修复重建外科杂志,2021,35(10) :1336-1340.
3. [3] Maher C, Underwood M, Buchbinder R. Non-specific low back pain[J].The lancet,2017,389(10070):736-747.
4. [4] Chiarotto A, Koes B W. Nonspecific low back pain[J].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2022,386(18):1732-1740.
5. [5] 黄峰,王飞,甄鹰,等.腰椎间盘突出症患者报告结局量表结构探索[J].中国矫形外科杂志,2023,31(07): 601-606.
6. [6] van der Willik E M, Milders J, Bart J A J, et al. Discussing results of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PROMs) between patients and healthcare professionals in routine dialysis care: A qualitative study[J].BMJ open,2022,12(11):e067044.
7. [7] Senthil M P, Simon S, Constable P A. A review of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used in uveitis[J].Survey of ophthalmology,2023,68(02):225-240.
8. [8] Sun Y, Liu C, Zhang N, et al. Effect of self-management of stroke patients on rehabilitation based on patient-reported outcome[J].Frontiers in neuroscience,2022(16):929646.
9. [9] Kotronoulas G, Kearney N, Maguire R, et al. What is the value of the routine use of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toward improvement of patient outcomes, processes of care, and health service outcomes in cancer care? A systematic review of controlled trials[J].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2014,32(14):1480-1510.
10. [10] 成磊,袁长蓉.科学视角下患者报告结局实施的研究进展[J].护理学杂志,2020,35(24):98-101.
11. [11] 厉柯轩,蔡媛媛,谢舒,等.我国患者报告结局研究热点分析[J].中华护理教育,2023,20 (09):1113-1118.
12. [12] Coons S J, Eremenco S, Lundy J J, et al. Capturing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PRO) data electronically: The past, present, and promise of ePRO measurement in clinical trials[J].The patient-patient-centered outcomes research,2015(08):301-309.
13. [13] Brodke D J, Saltzman C L, Brodke D S. PROMIS for orthopaedic outcomes measurement[J].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orthopaedic surgeons,2016,24(11):744-749.
14. [14] Fairbank J C, Couper J, Davies J B, et al. The Oswestry low back pain disability questionnaire[J].Physiotherapy,1980,66(08):271-273.
15. [15] 程继伟,王振林,刘伟,等.Oswestry功能障碍指数的改良及信度和效度检验[J].中国脊柱脊髓杂志,2017,27 (03):235-241.
16. [16] Roland M, Morris R. A study of the natural history of low-back pain. Part II: Development of guidelines for trials of treatment in primary care[J].Spine,1983,8(02):145-150.
17. [17] Chiarotto A, Maxwell L J, Terwee C B, et al. Roland-Morris Disability Questionnaire and Oswestry Disability Index: Which has better measurement properties for measuring physical functioning in nonspecific low back pain?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Physical therapy,2016,96(10):1620-1637.
18. [18] Fan S, Hu Z, Hong H, et al. Cross-cultural adaptation and validation of simplified Chinese version of the Roland-Morris Disability Questionnaire[J].Spine,2012,37(10):875-880.
19. [19] Beighley A, Zhang A, Huang B, et al.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in spine surgery: A systematic review[J].Journal of craniovertebral junction&spine,2022,13(04):378.
20. [20] Kopec J A, Esdaile J M, Abrahamowicz M, et al. The Quebec Back Pain Disability Scale. Measurement properties[J].Spine,1995,20(03):341-352.
21. [21] Speksnijder C M, Koppenaal T, Knottnerus J A, et al. Measurement properties of the quebec back pain disability scale in patients with nonspecific low back pain: Systematic review[J].Physical therapy,2016,96(11):1816-1831.
22. [22] Garg A, Pathak H, Churyukanov M V, et al. Low back pain: Critical assessment of various scales[J].European spine journal,2020(29):503-518.
23. [23] Wewege M A, Jones M D, McAuley J H. Clinimetrics: Quebec Back Pain Disability Scale[J].Journal of physiotherapy,2020,66(04):270-270.
24. [24] Yao M, Li Z, Zhu S, et al. Simplified Chinese Version of the Japanese Orthopaedic Association Back Pain Evaluation Questionnaire[J].Spine,2018,43(06):E357-E364.
25. [25] Tominaga R, Sekiguchi M, Yonemoto K, et al. Establishment of reference scores and interquartile ranges for the Japanese Orthopaedic Association Back Pain Evaluation Questionnaire (JOABPEQ) in patients with low back pain[J].Journal of orthopaedic science,2018,23(04):643-648.
26. [26] 李桌瑶,田子睿,姚敏,等.日本骨科协会腰痛评估量表的汉化与应用[J].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23,29 (02):269-271.
27. [27] 万丽,赵晴,陈军,等.疼痛评估量表应用的中国专家共识(2020版)[J].中华疼痛学杂志,2020,16(03):11.
28. [28] Shafshak T S, Elnemr R. The visual analogue scale versus numerical rating scale in measuring pain severity and predicting disability in low back pain[J].Journal of clinical rheumatology,2021,27(07):282-285.
29. [29] 李慧,陈兵,黄河,等.疼痛评估工具的研究进展[J].局解手术学杂志,2025,34(03):263-267.
30. [30] 龚若䶮.胸外围手术期患者疼痛测量标尺临床计量学研究[D].重庆医科大学,2023.
31. [31] 何燕,赵龙超,刘丹萍,等.SF-36和SF-12在人群生命质量调查中的性能比较研究[J].现代预防医学,2017,44(05):852862.
32. [32] White M K, Maher S M, Rizio A A, et al. A meta-analytic review of measurement equivalence study findings of the SF-36® and SF-12® Health Surveys across electronic modes compared to paper administration[J].Quality of life research,2018(27):1757-17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