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文化传播及接受方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作为第二大剧种的越剧依旧延续着主要依靠实体剧场、电视平台播放的方式进行传播，未能真正深入到Z世代年轻的生活圈与社交场域当中去。Z世代是名副其实的“网生代”，其成长过程与互联网普及以及移动通讯设备的技术更新高度吻合。传统越剧相对缓慢的叙事节奏与Z世代习以为常的快节奏、高互动数字娱乐体验之间，客观上存在着一道“审美鸿沟”。如何弥合这个鸿沟，将越剧的审美意蕴变成Z世代的文化符号并实现其由“文物化”向“生活化”的现代性转化，是一个重要而迫切的问题。近年来在数字产业迅猛发展的背景下，游戏早已超越单纯的娱乐形态，尤其是《逆水寒》《王者荣耀》等头部产品的探索，积极尝试与戏曲等传统文化的融合，以皮肤、剧情任务等方式丰富了游戏的文化内涵，打通了传统艺术接触年轻群体的新通道。可见，游戏化平台或许是打破越剧Z世代传播困境的重要突破口。

一、核心概念和理论的界定

（一）越剧流派文化

专指在越剧流变中，由代表性艺人创演并代际传衍形成，在唱念做表等方面具有一脉相承、鲜明稳定的艺术特征及表现形态（如尹派、徐派、范派等），是技巧的谱系，也是凝结着审美观念、情感表达方式和群体认同的活态文化形式，这是越剧丰富性、活力的重要标志之一。

（二）游戏平台

本文所指的游戏化数字平台，主要包含游戏软件以及论坛、玩家社区、网络直播、短视频传播等内容衍生的空间活动形态，在游戏中，平台具有互动性（参与者的操作影响情节发展）、虚拟性（视听效果带给受众身临其境的感受）及团体性（相同爱好的人聚集在一起进行沟通与创作）等特点。

（三）Z世代

“Z世代指称的是1995年至2009年出生的人，他们可能会对当今时代的社会制度、价值观念、生活态度与行为方式等产生重要影响”。他们是第一代从小接触互联网和移动数字设备的“数字原住民”。其文化特征表现为：媒介使用高度熟练且多元，信息获取社交化、圈层化；消费行为注重体验、个性表达与情感表达，乐于为兴趣和认同付费；在身份建构上，善于利用网络符号进行自我呈现与社群归属。

（四）活化传播

不同于传统的一维式宣传教育传播，“活化传播”是指基于对文化本体价值的尊重，在现代数字化技术和传播理念基础上，对传统文化资源进行再创造，使其“活”在当下的人民群众日常生活之中，并以此增强其相关性、参与性和衍生性的传播过程。才能做到传承发展好、传播出去，并加以创新。

（五）青年亚文化理论

来自伯明翰学派，指涉青年人利用某种特殊的风格、符号以及消费实践来展现他们对主流文化的抵抗或者协商的过程。Z世代的文化实践具有明显的亚文化特征，比如围绕着某些游戏、动漫、偶像所形成的“圈层”，在这些圈层里存在着自己特有的语言、规范及身份认同。游戏社区本身就构成了一个强大的亚文化场域。植入越剧文化则意味着将其纳入青年亚文化的流通系统中，在圈层中的“口碑传播”“二创”风潮和意义共建下，或许能更自然地被接纳并内化。

二、越剧文化的传播困境与游戏平台的载体适配性

（一）越剧面向Z世代的传播困境

“新时代的年轻群体，从小沉浸在互联网与社交媒体中，网络文化在现代文化市场格局中早已奠定一呼百应的强势话语地位。”再加上越剧艺术高度程式化、虚拟写意的表演手法、悠扬婉转的板腔体音乐，以及以吴语为基础的念白，对于习惯了全球流行音乐快节奏并受K-pop韩国流行音乐等的影响的Z世代而言，并不适合其情感和娱乐追求，审美和认知的双重隔阂更加剧了文化距离感的形成。这种“文化距离感”导致年轻人往往将其视为“古老”“艰深”的艺术，而非可亲近的当代娱乐选择。

传播途径“旧”“窄”：传统传播途径中，剧场演出存在时间空间上的局限，电视戏曲频道受众年龄偏大。虽然近几年也有借助短视频平台进行宣传，但是内容上更多是将经典的唱段以“碎片化”形式呈现，并没有形成体系化的、有深度的内容，也没有交互性的内容。在传播方式上也并未突破传统的“中心广播”，未能充分嵌入Z世代以社交网络、短视频、网络游戏为中心的“数字生活流”。

单向传播、缺少参与感：“演员演，观众看”，这是传统戏曲传播的基本方式。Z世代是交互式媒介环境下的新一代，他们希望不仅仅是“看客”，更是参与者、评论者以及共同创作者。越剧传播没有给年轻受众提供表达、互动及创造的机会和平台，使其无法实现与用户的深入情感联系和行为黏合。

经典符号现代表达不足：越剧漂亮的服饰、头面、化妆以及水袖功、扇子功等等，都是极具视觉冲击的文化符号，但是这些符号如果不能很好地结合到现代的设计、时尚或者流行的叙事中进行转译的话，则很难作为Z世代用来自我表达和社会展示的一种“社交货币”，因而制约着其对青少年群体的自发性传播。

（二）游戏平台作为活化传播载体的独特适配性

“每一个能存活于当下的戏曲剧种，都‘具有悠久的历史、独特的艺术魅力、丰富的文化内涵’，都曾以鲜明的美学个性在演出市场征服过万千观众的心。”要让越剧重新走入大众视野并被Z世代接受，就需要在Z世代活跃的领域传播其独特的越剧美学。而游戏平台的特性，恰恰具有作为这个传播载体的适配性，为越剧的活化传播提供全新解决方案。

游戏能构建一个高度仿真的越剧虚拟世界。让玩家从“观看”到“在场”，玩家可以以第一或第三人称视角，漫步于古典戏楼，近距离观察角色的妆容服饰，甚至“化身”为戏曲角色，亲身体验“台上一分钟”的表演过程。这种“亲身体验”能极大地消解因陌生感带来的隔阂，将抽象的“美”转化为可感的“经历”。

游戏的本质就是互动。我们可以设置一些有关越剧的知识点作为破题密码、一些越剧身段小游戏或者根据不同的流派选择产生不同的故事情节。如根据不同流派代表性的唱腔进行学习从而“打开”某一情节或技能。这样在“玩”中学习，在“玩”中掌握会更加生动有趣。

游戏是传统戏曲符号现代转译的万花筒。越剧服装可以变成游戏中可收藏的“限量皮肤”，水袖表演可以设计成炫目的技能特效，经典唱段可以改编为游戏场景音乐或者人设BGM（Band In Your Pocket）。这一过程并不是简单地粘贴移植，而是在游戏审美逻辑下的“二次创作”，能够让传统文化符号以全新的、符合年轻人审美的姿态“活”在今天。

三、游戏与越剧等戏曲的融合实践：模式、案例与反思

当前，国内游戏产业与各种戏曲文化的融合已从零星尝试步入常态化探索阶段，形成了多层次不同的实践模式。

（一）主要融合模式

视觉符号的“嵌入式”结合：“在‘嵌入式’融合中，戏曲元素被植入游戏的角色设计、剧情设置、视觉艺术、音乐音效等，赋予游戏独特的戏曲美学风格与艺术特征”。如《王者荣耀》中的“甄姬-游园惊梦”的昆曲皮肤，《天涯明月刀》中的多款戏曲皮肤。这样的方式可以迅速地为游戏增添文化气息，但是对于戏曲文化的表达却是比较浅层次的。

IP+内容“转化式”合作：涉及更深程度上的IP内容合作，游戏不再满足于使用戏曲的外在形象，而是试图将经典的剧目中的人物、故事或精神内涵转变为游戏中的剧情或人设。如《原神》与京剧的合作，推出专属剧情与角色演绎视频，将戏曲艺术融入了游戏角色设计、世界叙事等内容之中，利用双方IP的粉丝基础进行双向导流、价值再造。

系统性、模块性的“主题式”融合：这是目前最高等级的融合形式，即游戏专门设置一个有关戏曲文化的独立玩法模块或者资料片。例如，《逆水寒》中的“梨韵阁”系统，在引进越剧角色以及皮肤的同时，还设置了从了解欣赏、学习知识再到模拟演出的一系列流程，打造了一个微缩的可以互动的戏曲数字博物馆和体验馆。

（二）典型案例剖析：以《逆水寒》“梨韵阁”为例

《逆水寒》在2020年推出的“梨韵阁”系统，是融合越剧文化的一次标志性尝试，其设计逻辑与传播效果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1. 多层级的内容植入

人设及剧情线：加入越剧流派的经典人物形象（如“梁山伯”），将该人物的故事与游戏主剧情或分支剧情融合在一起，在剧情发展中潜移默化地向玩家传递相关的人物背后流派的知识及特点。

玩法与体验层：通过“观演+副本+实操”三层设计打造深度体验。“梨韵阁”上演《梁祝》等经典剧目，让玩家近距离欣赏和学习；同时将越剧动作融入角色战斗设计，深化对越剧的理解；同时通过副本通关等获得角色时装，复刻越剧经典曲目舞台。

视听与收藏层：制作了一批优质的越剧主题时装，邀请专业越剧演员完成动作捕捉及配音工作以保障表演的专业性，并将经典唱段收录于游戏中作为“藏品”供玩家收集与播放。

2. 社群驱动的传播机制

活动期间，游戏官方与越剧名家、知名游戏主播联合直播，在表演、讲解与游戏互动中跨界碰撞，吸引了大量圈外观众。

在B站、抖音等视频平台，“梨韵阁”激发了玩家大量的二次创作，包括角色cosplay、剧情混剪、戏腔翻唱等，形成了持续数月的传播热潮，这些内容成为将游戏内文化体验向更广泛网络社群扩散的“蒲公英种子”。

（三）实践效果、启示与现有融合实践反思

《逆水寒》“梨韵阁”与越剧的联动成效显著，以沉浸式形式让数百万年轻玩家感受越剧之美，实现玩家“路转粉”并主动了解越剧，印证了深度系统化的内容融合，比单纯皮肤售卖的文化传播力和长尾效应更强，也总结出融合核心要点：尊重本体，以专业演员保障艺术真实；深度设计，将文化知识转化为可玩机制。

然而从总体上看，越剧的游戏化尚属初步尝试阶段，存在着一些普遍的问题：一是一些越剧与游戏的合作流于表面形式，大多为皮肤合作或者短暂性的主题活动，在深层次的长久性的模块开发上较少，将文化传承变成一种符号、一种瞬间；二是在商业化运作和文化价值之间很难取得一个恰当的平衡点，有些时候对文化的过度挖掘反而让其变味儿了，一是融合形式同质化严重，缺乏创新点，容易引起争议；二是缺乏评价机制，不能有效地对融合的长线传播进行评测，造成实践中的盲目性；三是产业协作不足，游戏企业与戏曲院团、研究所更多是项目式的合作，并没有长期的稳定协作关系。

机制，人才培养、IP共研等成熟模式缺失，制约融合的可持续性与创新深度。

四、面向Z世代的越剧活化传播策略体系构建

（一）内容创新策略：从“元素引用”到“叙事重构”

不是简单地作为背景来植入，而是将越剧名剧中的主要矛盾、人情世故乃至人生命运，转化成为游戏的主要剧情或者次要剧情。如把《梁祝》中化蝶的主题改编为对自由和反抗的游戏一章；或将《红楼梦》中对众多人物形象的塑造运用到游戏中，以凸显出更多不同个性的角色。

把越剧特色变成特殊的游戏玩法。比如，将各个流派唱腔变成不同的“声波技能”，让玩家使用时产生不同的效果；将水袖、扇子功等身段变成有节奏控制的“连招系统”或者解谜关卡；将戏曲中的“锣鼓经”融入到游戏中去，形成有节奏的打斗模式等等。

建立游戏中的“越剧流派大观园”或者“流派之旅”。用户在做相关流派的任务、搜集相关藏品、达成相关成就的过程中，有意识地认识该流派的历史背景、主要演员及其特色风格等。而学习的过程也是充满乐趣和满足感的游戏过程。

（二）载体优化策略：构建“核心游戏+衍生媒介”的传播矩阵

鼓励和支持越剧专业机构与有较强技术实力、用户基础及内容创造能力的一线游戏公司（如网易、腾讯、米哈游等）开展长期战略合作，而不仅仅是一次性的联动合作；共同制定越剧主题内容的长线更新规划，打造独立的戏曲文化体验DLC（可下载内容）或衍生游戏。

开发垂直型、轻体量的戏曲主题游戏：面向手机端以及休闲游戏玩家群体，开发专注越剧文化的单机类游戏产品，例如越剧主题的角色培养游戏、戏曲音乐游戏（节奏游戏）、以经典大戏为背景的故事交互游戏等。此类产品的入门成本低、主题单一明确，能够更加直接有效地触达传统文艺爱好者。

以核心游戏内容为“引爆点”，同步在抖音、B站、微博等社交平台发起话题挑战（如#我的越剧角色秀#）、组织二创大赛、邀请名家进行“游戏+戏曲”跨界直播。形成“游戏内体验—社交平台分享—直播/视频深度解读—反哺游戏热度”的良性循环传播闭环。

（三）互动升级策略：用户从“玩家”到“传承者”的身份转变

为游戏玩家开放强大而实用的角色编辑器、剧情编辑器或者表演录制工具，让玩家可以以越剧元素为基础展开自主创作，并建立官方创意工坊予以展示并开展评比活动，给予丰厚的奖励及官方认可。

在游戏内部设立“梨园”公会或社群，并定期举办线上“票友会”、流派知识竞赛、线上见艺术家等活动；并把线下社团活动拓展至游戏官网、Discord或QQ频道，从而形成固定的戏迷圈子。

借鉴游戏中成就体系和等级制度，在虚拟空间中设定“戏迷—流派继承者”进阶路线图，鼓励用户不断学习、演出、教授获取“传承值”，兑换专属头衔、虚拟物品甚至线下体验资格，获得Z代青年认可感、荣誉感。

（四）产业联动策略：构建可持续的融合创新生态

由政府文化部门、戏曲院校、戏曲院团、游戏公司共同牵头成立一个固定的研究与开发中心，开展前沿科技应用于戏曲数字化方面的研发工作并孵化项目。

制定明确、标准的越剧IP授权流程及多种可操作性的分成方式，并把其中一部分用于戏曲的线下传播、人才培育、公益活动等方面，实现“以商养文、以文促商”。

（五）游戏平台联动的“内容核绑定”策略

“娱乐至上的创作观念常常使戏曲文化传播陷入尴尬的境地，导致短视频平台上出现大量丑化、曲解戏曲文化的内容。”要迅速走入Z世代必不可少的传播途径就是短视频，但如何平衡短视频市场娱乐至上的观念是一大难题。为此我们给出以下解决方案：在越剧主题游戏的平台宣发中，将短视频里的越剧核心元素与游戏玩法强绑定——比如游戏内设置“越剧元素还原度”成就体系，玩家在短视频发布游戏操作片段时，若完整复刻了越剧身段动作、使用了原版唱腔BGM，可解锁专属戏曲装扮；同时游戏平台与短视频平台打通“正解认证”通道，官方账号对符合艺术内核的游戏二创内容加“越剧真传”标识，既借助游戏玩法强化Z世代对越剧元素的认知，又避免传播中内核跑偏。

五、结论与展望

（一）研究结论

基于对越剧Z世代传播困境的研究分析及对游戏平台媒介属性的阐述证明了游戏作为一种活态传播媒介的重要性及其优势所在。游戏不是传统文化的搬运工，而是可以通过游戏化的沉浸感、交互性和社群性将戏曲转化为新的表现形态的有效“翻译官”。上述案例启示我们：好的融合，要往深里走、往实里走、往真里走；而《逆水寒》“梨韵阁”等案例则初步印证了这条道路的可能性。

在此基础上，本文提出以内容创新、载体优化、互动升级、产业联动为主要内容的策略框架。这一框架指出，活化传播是一项复杂的任务，在这个过程中需充分挖掘越剧美学内涵，并将其渗透到游戏中去，借助核心游戏及衍生媒介形成传播链路，通过精心的设计来鼓励用户创造性地使用它们，最后以坚实的合作产业基础保障融合发展之路。

（二）未来展望

虚实结合的“戏中人”。借助VR/AR技术的发展，“VR越剧剧场”将实现沉浸式体验，玩家可以真正“走进”虚拟场景，站在舞台中央，与虚拟形象一同演出；借助人工智能技术为用户提供定制化戏曲唱腔教程，或者打造能够与玩家互动对戏的AI戏曲演员。元宇宙中的“戏里楼”，将是一个集观戏、交友、学戏、创演为一体的永久性的戏曲文化的虚拟空间。

后续需继续关注：一是效果测量，构建相应的评价模型，并持续监测游戏化传播对青年受众戏曲知识、观念以及购买意愿产生的作用；二是何为真戏？如何在创造性转化和保留原生本质间找到一个平衡支点；三是国际传播策略，游戏中的中国戏曲形象如何更好地发挥文化传播功能——以《原神》为例分析中国文化走出去的新路径；四是戏曲剧种间的差异性分析及对策，不同的剧种具有不同的表演特色，应该寻找适合不同戏曲种类的游戏传播方式。

“网络游戏作为文创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正在突破狭义的娱乐属性，凭借强大的包容性与延展性，成为贯穿传统与现代、推动越剧现代化、年轻化的良好平台”。越剧的传承发展需要文艺工作者与技术工作者共同努力，用包容、创新、科学的姿态，积极探索数字化传承路径。这不仅挽救了一门艺术，也更为我们这代青年，打开了一条通向民族文化根系的、生动而有趣的道路。

参考文献：

1. [1] 敖成兵. Z世代消费理念的多元特质、现实成因及亚文化意义[J]. 中国青年研究,2021(06):100-106.
2. [2] 何苗, 林珵悦. “破圈”：越剧的文化创新、融入与新发展[J]. 戏剧文学,2021(06):117-122.
3. [3] 李琳.解析戏曲如何拥抱Z世代观众——以越剧《新龙门客栈》为中心[J]. 四川戏剧,2024(02):28-32.
4. [4] 凌来芳.传承革新多元融合——越剧的跨文化传播策略研究[J]. 四川戏剧,2017(01):54-59.
5. [5] 廖亮, 花晖. 新媒体对传统文化传播的作用和意义——以越剧为例[J].传媒,2014(11):56-58.
6. [6] 马潇婧.破局之路或数字陷阱：重思数字媒体时代浙川地方戏曲创作的跨界与破圈[J]. 四川戏剧,2024(04):46-51.
7. [7] 钱建伟, 李雪. 文旅融合视域下戏剧小镇高质量发展路径研究——以嵊州越剧小镇为例[J].资源开发与市场,2023,39(12):1714-1721.
8. [8] 王强, 项李,朱文涛. 越剧《柳毅传书》文创产品的通感设计路径与应用[J]. 包装工程,2021,42(08):268-275.
9. [9] 汪永涛. Z世代亚文化消费的逻辑[J]. 中国青年研究,2021(11):88-95.
10. [10] 王水雄. 中国“Z世代”青年群体观察[J]. 人民论坛,2021(25):24-27.
11. [11] 邢海燕. “国潮”与“真我”:互联网时代青年群体的自我呈现[J].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1,42(01):126-134.
12. [12] 杨子. 嵌入、转化与重塑：戏曲与网络游戏的融合与生产[J]. 戏曲艺术,2024,45(05):152-162.
13. [13] 杨馨兰. 戏曲短视频的传播形态研究[D]. 成都理工大学,2020.
14. [14] 张琳, 杨毅. 从“出圈”到“破圈”：Z世代青年群体的圈层文化消费研究[J]. 理论月刊,2021(05):105-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