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研究生教育是我国高等教育的高级阶段，承担着为我国现代化建设提供高素质、创新型人才的重要任务。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主要针对社会特定职业领域需要，培养具有较强专业能力和职业素养、能够创造性地从事实际工作的高层次应用型专门人才。2023年11月30日发布《关于深入推进学术学位与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分类发展的意见》着重强调进一步提升专业学位研究生比例，到“十四五”末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招生规模扩大到硕士研究生招生总规模的三分之二左右，大幅增加博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招生数量。

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对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至关重要，它为学生提供真实的实践环境和项目，提升其实际操作能力、职业素养以及创新能力。教育部在《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发展方案（2020-2025）》中提出要“深化产教融合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总体来看，目前研究与实践处于探索阶段，仍存在诸多不足，这极大地限制了校企合作在研究生教育领域的应用与拓展。因此，本文拟通过文献调研，对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产学合作进行系统性文献综述，以期为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的校企合作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为学校与企业开展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提供新的解决方案和策略。具体研究问题包括：

RQ1我国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的现状如何？

RQ2如何优化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的校企合作模式，以提高人才培养质量？

RQ3国外在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的哪些方式国内可以借鉴？

RQ4当前研究者关注的校企合作问题主要是哪些方面？

一、研究设计

（一）研究方法和研究对象

为全面了解专业学位校企合作的研究现状和进展，并对研究结果进行客观评价和系统整合，本文采用系统性文献综述法开展研究，包括五个关键步骤：提出具体研究问题、文献检索、文献评价、数据分析、数据的整合与报告。本文根据研究问题，对于中文文献选择2005年到2025年CSSCI期刊论文作为研究对象，以“专业学位研究生+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工程专业学位研究生”，“校企合作+校企合作模式+校企合作办学+校企合作人才培养+校企合作机制+校企合作培养”或“产学合作+产学合作教育+产学合作模式+产学合作协同育人+产学合作教育模式+产学合作机制”为关键词，中间使用“并且”运算，在中文数据库中国知网中进行主题精确检索。最终检索得有效文献72篇。

为了了解国外研究现状或者发表与国际期刊的中国研究，以此与中文研究相印证，笔者也交叉查找了英文文献，以“Cooperative Education/Dual System of Education/Dual System of Education/Sandwich Education”，“Professional Degree Graduate/Professional Degree Graduate Education/Professional Degree”，中间使用“并且”运算，在英文数据库Web of Science中进行主题精确检索，获得高度相关的英文论文4篇，但本研究关注的是CSSCI检索论文，这些论文只作为参考，不纳入计量研究。

（二）文献筛选与编码

为确保样本文献的准确性，本研究制订的文献筛选标准见表1。

序号	纳入标准	排除标准
1	全文可获取	全文不可获取
2	仅出现一次的文献	重复性文献
3	文章至少包含3页	少于3页的短论文
4	CSSCI检索论文	不是CSSCI检索论文
5	研究对象为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	研究对象错误
6	研究过程、内容明确	研究过程、内容不明确或没有准确的下定论

基于以上文献筛选标准，本研究对检索到的文献开展了两轮筛选，同时结合文献阅读以滚雪球方式补充新文献，最终纳入有效样本文献45篇，具体流程如图1所示。

（三）样本文献总体概况

从发表时间看，近年来关于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现状的文献增多，呈现规律波动。原因可能是校企合作的项目开展需要较长时间，研究总结和项目开展周期相对应。从研究对象看，大部分以研究者自己单位的案例为支撑，占符合筛选标准文献的40%，以上情况反映出现阶段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的研究还在探索阶段，因此多选择自身学校作为研究对象。根据论文中关注校企合作的不同内容，整理如表2所示。

在高校层面，大多数校企合作的内容关注重点为学校制定的培养目标，学校具备的师资队伍，提供的研究平台等，结合专业学位研究生的特点，对专业研究生的培养不仅需要学校的努力，还需要关注研究生自身的质量，因此本研究将学校层面的研究内容聚焦人才选拔、培养模式、课程改革、导师队伍建设、教学条件建设和人才培养效果6个方面。

作者	参与者	培养目标	师资队伍	课程改革	资源平台	其他
张建功；刘兴华	高校	√	√	√	√	大学文化
沈金荣；张静辉	高校	√	√	√		经费保障
文益民；易新河；韦林	高校	√	√	√	√

在企业层面，多篇论文聚焦企业校企合作目标，认为企业能够通过校企合作的方式吸纳优秀人才，发展先进技术，其他层面还对企业能够提供的实践场所和资金支持进行关注。本研究认为企业作为校企合作的重要参与者，将企业能提供的产学研与技术服务、企业资源支持，以及企业产出的成果作为研究对象。

作者	参与者	培养目标	技术支持	实践基地	企业成果	其他
张建功；刘兴华	企业	√		√	√
沈金荣；张静辉	企业	√	√	√	√
文益民；易新河；韦林	企业	√	√		√	资金赞助

在政府层面，在研究的3篇论文中，只有2篇论文对政府职责做出研究，主要是关注的方面有政府希望的合作效果，如人才产出、技术提升、资源共享等能否得到实现，政策的支持是否到位，能否为学校和企业合作创造良好的环境等。因此，本论文的关注重点为政策支持、资金支持、监督管理三方面。

作者	参与者	人才要求	就业要求	制度保证
沈金荣；张静辉	政府			√
文益民；易新河；韦林	政府	√	√	√

对样本文献的来源分布和编码情况见表5。研究者根据校企合作过程中角色不同，对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的新模式、新资源、新政策等方面进行编码。

一级维度	二级维度	涉及文献	占比
学校	人才选拔	7	0.16
	培养模式	34	0.76
	课程改革	20	0.44
	导师队伍建设	19	0.42
	教学条件建设	26	0.58
	人才培养效果	22	0.49
企业	产学研与技术服务	20	0.44
	企业资源支持	18	0.40
	企业成果	11	0.24
政府	政策支持	9	0.20
	资金支持、资源保障	4	0.09
	监督管理	5	0.11

二、研究发现

（一）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受重视程度增加

2023年，全国共招收研究生130.17万人，比上年增长4.76%。其中，招收博士生15.33万人，比上年增长10.29%；硕士生114.84万人，比上年增长4.07%。在学研究生388.29万人，比上年增长6.28%。其中，在学博士生61.25万人，比上年增长10.14%；在学硕士生327.05万人，比上年增长5.59%，2023年，专业学位研究生招生比例已经接近60%。

在专业学位研究生入学之前，越来越多的学校对入学标准作了一定的规范，如武汉理工大学在人才选拔环节为充分体现企业需求导向，试点班的人员选拔由企业主导、相关学院参与，从已录取硕士研究生中通过“两组织、三程序”再选，对研究生的入学质量进行了评价。

校企合作在推动教育与实践相结合、培养符合社会需求的高素质人才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企业导师作为连接学校教育与企业实践的重要桥梁，其能力的高低直接影响到合作的效果和人才培养的质量。中山大学MBA课程建设中强调选择有一定教学经验与资历的教师作为校企合作教学课程的负责人校企合作教学的教师应该是对该课程已经有丰富的教学经验的老师，对该课程的教学一方面理论知识丰富，同时对实践也有一定了解，与企业建立比较好的人际关系。

综上，企业导师在校企合作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为了确保合作的有效性和人才培养的质量，企业导师需要具备多方面的能力和素质；企业也应加强对导师的选拔、培训和管理，确保导师队伍的整体素质和能力水平。

（二）人才培养过程与行业联系更为紧密

我国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的参与方主要有学校和企业，学校可以借助企业的实践经验和产业资源，提升专硕学生的实践能力和职业素养，企业可以通过参与专硕培养，吸引和储备优秀人才，推动企业的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此外政府、行业协会等也可能在专硕校企合作中发挥重要作用，提供政策支持、协调资源等，促进校企合作的深入发展。

我国现有攻读全日制工程硕士专业学位的研究生中，有80%～90%是应届毕业生，他们缺乏工程实践，本科期间实习实践也较为薄弱。研究生教育要“学术性、实践性、职业导向性”三位一体的定位，建立校企联合培养研究生的实践基地就成为必然，校企联合的实践基地建设在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质量中的重要性更为明显。

校企合作中校企合作实践基地的成立，是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的重要一环，工程硕士学位论文选题与工程实际脱节、企业参与联合培养工程硕士生的积极性不高、校企联合培养工程硕士生的制度不健全仍是当前我国工程硕士生校企联合培养过程中存在的突出问题。总之，搭建校企合作实践平台为学校和企业开展实践教学，为学生提供实践技能和职业素质提供了培养平台，为学生提供实习和就业机会，提高学生的就业竞争力，促进高校和企业的科研合作，推动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

（三）专业学位研究生课程更重视具体实践

校企合作专业学位研究生课程改革是一个复杂而系统的过程，它需要结合学科优势、地区优势、企业优势以及学校、企业教学资源的丰富性来共同推进。

针对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目的，依托学校优势学科与企业优势项目相结合，如高校依托学科专业优势，与企业开展协同创新，以协同创新激发企业参与产教融合积极性，探索基于“1-2-3”路径的“双协同”产教融合研究生培养模式，实现校企协同创新与协同育人有机结合，驱动“双协同”产教融合自适应、可持续发展。通过深化改革内容和形式、加强实践教学和创新能力培养、丰富教学资源和拓展国际视野等措施，可以全面提升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质量和竞争力。

（四）校企合作成果形式多样，认可度提升

校企合作的成果多种多样，通过校企合作，学校成功修订了专业人才培养方案，使教学内容与行业需求更紧密地结合，引入企业管理理念及企业文化，完善了校外实训基地建设，为学生提供了更多实践机会，经过企业的实践经历，学生不仅学到了专业技能，还提高了综合素质和就业竞争力。

三、现阶段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的问题、困境

（一）政府对校企合作的支持不够完善

在45篇论文中，有40%的文献提到了政府在校企合作中发挥的作用，这些论文多围绕政府提供的政策制度、便利条件开展研究。

（二）产学合作的模式不健全，校企合作的深度和广度难以保证

当前横向科研项目在高校科研评价体系中往往被“歧视性”对待，高校横向科研项目研究能够促进校企合作动力向高层次跃迁，提高校企行动强度，在促进校企深度合作、联合培养专业学位研究生中发挥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三）校企合作过程中缺少行业协会参与

在我国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中，校企合作的样本数量较少行业协会的参与缺失，对中小企业来说，实力的差距在学校得不到重视，也有追求先进技术的需求，就需要行业协会的帮助，通过行业协会的整体协调，能够帮助中小企业加入到校企合作的模式中，实现人才培养和技术提升的目标。

（四）课程内容与实践脱节的思考

1.人才培养的目标有偏差

以互动仪式链理论为视角，从微观情境剖析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产教融合流于形式化、内生动力不足、合作目标异质、权责界定模糊等困境。校企合作目标不同，缺乏合作机制，利益共同体目标追求迥异、支撑载体缺失、长效机制缺乏等共性问题。

在合作培养研究生时，双方所追求的目标和价值不同，企业以经济为导向，而学校以人才培养为导向，二者之间的冲突将会影响到企业参与合作的热情。专业学位研究生校企合作培养的科研项目大多处于合作研发、委托研发等层次较低的层次，不愿意投入更多的精力进行深层次的研究，进一步导致研究生科研活动的深度和力度不足。

2.企业投入周期过长，成果收获遥遥无期

合作模式的不成熟可能导致企业在合作初期就面临较大的投入压力，而相应的回报却难以在短期内实现，企业需要提升战略规划意识，树立长远目标导向，更加关注研究生能力的提升。在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过程中夯实知识基础、过程控制及质量评价，是专业学位研究生实践基地建设的实践指向，这就需要立体多元的校企一体化建设机制和以实践案例为导向的专业教学体系建立，在实践的过程中，需要企业源源不断地提供资金与技术支持。

3.企业导师在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中作用发挥不明显

企业导师可能认为对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是短期培训或仅限于业务技能的传授，没有充分认识到其作为长期指导者的角色，企业导师可能由于自身经验或资源的限制，无法为研究生提供足够的实践机会或深入的学术指导，学校与企业之间可能存在沟通障碍，导致双方在研究生培养方面的合作不够紧密。

（五）评估反馈机制缺失

1.对学生，只关注学生的科研成果、论文写作、毕业去向

评价不够全面、科学，除了科研成果、论文写作和毕业去向，还应将学生的综合素质、实践能力、创新能力等纳入评估范围，以全面反映学生的发展水平。在评价学生是否达到培养要求时，综合运用定性评估和定量评估，结合问卷调查、访谈、观察等多种方法，以获取更全面、准确的评估信息。

2.对导师，学校只能对学校导师有要求，对企业导师的审核不严格

企业导师可能由于工作地点、工作性质等原因，使得学校对其的审核和管理难度增加。学校在与企业合作时，可能更注重企业的行业地位和资源，而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对企业导师个人素质和指导能力的评估。这可能导致一些并不具备足够指导能力或经验的企业人员成为研究生导师，从而影响研究生的培养质量。

（六）方法论存在问题

1.大部分论文都没有科学的理论支撑，实践效果没有具体体现

虽然发表了但是没有研究方法的支撑，没有使用科学的研究方法。需要从行业协会自身、政府行政管理体制和法律法规体系等方面加以改善，以最大限度地激发行业协会参与的积极性。

2.研究案例没有具体细节

在对校企合作进行研究过程中，研究方法论存在问题，研究设计可能未能全面考虑校企合作的各个方面，如合作模式、合作内容、合作效果等，导致研究结果缺乏全面性和系统性。数据来源单一，数据来源可能过于依赖学校或企业，而未能广泛收集不同利益相关者的观点和数据，导致数据的片面性和主观性。

建议

（一）政府是重要的领导者、组织者

1.校企合作的开展需要多方参与

校企合作模式的改进与成功实施，需要各方充分发挥自身的优势，形成合力，共同推动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的创新与发展。学校应顺应社会需求，通过改进培养模式，以培养研究型人才为主要目标，依托联合培养平台合理配置资源，充分释放人才、资本、技术等育人要素活力的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新模式。

2.政府通过经济手段，帮助校企合作的开展

如政策、提供就业机会、筹集基金、减税等方式。提供就业机会是政府促进校企合作的重要途径。政府可以通过搭建招聘平台、举办招聘会等方式，促进高校毕业生与企业之间的信息交流和对接。此外，政府还可以鼓励企业为高校提供实习、实训等机会，让学生在实践中学习和成长，同时为企业输送优秀人才。

3.政府起监督管理作用

政府应承担对学校和企业的监督与评估的职责。通过对校企合作项目进行定期检查和评估，政府可以及时发现问题并提出改进意见，促进校企合作的持续改进和优化。

4.政府通过政策制定帮助校企合作开展

政府通过制定相关政策，为校企合作提供法律支持和保障。政府能够利用自身的立法职能，明确学校和企业在联合培养过程中的责任义务及获利关系，保证联合培养的实际推广者、完成者的利益，从而确保双方合作的顺利进行。

政府通过设立校企合作基金，为校企合作提供必要的资金支持，这些基金可以用于支持校企合作的日常运转、公共实训平台建设、购买师生企业实习岗位以及外聘企业专家等费用。也可以通过减税降费的相关政策帮助企业更好地与学校开展校企合作。

（二）深化校企合作深度，拓宽校企合作广度

1.加强对校企合作理论研究的重视

学校、企业和政府都应该认识到理论研究的重要性，投入更多的资源和精力进行理论探索和创新，通过深入研究校企合作的内在机制和影响因素，为实践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撑和指导。

2.推广和应用科学的研究方法

作为校企合作的参与者、研究者，我们在研究校企合作新模式时应该采用科学、系统的研究方法，对校企合作案例进行深入地研究和分析。通过收集和分析数据和信息，揭示校企合作的内在规律和特点，为实践提供可靠的依据和参考。

3.加强校企合作实践经验的总结和分享

国家应大力推进重视专业研究生领域校企合作的开展情况，通过举办研讨会、交流会等活动，促进学校、企业和政府之间的沟通和合作，分享成功的经验和做法，共同推动校企合作模式的创新和发展

（三）行业协会是校企合作的重要参与者

1.行业协会为校企合作提供良好平台

行业协会作为介于政府、企业之间的社会中介组织，是由同行业企业自愿依法组成的，为促进本行业健康有序发展，提供信息咨询、培训、交流、协调等服务的非营利性社团组织。

2.帮助学校和企业实现信息交流共享

行业协会参与校企合作，有助于打破以往单向索取型的校企合作形式，实现校企间互惠互利、双向互动。行业协会借助自身优势，利用丰富的企业信息资源与广大学校交流信息，建立合作关系，这为学生实习和就业提供了更广阔的平台，同时也有助于学校了解行业动态，调整教学策略。

3.促进人才培养与市场需求对接

行业协会参与校企合作，有助于学校更准确地把握市场需求，调整人才培养方向，使培养的人才更加符合行业大众化需求。学校通过行业协会与企业共同建立实训基地，可以使学生更早地接触实际工作，提升实践能力和就业竞争力。

（四）优化课程内容，提升实践能力

1.细化培养目标，寻找合理的培养方式

组织高校、企业及科研院所多方共同进行科学研讨，优化培养方案体系建设，建立分主体、分需求的差异化人才培养方案。多维度识别个体差异，考查学生对于理论知识和实践探索的不同需求，进而创设实施个性化教学，通过课程设置、实践活动的多元化满足学生的多样化需求，充分凸显实用性。

2.学校、企业重视科研项目的产出

学校与企业间通过校企合作的方式，在联合培养研究人员、共同组建联合科研攻关团队、共同开展科学研究等层面，成效明显，是一种切实增加有效研发人力投入的方式。相比单纯增加研发经费投入规模，通过校企战略科技合作方式，能够高质量地联合培养科研人员，促进高校和企业之间科研人员的科学交流。充分利用高校和产业界两种科研人力资源，能够提高科研人员素养，增加有效科研人力投入，更好地提升高水平研究型大学创新绩效。学校、社会重视科研项目，更新教育理念，实现社会对学校、社会的认可度提升。

（五）建立完善的评估反馈机制

1.建立企业导师选拔制度

区别于学术型研究生的培养模式，专业学位研究生的教育充分利用校外导师的实践教学方式，提升专业学位研究生培育质量。建立企业导师选拔制度，教师队伍是影响研究生质量的关键因素，加强对导师的监督和管理，可以有效地解决导师个人知识结构和专业素养局限性的问题。校外导师要充分发挥其教学作用，实现校外导师真正入校，积极拓宽校外导师来源，定期丰富学生实践实习的平台，有效促进学生能力的提升。

2.建立反馈机制

组织高校、企业及科研院所多方共同进行科学研讨，优化培养方案体系建设，建立分主体、分需求的差异化人才培养方案。多维度识别个体差异，考查学生对于理论知识和实践探索的不同需求度，进而创设实施个性化教学，通过课程设置、实践活动的多元化满足学生的多样化需求，充分凸显实用性。从招生选拔、培养计划制定、教学科研安排等方面，需要企业与高校紧密配合，在管理上，必须强化管理流程，建立完善的机构，以保证信息的及时、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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