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文学与艺术
Journal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Arts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88(P)
- ISSN:3079-9104(O)
- 期刊分类: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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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媒体时代音频媒介社交互动功能的破与立
The Break and Establishment of Audio Media Social Interaction Function in the Era of Smart Media
引言
音频媒介相对于其他媒介,具有便捷性、强大传播力等独特优势。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普及,无论是在公交、地铁,还是在做饭、健身、漫步等场景,人们可以随时随地通过无线耳机等便捷设备轻松收听网络音频,满足快节奏生活的需求。此外,声音具有独特的感染力,通过声音的魅力,可以让听众沉浸其中,实现情感的传递和共鸣,让听众感受到亲密感和陪伴感。特别是在某些场景中,声音是最佳的传递方式,如音乐、深度睡眠曲、儿童睡前故事等,能够满足相应场景的需求。声音极大地调动了听觉感官,解放了双手和视觉感官,对于儿童来说,听声音比看视频更利于保护视力。随着音频技术的不断成熟发展和听众适用媒介进行社交互动的需求,音频媒介的社交功能不断演化,甚至超越了听觉感官所能提供和承受的界限。
一、智媒体时代下音频媒介的特征及演化趋势
(一)伴随性:强调听觉本位,营造情感陪伴
马歇尔·麦克卢汉在《理解媒介》中提出“媒介是人的延伸”,即媒介是人类器官、感官或曰功能的强化和放大。文字和印刷媒介是人的视觉功能的延伸,广播是人的听觉功能的延伸,电视和电脑则是人的视觉、听觉和触觉功能的综合延伸。在麦克卢汉看来,延伸是为了应对外部环境带来的刺激与压力。现在快节奏生活方式导致了学习时间的压缩和碎片化,抑制了个人的学习和发展,而音频媒介的出现再次回归听觉本位,使人的听觉得到延伸,音频媒介能将知识信息以声音符号传输,无论你在上下班的途中使用何种交通工具,或者是在室内做家务和健身锻炼,都可以和其他的活动来共享碎片化的时间,这恰恰弥补了现代社会快节奏的不足。音频的伴随性特质大大提升了碎片化时间的利用,适应了现代人“节省时间”的迫切需求。这样的形式可以让任何人都能实现“随时随地的学习”,不限于场地,也增加了获取知识信息的趣味性。
声音是能够直接引发个体情绪的媒介,听觉是个体情感与视觉的重要延伸,与音频媒介存在一种高度伴随性关系,再加上声音符号的虚拟性,使受众在接收过程中可以产生一种释放感和满足感。也正因为如此,音频媒介成为大众所青睐的伴随性媒介,音频媒介的伴随性带来的一个隐性功能是情感的陪伴,音频给予人们的更多是情绪的表达和宣泄,在纯音频的收听中时间的流动更加明确,而且在这种接收的过程中受众可以收获一种与他人共在的参与感。车载广播、有声读物、广播剧等服务产品,都提供了一种隐含并潜在的参与感,个体在参与中获得了自我确认。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难以适应现代工业文明紧张的快节奏生活,产生了焦虑、孤独、抑郁等负面的心理情绪,富有情感和想象力的声音往往成为治愈这些不良情绪的良药。
(二)场景化:满足即时需求,创造随时陪伴
罗伯特·斯考伯和谢尔·伊斯雷尔最先提出了有别于传统媒体时代的“场景”概念,在《即将到来的场景时代》大胆而犀利地预言:“在未来25年,场景时代即将到来”。罗伯特·斯考伯认为“场景时代”,就是借助场景五元素,即大数据、移动设备、社交媒体、传感器和定位系统,使人们以一种“看得见、记得住、可感知”的方式工作、学习、生活。比如,在你购物时,可以运用新的移动和可穿戴设备与你周围的数十个感应器进行无线互动,知晓所购商品的一切信息。彭兰指出:“移动传播的本质是基于场景的服务,即对场景的感知及信息(服务)的适配。场景成为继内容、形式、社交之后媒体的另一种核心要素”。听觉不受场景限制,能时时刻刻给予用户信息补给,帮助人们实现认知突破和自我丰富的媒介。基于此,音频媒介除了注重音频媒介内容质量的同时,也朝着场景化的方向发展,逐渐跳脱内容聚合平台的框架,完成向用户服务平台的转型。
移动音频媒体对空间与环境的适配与其自身携带的“伴随性”特质息息相关。现代生活的一个突出特点是节奏的不断加快——人们穿梭于不同的场景,时间被割裂为零散的片段。伴随电子媒介对生活的入侵,人们愈发习惯于在指尖轻点间完成多任务的处理,“一心多用”俨然已成常态。移动音频媒体具有允许个人“分心收听”的优势,使之可以最大限度地应对时间碎片化与注意力分散化双重夹击下用户媒介使用行为的随机化,从而以背景媒介之姿,深度嵌套到丰富多彩的生活场景中。音频的价值在于场景,比如厨房、卫生间、路上、做家务、带小孩等,移动互联使场景越来越碎片化,文字和视频没有很好地满足移动碎片场景的需求,音频刚好填补了这个空白,从而满足受众的即时需求。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收听场景似乎更为丰富,根据艾媒咨询数据,移动音频平台31岁以下的用户占比为51.6%,46.1%的受访用户在休息时间使用移动音频平台,41.6%的用户在睡前使用,而在通勤的路上使用的用户占38.6%。与视频内容相比,音频内容是相对“窄众”的市场,然而随着互联网技术发展,不仅涌现出类似喜马拉雅FM、懒人听书、蜻蜓FM、荔枝FM等专业音频分享平台,极大拓展了音频内容涵盖的领域,也让传统的广播电台触角伸向各个媒体介质,他们的业务早已不仅是“耳朵经济”这么简单,通过直播、社交网络等新手段,音频内容打通了线上线下,让“陪伴”变得更为丰富多元。
(三)社群化:搭建互动场所,实现文化认同
美国学者霍尔姆斯认为“媒介的首要功能并不是传递信息和获得个人利益,而是让我们聚合到某种形式的社群当中,为我们带来一种归属感”。智媒体时代,技术加持下的音频媒介,在高度伴随的基础上,融入了许多社交元素,这些社交性功能在听众与主播、听众与听众之间搭建了一个以内容为中心随时互动的场所,且互动形式自由,如利用音频、文字、图片等多种形式进行思想、感情、意见的交流;此外也为用户提供了各种交友群,听友可依照兴趣自由选择加入不同的群,群中听友可交流收听感想、意见。基于此,音频媒介重构了人际关系乃至社会关系,为满足受众更多需求提供了新可能。音频媒介依托传统电台和新媒体节目构建的社群就是一个特定的声音圈子,这些社群被移动端和各种场景不断精细解构,无论哪个用户群体,他们的个性需求及社交场景都有各自的特点。
具体来讲,智媒体时代,音频媒介已经成为利益与文化交互的重要依存,消解了参与者身份的真实性,以趣缘为依托,将不同受众聚集到不同的声音景观空间中,进而形成不同的社群,并在文化认同的机制作用下,充分满足个体娱乐、社交的双重需求。最为重要的是,以社交为基础性条件的音频媒介,创造了一个极具开放性、交互性的声音社区,并在不同的声音符号生产、认同的社群场景中,满足了众多弱关系个体之间的互动需求,逐步实现了音频媒介社群化运营发展的文化资本积累。近年来,依托于音频社交平台、垂直音频平台、车载广播等的音频媒介,已经形成UGC、PUGC兼顾的内容生产机制,构成了社群化发展的场域根基,不同社群有着不同的声控需求、情感需求和价值愿景,在不同的声音虚拟场景中找到符合自己的社群,满足了个体身份认同、文化认同的心理需要。
二、“立”:音频媒介社交化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一)音频媒介社交化的可能性
技术的发展是无止境的,媒介技术的每一次更新,都产生了新的功能,使一些旧功能过时,进一步满足人类对信息获取的需求。互联网与移动通信技术颠覆了传统广播的传受不平等关系,数字技术的发展让广播更具有可移动性,移动互联网与通信技术的进步逐渐构建了广播等新兴移动平台。随着技术的不断成熟发展,逐渐形成了便捷伴随、个性化需求和互动式生产的音频媒介经济新业态,逐渐改变着传授模式、表达方式,使音频媒介更加平民化和多样性,极大地增强了声音传播的个性化和沉浸式体验。基于此,音频媒介不断拓展其社交功能,比如,在直播中搭建网友交流互动的弹幕和打赏工具,在文化类音频产品下拉列表中设置留言与评论对话框,在游戏类、健身类节目中设置分数评比与社交链接分享等;再如中文播客的“时间戳”功能突破了传播过程的交互壁垒,方便用户能够实时反馈自己的看法。这些社交功能的拓展使用户可以在产品内部通过点赞、评论、关注、加好友等方式与其他听友实现关系的联结;另一方面,中国互联网社会的主流应用软件已形成成熟的社群运作机制,这为听友的交往提供了现成的社交乐园。新兴音频技术还能在线生产、创作和分享、反馈音频,形成人际对话、人机对话的多种传播场景,使“陪伴”与“互动”更延伸至多个渠道。
(二)音频媒介社交化的必然性
“准社会交往原则”是心理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人们对大众传媒上出现的人物会产生移情效应,将之视为真实人物而心存依恋,甚至于想象中延展出类似人际交往的关系”。虽然从大众媒体到移动音频媒体,传播介质发生了改变,但“准社会交往”的现象依然存在,听众与主播、听众与听众围绕“某话题”同样会进行人际和群体互动。麦克卢汉指出,任何一种新媒介的诞生,都会不同程度地改变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促使新的运营模式形成。通过点赞、评论、转发等互动形式,不仅能够表达听众的思想和态度、使听众和主播间得以交流互动,满足听众的社交需求,同时主播能通过这些互动的“反馈”调整内容,进一步满足听众的内容需求。为维系播客主和粉丝间的良好互动,不少平台选择为播客主建立私人微信,将其“生活点滴”展露于粉丝面前。虽然这些个人微信大多并非播客主本人打理,所展示的内容多为精心设计而成,但并不妨碍粉丝随时关注,发表评论,弥补无缘与主播相见的遗憾。移动音频平台群体传播形式主要得益于其开放性的特征,传播主体、受众等任意用户都可以自由组合成群体。如喜马拉雅FM菜单栏里有各种圈子(有声小说听友圈、历史人文圈、星座圈、外语学习圈)供用户选择,进入每个圈子的用户都有着共同的目标,比如进入外语学习圈,交流如何提高外语水平,分享英语学习音频、资料。因此,受众需求、认同感和满足感的产生,是受众媒介选择的主要依据。
三、“破”:社交化音频媒介的视觉再转向
图像媒介在技术的加持下井喷式爆发,带来了全民的视觉狂欢,短视频一跃成为移动时代的常态化表达方式。然而,同质性内容与眼球营销的泛滥逐渐造成互联网用户的视觉审美疲劳,以声音符号为信息载体的传播方式日益受到大众关注,听觉媒介的重要价值日渐彰显。音频媒介解放了用户的眼睛和双手,凸显了“听觉”这一伴随性感官,使用户的工作和生活效率都大幅提升。相对于视觉的排他性和封闭性,听觉更为敏感和开放细腻并富有联想性,音频传播的强烈卷入感和审美强调全方位讯息的接收和沉浸,以达到一种感官的平衡状态。然而,不论是何种特性的媒介,社交互动功能都将成为其“必需品”。从最基础的点赞、转发、评论到直播互动、弹幕、连麦等,音频媒介的社交功能逐渐丰富多样,从社交功能的演化上,可以看出,强调“听觉感官”的音频媒介正在重拾“视觉感官”,意图成为调动综合性感官的媒介。随着音频技术的发展以及音频社交功能的需求,音频社交正在向内容媒体、服务媒体、关系媒体延伸,成为虚拟对现实、感性对理性、听觉对视觉的补偿型社交媒介,在这个过程中,音频社交大量沿用着图像媒介的社交互动功能,回归听觉感官似乎不再成为音频媒介的重点。
播客是音频媒介发展的主力军,众多应用正在寻求将播客的屏幕组件作为互动链接、照片和视频的纽带,都积极加入到对自身内容、互动形式的创新当中,如Spotify对热门播客开发成电视或电影改编,虽然创造性地改变了用户消费音频故事方式,但这需要倾听的被动性以及专注力,把用户放在屏幕前,引导听觉的同时结合视觉,甚至调动视觉感官的程度远胜过听觉感官,这违背了音频媒介意图回归听觉本位的初衷。比较不同的媒介,可视化移动传播媒介延伸了更多“人的功能”,给人带来更多的感官刺激,具有较佳的陪伴效果。但是,可视化移动传播媒介同时也占用了人的手、眼、耳等多个器官,实现不了节省时间的功能。音频媒介的诞生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不断涌现的沿用于图像媒介的社交互动功能又使音频媒介重新囚禁在这个问题中,留言区的评论、直播中的文字弹幕等等又占用了手、眼等感官,逐渐淡化了音频媒介的原有优势。
四、音频媒介社交互动功能的发展方向
在保罗·莱文森补偿性媒介理论的基础上,国外学者罗杰·菲德勒在其发表的《媒介形态变化:认识新媒介》中提出,新旧媒介之间存在一定的继承性和连贯性,旧媒介会在新媒介技术的辅助下继续演进以适应人类的信息需求。可见,新媒介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伴随着新的方式扩张,它为未来媒体的发展提供新的标准、新的尺度和判断依据。音频社交通过声音完成人与人之间的信息交换,与原有的图文、视频社交的传播结构与传播方式存在差异,包括社交互动方式和社群组织形式的变革,都要基于凸显声音优势的基础之上进行,从而使音频媒介在立足自身优势的同时在社交互动赛道上走得更远。因此,在社交互动功能的创新过程中,需要增强对声音的利用。
评论和弹幕是图像媒介互动中的常见的形式,通过在节目内容下/中进行评论留言,可以增强主播与听众之间的互动反馈,激发和改进主播的内容创作;此外,通过此方式也能为听众提供一个围绕某具体内容进行短暂交流的平台,自由地表达内心真正的想法。由此可见,评论和弹幕功能在社交互动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评论和弹幕功能在图像媒介中广为应用,音频媒介对图像媒介社交互动功能的沿用无可厚非,但是照搬以文字作为符号的互动交流形式脱离了音频媒介自身的独特优势。因此,增强对声音的利用,回归听觉本位,音频媒介需要在图像媒介的评论留言功能的基础上进行变革,以“声音”作为符号的互动交流形式更能凸显音频媒介的特性,用语音评论取代图像媒介的文字评论,更能彰显自身优势。
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发展使智能化、全场景成为移动音频的发展方向,新技术的发展使声音对媒介的控制更加灵活便捷。移动音频使用智能语音技术,能够实现人类和机器的语言互通,智能终端可以对远场语音、语义进行识别,对内容智能化匹配。智能家居可连接移动音频,如喜马拉雅FM为儿童定制的音箱,其具备语音交互功能,可为用户提供学习服务并为其日常活动进行提醒。智能语音交互以智能设备为中间节点,通过语音识别执行用户的个性化命令和情感计算,模拟了人类社会的人际传播模式和社交场景,操作门槛低,适用对象广泛,在技术支持和用户的期盼中,智能语音的开拓之路也必将持续深入。此外,语音助手将在为音频内容打通出口的同时,担负起通用程序的聚合窗口作用,即语音助手汇集在汇集多方平台的信息之后,用户只需通过语音助手的推荐便可得到筛选结果,省去了在众多APP中对比筛选的环节;在智能语音技术的推动下,纯语音交互媒介将强势回归,除去语音与视觉触屏的混杂割裂感,单纯的语音互动形式能更好地营造对话的状态和沉浸感。
莱文森从人性和功能两个维度阐释了媒介演进的两大规律,将受众与媒介相勾联,阐释了媒介发展的内在动力,即通过功能拓展和优化,不断适配受众的生理和心理特性,不断适应受众需求,从而提升媒介效力。音频媒介的社交互动功能在演进过程中需要满足受众媒介使用的现实需求,同时立足自身优势;此外,音频媒介不能笼统地一概而论,不同类型的音频媒介还需审视自身特质。
五、结语
利用声音符号进行内容创作的音频媒介,借助移动互联网技术,让口语传播突破时空的藩篱。相较于图像媒介而言,音频媒介淡化了视觉感官刺激,转而回归听觉本位。虽然某些社交互动功能再次将回归“听觉”本位的音频媒介朝着“视觉”转移,但是社交互动仍将是媒介演化的必然方向。智媒体时代下,不断成熟的新技术,为音频媒介在“立足声音特质,发掘社交互动潜力”的道路提供无限可能,增强对声音的利用,强调以“声音”作为符号的互动交流形式,不断增强用户利用声音对媒介的控制功能是音频媒介社交互动功能未来的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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