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太教育创新
Innovations in Asia-Pacific Education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61(P)
- ISSN:3079-9503(O)
- 期刊分类:教育科学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1
- 浏览量:393
相关文章
暂无数据
“一带一路”沿线中亚国家汉语国际教育发展:动态及启示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Language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in Central Asian Countries along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Dynamics and Implications
引言
“一带一路”倡议为中国与中亚国家人文交流搭建了重要桥梁,汉语国际教育作为民心相通的核心载体,在中亚地区迎来发展新机遇。中亚汉语教育兼具古代丝路的文化积淀与当代合作的时代价值,倡议实施后更是在政策、规模、模式上实现跨越式发展。但当前其发展仍受地缘博弈、疫情冲击等外部因素制约,且面临“三教”问题突出、资源共享不足等内部困境。本文梳理中亚汉语教育发展沿革与动态,剖析核心挑战,以期为其高质量、本土化发展提供实践启示。
一、“一带一路”沿线中亚国家汉语教育发展的历史沿革
(一) “一带一路”倡议前中亚国家汉语教育的历史与基础
1.古代丝绸之路的语言文化交流传统
古代丝绸之路是连接中国与亚欧大陆的重要贸易、文化和语言交流通道。早在汉代,中原便与中亚诸多国家有交流联系。汉唐时期,中国与亚洲的交流以传播佛教和商业往来为主,并催生了一批通晓汉语的文人商旅。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许多中亚和西域僧人、学者学习汉语并参与佛经翻译,促进了汉语在中亚佛教的传播。
总体而言,历史上中国与中亚的交流多通过朝贡、和亲及贸易等方式实现,汉语在中亚的传播主要是间接的、非系统性的,以宗教和贸易交流为载体。同时,虽未设立专门汉语教育机构,但丝路往来为后世中亚的汉语学习奠定了文化基础。
2.苏联时期至中亚国家独立初期的发展
苏联时期,中亚地区长期推行以俄语为中心的语言教育政策。受冷战格局与中苏关系影响,汉语未被纳入普通学校课程,仅作为少数高校的汉学专业存在,发展受到明显制约。
1991年苏联解体后,中亚各国相继独立,并逐步实现对华关系正常化。随着双边经贸与人文交往展开,汉语教育进入起步阶段。哈萨克国立大学、塔什干国立大学等高校陆续恢复或设立汉语专业与中国学课程;中国也通过公派教师、捐赠教材等方式提供支持。阿拉木图等大城市的部分中学开始尝试将汉语设为第二外语选修。尽管受资金不足、师资匮乏等因素限制,这一时期汉语教育总体规模有限,课程体系与教学方法仍处于探索阶段,但已在机制构建与早期人才培养方面取得初步成果,为“一带一路”倡议实施后汉语教育在中亚地区的规模化与本土化发展奠定了基础。
(二) “一带一路”背景下中亚国家汉语国际教育发展的动态
1.政策与制度的支持与调整
“一带一路”倡议的顶层设计为中亚地区汉语教育的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政治背书和制度保障。在这一框架下,语言互通被明确定位为“五通”——特别是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与民心相通——的重要基础。通过双边及多边会晤,各国元首多次强调深化人文交流与语言合作,此举不仅为汉语教育的推进扫清了政策障碍,更将其提升至国家间战略协作的新高度。
具体而言,一系列支持性政策相继落地,如学历学位互认、中国政府奖学金名额的增加,以及汉语被逐步纳入中亚的国民教育体系。这些政策和制度为汉语教育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稳定动力,有效地服务于区域内的汉语推广与文化交流。
2.规模与结构的跨越式发展
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强力推动下,中亚地区汉语学习在规模与结构上均实现跨越式发展。学习者总数从倡议前约5万人增至2025年初的超过20万人,增长逾三倍。目前,几乎所有中亚重点高校均设有汉语或东方学相关专业,中小学也将汉语纳入国民教育体系,构建起从基础到高位的完整培养梯队。同时,面向企业员工、公务员及社会公众的汉语培训也广泛开展,满足多元学习需求。
更具深意的是学习者结构的持续优化。过去汉语学习者多集中于文史哲领域,以文化兴趣为主;如今则广泛覆盖经贸、法律、能源、信息技术等专业领域,学习动机明显向“职业驱动”转变。随着中哈、中乌等跨境合作区与工业园的建设推进,汉语已成为职业发展的重要工具。学习群体在学历层次上不断提升,地域分布也由中心城市向沿线地区扩展,形成“中心引领、多点辐射”的良性态势。
3.教学模式的创新与转型
为适应规模扩大和结构优化的新需求,中亚地区的汉语教学模式正在经历一场从传统到现代、从单一到融合的深刻转型,技术赋能和需求导向成为创新的两大引擎。“汉语+职业技能”模式的兴起,这是当前教学模式创新中最亮眼的一环。将语言教学与职业技能培训相结合,实现了“学以致用,学用结合”。
此外,疫情客观上加速了教学模式的数字化转型,而技术的不断进步则使其成为常态。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已成为主流,为中亚学习者提供了丰富的学习资源,打破了时空限制。智能化工具使个性化学习成为可能,基于此加强本土化教学资源的深度开发,加强本土资源对教学模式的成功转型支撑,巧妙地将当地文化元素融入汉语教学,增强学生的亲切感和学习兴趣。
4.文化交流活动的丰富与深化
在“一带一路”倡议的驱动下,文化交流活动不再是语言教学的附属品,而是与之并驾齐驱、相互促进的重要部分,呈现出内容深化、形式多样和双向互动的特点。此外,文化交流的范围不再局限于校园内部,而是走向社区、商场等公共文化空间。例如,孔子学院会定期举办中国春节、中秋节等传统节庆活动、中亚历史文化讲座、手工艺品展览等,邀请中国师生和当地民众共同参与。
这种深层次、社会化的文化互动,不仅有效激发了当地民众学习汉语的内在兴趣,为语言学习提供了真实而生动的应用场景,更在潜移默化中营造了汉语教育长期发展的友好社会环境,促进了中亚地区汉语教育的扎根与繁荣。
二、当前中亚国家汉语教育发展的挑战与制约因素
“一带一路”倡议的深入发展为中亚国家的汉语国际教育注入了强劲动力,使其实现了历史性跨越。然而,在蓬勃发展的表象之下,中亚各国的汉语教育也面临着来自外部环境和内部结构的多重挑战与深刻制约,清晰认识并系统分析这些障碍,是推动中亚汉语教育高质量、可持续发展的前提。
(一)外部挑战
1.地缘因素与国际格局的复杂影响
中亚地处欧亚大陆腹地,战略地位关键,历来是大国利益交汇与博弈的焦点。新时代下,中国借“一带一路”倡议与中亚深化全方位合作,语言文化教育成为重要合作内容,却被部分域外势力以零和博弈的冷战思维曲解。
一些西方国家及媒体将“一带一路”倡议抹黑,这类负面虚假叙事导致部分教育机构和学生接触汉语时心存顾虑,阻碍了汉语教育的深入推进。
同时,中亚固有的语言文化格局也加剧了汉语推广的复杂性。俄罗斯作为该地区传统影响力大国,语言文化根基深厚。尽管中俄关系总体向好,但在软实力层面,俄语与汉语在教育资源分配、政策支持上仍存在潜在竞争。部分中亚国家引入汉语课程时,需谨慎平衡俄语、本国民族语言与汉语的关系,这一复杂议题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了汉语教育全面融入当地国民教育体系的进程。
2.全球疫情对线下教育模式的冲击
疫情冲击全球教育,中亚汉语教育在线下高速扩张后被迫全面转至线上,暴露出当地数字基础设施薄弱问题,给依赖互动的语言教学带来实质挑战。
冲击首要体现在“数字鸿沟”加剧。中亚各国网络覆盖不均,城市能维持基础视频教学,乡村及偏远地区却普遍面临信号不稳、资费高昂等困境,大量学生难以持续参与在线课程。师生数字素养不足问题突出:教师缺乏线上教学经验,难以转化线下互动优势;不少学生家庭无稳定网络与专用设备,仅靠智能手机学习,严重影响专注度与效果。
对汉语教学而言,线上模式弊端更明显。汉语形音义紧密结合的特性,需要大量即时互动与精准指导,但网络延迟、设备清晰度限制,让教师发音口型示范、汉字书写纠正等教学效果大打折扣。情景对话、角色扮演等关键环节在虚拟环境中难以有效开展,课堂互动性与趣味性缺失,生动的汉语教学退化为单向知识传授,显著削弱学生学习动机与参与度,不利于其口语交际能力和汉字书写水平的培养。
(二) 内部制约
1.“三教”问题突出
中亚地区汉语教育在教师、教材和教法这三个核心环节面临显著挑战,严重制约着教学质量的提升。
教师队伍面临“输血”与“造血”的双重困境。从数量上看,合格的本土汉语教师严重不足,难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学习需求,导致教学力量过度依赖中国公派教师和志愿者。但是外派教师任期通常仅为1—2年,频繁的人员流动严重影响了教学活动的连贯性和稳定性,也不利于师生间深度信任关系的建立。而本土教师队伍建设明显滞后,部分教师缺乏系统的专业训练,在汉语语音、语法、词汇等知识掌握上不够扎实,对现代语言教学理论和方法的理解也较为欠缺,导致教学能力参差不齐。
教材建设存在“通用性”与“本土化”的深刻矛盾。目前广泛采用的《HSK标准教程》等通用型教材,其内容编排、话题选择和文化背景都深深植根于中国社会环境,与中亚学生的生活经验、文化背景存在显著差异。这些教材缺乏对中亚地区历史文化、风土人情的体现,也较少涉及中国与中亚国家的交流历史,使得学生在学习过程中容易产生距离感,难以建立情感上的共鸣和文化上的连接,削弱了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动力,也限制了教学内容的深度和广度。开发融合汉语知识体系与中亚地区特色的本土化教材,增强教学内容的亲和力和针对性,已成为提升教学效果的迫切需求。
教学方法面临“传统”与“现代”的转型挑战。在实际教学中,传统过分侧重于词汇记忆、语法分析和应试训练的教学方法仍然占据主导地位。而注重培养学生实际语言运用能力的现代教学方法应用不足。这种以教师为中心、强调知识灌输的教学模式,导致课堂氛围单调,师生互动有限,使得原本应该生动活泼的语言学习变成了一项枯燥的认知负担。这种“重知识传授、轻能力培养”的教学取向,不仅影响了学生的参与热情,更制约了他们实际语言交际能力的发展。
2.资源共享和可持续发展难题
在资源建设方面,分布于各地的孔子学院、大学中文系等教学机构呈现出明显的“碎片化”和“孤岛化”的特征。由于缺乏有效的资源共享平台与协同机制,各机构往往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这导致在课件开发、文化活动策划、教学积累、教师培训等方面存在大量低水平重复建设,造成人力、物力和财力等教育资源的巨大浪费。因此,建立一个区域性或国家级的汉语教育资源共享平台,整合优质资源,促进教学资源的流动与充分利用,已成为提升整体教学效率的迫切需求。
在可持续发展方面,更深层次的挑战在于过度依赖外部资金支持。目前中亚地区多数汉语教育项目的运营经费主要依靠中方投入,这种依靠外部的“输血”模式虽然在项目初期能够快速推进工作,但从长远看存在一定的不稳定性和风险。一旦外部支持政策或资金发生变化,项目就可能面临生存危机。因此,培育项目的自我“造血”功能成为汉语教育长久发展的关键课题。这需要积极探索市场化、多元化的发展路径,实现项目的良性循环和自主发展。
3. 管理体系待完善
当前,中亚地区汉语教育在管理体系上面临着宏观与微观层面的双重挑战,亟需完善和优化。
在宏观政策层面,部分中亚国家尚未对汉语教学进行系统性的顶层设计和清晰的长远规划,这直接导致汉语教学在本国语言教育体系中的定位不够明确。这种政策层面的缺失,使得不同地区、不同机构的汉语教学发展呈现零散和无序状态。由于缺乏统一的教学大纲、课程标准及质量评估体系,各教学机构往往自行其是,造成教学质量参差不齐,学生水平差异显著。政策供给的不足与不连贯,也给基层学校在引入和推进汉语课程时带来诸多障碍如政策依据模糊、资源申请困难等,影响了汉语教育的规范化与可持续发展。
在微观合作层面,以孔子学院为代表的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其内部管理机制与合作模式仍有待完善。中外双方在权责边界、沟通机制、资源投入和利益分配等方面仍需进一步协调。当双方在办学理念、管理模式或发展目标上存在分歧且沟通不畅时,容易产生内部消耗,降低管理效率和合作质量。具体表现在课程设置、经费使用、人事安排等环节,如何平衡中方专业优势与外方实际需求,成为保障合作项目健康运行的关键。因此,建立权责明确、沟通顺畅、决策科学、互利共赢的现代合作治理模式,对提升中亚地区汉语教育管理效能具有重要意义。
三、“一带一路”沿线中亚国家汉语国际教育发展的启示
基于对中亚国家汉语教育发展历程、现状动态及面临挑战的系统分析,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具有实践指导意义的启示。这些启示旨在推动中亚地区汉语国际教育从规模扩张转向深入发展,实现高质量、可持续的战略目标。
(一)战略层面:坚持“以人为本,互利共赢”
1.深化“民心相通”的人文内核
汉语国际教育不应仅仅是语言的传授,更应成为连接中国与中亚人民心灵的桥梁。未来的发展必须超越单纯的工具性定位,回归人文交流的本质。这意味着,在制定和实施各项汉语推广政策时,应始终秉持“以人为本”的理念,将增进两国人民之间的理解、尊重与友谊作为核心目标。汉语教育应更加关注学习者的真实需求与情感体验,并通过多种形式,创造更多元深入的学习环境,使汉语真正成为中亚民众了解中国、与中国交往的自主选择,从而为“一带一路”建设奠定坚实的社会与民意基础,推动“中国——中亚命运共同体”的建设向更高水平、更深层次迈进。
2.构建更加平等均衡的合作关系
长期以来,中亚地区的汉语教育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中方主导、外方配合”的状态。要实现可持续发展,必须向“共同主导、责任共担、成果共享”的伙伴关系转型,这既是共建“一带一路”倡议的内在要求,也是推动汉语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在合作机制建设方面,应当着力构建更加平等的对话平台,确保各方诉求得到充分表达,同时在项目规划等重大事项上实现共同决策。此外,中方应主动调整角色定位,从主导者转变为协作者,积极协助各国政府推动汉语教育事业高质量发展。在新的历史时期,我们要牢牢把握共建“一带一路”带来的机遇,不断创新合作模式,拓展合作空间,推动中亚地区汉语教育事业实现从“量”的积累到“质”的飞跃,使其真正成为促进民心相通、推动文明互鉴的重要力量。
(二)实践层面:推动“高质量、本土化、可持续”发展
1.系统性破解“三教”难题,筑牢高质量发展根基
质量是汉语国际教育的生命线。面对教师、教材、教法的系统性挑战,必须采取综合施策。在师资建设上,关键在于推动从“输血”到“造血”的转变,着力构建一个涵盖职前培养、入职培训和在职发展于一体的本土教师专业发展体系。改变过去短期、零散的培训模式,通过与中亚地区高校合作设立汉语师范专业、建立教师认证标准等方式,系统性地培养和认证高素质本土教师,同时将中国公派教师的角色从“一线教学主力”更多转向“导师”和“培训师”。
在教材方面,核心是推动教材的“本土化转型”,从“在中国编写”向“为中亚编写”和“与中亚共编”转变。这要求组建中外联合编写团队,将汉语知识点与中亚各国的历史文化、社会风情及中亚合作现实议题有机融合,增强教材的亲和力与实用性,减少学生的文化疏离感。
在教法上,则需促进“传统”与“现代”的深度融合,鼓励教师超越以语法翻译和应试为导向的传统模式,积极探索任务型教学法、内容与语言整合学习法等现代教学方法,并利用数字技术创设接近真实的语言应用场景,提升课堂的互动性和实效性。
2.创新资源共享与可持续发展模式,激发内生动力
在资源共享机制建设方面,关键在于构建区域性资源共同体,系统整合相关的优质课程、学术讲座等教育资源,形成覆盖各学段、各层级的数字化资源库。通过建立“共建—共管—共享”的运行机制,促进资源的持续优化和更新。这种协同共享模式可以有效打破长期以来存在的“碎片化”“孤岛化”和“各自为战”的教学状态,避免资源的低水平重复建设,实现优质教育资源效益最大化,显著提升区域整体教学水平。
在可持续发展模式创新方面,重点在于培育项目的自我“造血”功能。鼓励和支持各教学点,特别是孔子学院,在坚守教育公益属性的前提下,应积极开拓市场化多元服务发展面向企业员工的“中文+职业技能”定制化培训(如中文+物流等),与在中亚的中资企业合作设立“订单式”人才培养项目,并将部分收益反哺基础教学。同时,支持机构开发具有中亚特色的文化创意产品,通过市场化运营获取发展资金,逐步降低对单一资金来源的依赖,构建健康的财务生态。
通过资源共享与可持续发展模式的协同创新,最终推动中亚地区汉语教育实现从“输血”到“造血”的根本性转变,为“一带一路”框架下的人文交流与合作注入持久动力。
3.完善协同治理体系,优化发展环境
高效、协调的管理体系是汉语国际教育在中亚地区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根本保障。在宏观层面,应积极推动汉语教学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协助其进行顶层设计,制定国家层面统一的教学标准与发展规划,从而改变当前部分地区政策执行不畅、标准不一,资源分布不均的问题,为汉语教育在各个地区的系统、规范发展提供坚实的制度基础。
在微观层面,重点在于持续优化以孔子学院为核心平台的中外合作办学治理结构。孔子学院作为中外语言文化交流的桥梁,其内部管理效能直接影响着汉语教育的实施效果与品牌形象。通过进一步完善理事会制度、清晰界定权责边界、建立常态化沟通机制,确保中外双方在课程设置、资源分配、项目规划等重大决策上能够充分协商,达成共识,激发内在动力,深化高效高质量的合作模式,最终实现管理效率和合作效益的双重提升。
通过宏观层面的体系化建设和微观层面的精细化治理,最终目标是构建多层次、立体化的协同治理格局,提升汉语教育项目的管理运行效率与合作质量,为深化中国与中亚国家间的相互理解和世代友好奠定坚实的人文基础。
参考文献:
- [1] 李琰, 聂曦. 中亚高校汉语国际教育发展现状研究[J]. 新疆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37(05):77-84.
- [2] 李宇明,施春宏. 汉语国际教育“当地化”的若干思考[J]. 中国语文,2017(02):245-252+256.
- [3] 胡范铸, 陈佳璇, 张虹倩.目标设定、路径选择、队伍建设:新时代汉语国际教育的重新认识[J]. 世界汉语教学,2018,32(01):3-11.
- [4] 贾益民. 新时代世界华文教育发展理念探讨[J]. 世界汉语教学,2018,32(02):147-161.
- [5] 韩秀娟.近十年来国际汉语教材的本土化与国别化研究综述[J]. 汉语学习,2020(06):97-105.
- [6] 郭晶, 吴应辉, 谷陵, 等. 国际中文教育数字资源建设现状与展望[J]. 国际汉语教学研究,2021(04):86-96.
- [7] 巴丹, 杨绪明, 郑东晓, 等. “汉语国际教育线上教学模式与方法”大家谈[J].语言教学与研究,2021(02):1-14.
- [8] 吴应辉. 国际中文教育新动态、新领域与新方法[J]. 河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62(02):103-110+155.
- [9] 李睿, 李敬欢. 中亚五国语言教育政策背景下的中文教育发展研究[J]. 民族教育研究,2022,33(05):162-168.
- [10] 胡雪珺, 吴应辉. “一带一路”视域下中亚五国中文教育跨越式发展协同创新体系构建[J]. 比较教育研究,2025,47(05):31-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