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经济研究
Journal of New Economic Studies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416(P)
- ISSN:3079-9589(O)
- 期刊分类:经济管理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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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优化路径
Optimization Pathways for Collaborative Development of Sports Tourism in Southwest China
引言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指出,要深入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在此背景下,《关于释放体育消费潜力进一步推进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明确提出促进区域协调发展,鼓励有条件的地区有效集聚要素资源,打造一批主导产业明确、产业集约发展、产城融合成效明显的体育产业集聚区。探索实施区域一体化体育消费惠民措施和便利服务,举办区域性体育消费促进活动。西南地区作为长江上游的生态屏障与内陆开放高地,不仅肩负着对接长三角一体化、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及“一带一路”倡议的战略使命,更凭借其独特的高原山地地貌、丰富的江河水源以及多元共生的民族文化,构筑了世界级的体育旅游资源禀赋。近年来,多项线路入选“春节/国庆假期体育旅游精品线路”名单,标志着西南地区已成为我国体育旅游产业增长的重要极点。长期以来,西南五省区市(四川、重庆、贵州、云南、西藏)地在地缘相近的基础上进行跨省域、跨市域的实践交流和紧密合作,也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铺垫了良好基础。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不仅可以带动区域经济发展,促进体育旅游高质量发展,对推进共同富裕、凝聚民族团结力量以及弘扬优秀中华体育文化也具有重大意义。
从区域一体化视角审视,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实质是打破传统的“行政区划经济”壁垒。通过政府宏观引导与市场资源配置的双轮驱动,实现区域内体育资源、旅游要素、技术人才及信息的无障碍流动与高效配置。本研究旨在贯彻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深度剖析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现实基础,揭示其在体制机制、产业结构及空间布局等维度的瓶颈困境。在此基础上,通过借鉴国内外区域联动发展的先进经验,结合西南地区特色优势,探索构建“资源共享、品牌共建、利益共赢”的实践路径,以期为西南地区体育旅游一体化进程提供理论支撑与决策参考。
一、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核心概念界定与理论支撑
(一)基础理论
1. 区域一体化
区域一体化,亦称“区域经济一体化”,其理论渊源可追溯至20世纪50年代。荷兰经济学家丁伯根率先对这一概念作出系统阐释,认为区域一体化的核心要义在于消除人为因素对正常经济运行的制度性障碍,进而构建协调统一、运转高效的区域经济秩序。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区域一体化亦可理解为在经济与行政双重范畴内,各主体开展社会经济活动合作的动态过程与目标状态的统一体。依据经济运行主体的差异,区域一体化可细分为两种基本类型:一是以政府为主导的区域制度一体化,侧重通过政策协调、制度对接与顶层设计推动区域融合;二是以市场为主导的区域经济一体化,强调要素的自由流动与市场机制的跨区域延伸。在实践中,两种类型往往相互嵌套、协同推进,共同构成区域一体化的完整图景。
在此基础上,本研究所界定的“区域一体化”,特指在西南五省区市(四川、重庆、贵州、云南、西藏)的地域范围内,依托特定的体育旅游合作机制与协同平台,将各省区市的体育旅游资源配置、产业组织结构与区域整体空间布局作为一个有机联动的系统加以整合,在发展进程中逐步淡化传统行政区划的制度壁垒,推动各地体育旅游要素实现跨区域自由流动与优化配置,最终形成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复合系统的动态演进过程。
2. 区域协调发展理论
区域协调发展作为中国经济社会发展进程中的核心议题,其理论内涵随着实践深化而持续拓展。从历史演进脉络来看,中国区域发展战略经历了显著的范式转变——由早期追求规模扩张的低水平均衡,逐步转向以效率优先为导向的非均衡开发,再迈入当前强调公平与效率兼顾的协调发展新阶段。这一动态转变折射出国家治理逻辑从“做大蛋糕”向“分好蛋糕”的深刻转型。在理论基础层面,区域协调发展的早期研究主要围绕区域经济差距展开。基于新经济地理学的分析框架,安虎森指出,集聚效应与扩散效应的失衡是区域发展不平衡的根本成因,区域协调发展的本质在于通过制度设计与政策干预,纠正市场力量自发强化的空间极化趋势。陆铭和李鹏飞进一步深化了这一论断,提出真正意义上的区域协调,并非要求各地区经济总量趋于一致,而应着力实现人均意义上的区域内持续增长与区域间动态平衡的有机统一,从而将效率逻辑与公平目标纳入同一分析框架。随着研究视野的持续拓展,区域协调发展的内涵已突破单一经济维度,向多元领域延伸。陈明星指出,新时代区域协调发展的核心已从单纯缩小经济差距,转向涵盖社会公平、文化共荣、生态安全等多元领域的整体性均衡,并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作为不可或缺的价值维度。在此基础上,樊杰从操作层面将区域协调发展提炼为四个相互支撑的目标维度:缩小区域间经济发展差距、推动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发挥各地区比较优势、促进人口经济格局与资源环境承载力的协调适配。许诚和卢现祥则进一步辨析了“均匀发展”与“均衡发展”的本质差异,强调区域协调发展不应以牺牲效率为代价追求地区间经济总量的机械平均,而应将各地区居民生活水平的大体相当作为政策取向的根本落脚点。在区域协调与区域一体化的内在关联上,李兰冰揭示了二者之间的逻辑递进关系:区域一体化是区域协调发展得以实现的制度前提,其关键在于通过打破地方保护主义与行政分割壁垒,构建跨区域的分工协作机制,进而在整体利益与子区域利益之间寻求动态的共赢均衡。这一论断对于审视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体制障碍具有直接的理论指引价值。
综合已有研究成果,本文认为,区域协调发展是一个内涵动态演进的多维系统性概念,其核心逻辑可从四个维度加以把握:以差异化分工为基础,依托各地区比较优势形成互补共生的产业格局;以均等化服务为保障,确保公共资源在地域间得到公平配置;以科技创新和绿色转型为持续驱动力,推动区域发展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转变;以经济、社会、生态的全面协调与人民共同富裕为最终价值归宿。这一理论框架为后文从区域一体化视角考察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路径选择提供了坚实的概念基础。
(二)理论逻辑
1. 增长极理论与成渝双核的区域带动机制
增长极理论由法国经济学家佩鲁首创,其核心命题在于:经济增长并非在所有地区同步均匀发生,而是首先集中于具备资源集聚能力与创新驱动能力的特定“极点”,继而通过极化效应与扩散效应向周边区域梯度传导。增长极凭借其产业规模优势、技术创新能力与要素集聚效应,在区域经济系统中扮演着“发动机”的核心角色,对周边腹地发挥持续的辐射带动作用。
在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格局中,成都与重庆凭借其雄厚的经济体量、完善的基础设施、密集的人口规模以及高度活跃的体育消费市场,天然构成驱动整个西南地区体育旅游产业发展的双核增长极。成都作为国家体育产业示范基地与国际赛事名城建设的重点城市,在体育赛事承办、体育品牌集聚与体育消费业态创新方面持续积累核心竞争力;重庆依托其“山城”独特地貌与长江经济带的战略节点地位,在山地户外运动、水上体育旅游等特色领域形成了鲜明的产业优势。成渝双核通过赛事资源共享、品牌协同输出与市场联动开发,共同构建起西南地区体育旅游产业发展的核心引擎,并以此为轴心向贵州、云南、西藏等周边省区形成梯度辐射,带动整个西南地区体育旅游产业链的延伸与价值链的提升。
2. 溢出效应理论与核心—边缘区域的联动逻辑
溢出效应理论脱胎于新经济地理学与区域经济学的交叉研究领域,其基本逻辑在于:当核心区域的要素集聚达到一定临界规模后,将通过技术扩散、知识外溢、产业转移与消费外延等多重渠道,对周边边缘区域产生正向的外部性效应,推动区域整体福利水平的提升。这一理论为理解核心区域与边缘区域之间的动态互动关系提供了重要的分析框架。就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而言,溢出效应的传导逻辑体现在以下几个层面:其一,在资源溢出层面,成渝核心区域积累的体育赛事运营经验、旅游产品开发模式与品牌营销能力,可通过区域合作机制向贵州、云南、西藏等边缘省区有效扩散,弥补后者在管理经验与专业能力方面的相对不足;其二,在市场溢出层面,成渝庞大的体育消费客群在核心区域供给趋于饱和的条件下,将产生显著的消费外溢动力,向周边省区寻求新兴的体育旅游目的地,客观上为黔、滇、藏地区开拓增量市场提供了重要的客源支撑;其三,在要素溢出层面,随着核心区域劳动力成本与土地成本的持续攀升,部分体育旅游相关产业将依循比较成本优势向边缘区域梯度转移,为贵州、云南、西藏等地区承接产业转移、完善体育旅游产业链提供现实契机;其四,在基础设施溢出层面,成渝地区大规模交通基础设施投资所形成的路网延伸效应,客观上降低了边缘省区的可达性壁垒,从时空压缩的角度为黔、滇、藏地区融入西南体育旅游一体化格局创造了基础条件。
综合来看,增长极理论与溢出效应理论在分析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问题上具有高度的理论契合性与互补性。前者揭示了成渝双核作为区域增长引擎的极化集聚逻辑,后者则阐明了核心区域能量向边缘省区扩散传导的动态机制。二者共同构成本研究理解西南地区体育旅游“核心带动—边缘响应”协同发展模式的理论基石,也为后文探索构建“双核驱动、多点支撑、全域联动”区域协同路径提供了坚实的理论依据。
二、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现实基础与实践成效
(一)政策引领与机制耦合:深厚的合作底蕴与战略协同
西南地区地缘相近、人缘相亲,跨区域协作由来已久,形成了从“经济协调”向“全域治理”演进的良好态势。早在1984年,西南五省区市便确立了共同开发西南、建设现代化基地的战略目标;2006年,“大西南旅游经济圈”的提出标志着区域合作进入实质性的资源整合阶段。进入新时代,这种协作从宏观战略走向了微观制度的深度耦合。2021年起推行的“跨省通办”服务,有效打破了行政区划对要素流动的束缚;2023年《西南区域税务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等政策的统一发布,标志着区域营商环境向法治化、一体化迈进。特别是“西三角”文旅合作联盟的建立与《2023西南民族特色文化产业带发展战略合作倡议》的签署,为体育旅游注入了强有力的政策动能。这种从政务互通、制度对接到文化产业联盟的多维协作架构,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提供了稳固的制度保障与顶层设计支持。
(二)交通互联与时空压缩:立体化综合交通网的支撑
交通可达性是区域旅游经济联系的“毛细血管”。当前,西南地区已基本形成以高速铁路、高速公路为骨干的立体化交通格局,极大地缓解了复杂地形对体育旅游开发的天然桎梏。在公路网方面,京昆、兰海、沪昆、蓉遵等国家主干道交织成网,实现了跨省域体育旅游景点的快速串联。在轨道交通领域,成渝高铁、沪昆高铁的密集开行,特别是“成渝贵”与“川黔渝”环线高铁的常态化运营,标志着西南地区正式跨入“同城化”生活圈,极大提升了户外运动爱好者的出行效率。随着川藏铁路、滇藏铁路及渝昆高铁等国家重大战略工程的有序推进,西南地区体育旅游的辐射半径将进一步向高原腹地与南向通道延伸,为未来跨境、跨区域体育旅游精品线路的开发预留了广阔的空间弹性。
(三)资源禀赋与空间集聚:世界级山地体育资源的集群优势
西南地区凭借其得天独厚的地形地貌与绚烂多姿的人文风俗,构筑了高密度、高质量的体育旅游资源矩阵。长江干支流纵贯全境,横断山脉与云贵高原交相辉映,形成了“山、水、林、洞、草”五位一体的天然赛场。喀斯特地貌的独特性催生了探洞、攀岩、溯溪等极限运动的高端市场;高海拔山地与广阔草原为登山、骑行、滑翔伞及滑雪运动提供了顶级场所。更为独特的是,作为少数民族聚居区,西南地区积淀了深厚的民族传统体育文化,龙舟、射弩、独竹漂等项目不仅入选国家级非遗,更深度融入现代旅游消费场景。这种“自然山地+民族文化”的双重叠加,使得区域内的体育旅游资源呈现出显著的相似性与空间集聚性,为构建区域化、品牌化的体育旅游带提供了核心竞争力。
三、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困境
(一)区域内经济发展不平衡,制约协同发展的内生动力
西南地区内部经济梯度差异显著,呈现出明显的“核心—边缘”特征。成渝双城经济圈作为区域增长极,其体育旅游消费能力、产业资本储备及数字化水平远超周边地区,而西藏、黔东南等欠发达地区虽拥有顶级资源,却面临投入产出比低、产业化能力不足的尴尬。这种经济实力的非对称性,导致区域协同中存在明显的马太效应:发达地区倾向于虹吸高端人才与赛事资源,而边缘地区由于财力受限,难以负担跨区域联合营销与大型体育场馆的运维。由于各省市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其诉求点差异巨大,导致在建立统一的体育旅游发展基金、利益分配补偿机制等方面进展缓慢,难以形成步调一致的协同合力。
(二)基础设施与配套服务失衡,降低跨区域旅游体验质量
尽管西南地区交通骨干网已初具规模,但支撑体育旅游“最后一公里”的毛细血管仍显脆弱。在硬设施方面,许多优质的山地户外资源处于高海拔、偏远区域,通往攀岩基地、徒步径道的二级公路等级偏低,且缺乏专业的体育运动服务驿站、户外救援基站以及房车营地。在软服务方面,跨区域的体育旅游服务标准尚未实现一体化互认,导游对专业体育项目的执教能力参差不齐。此外,区域内数字化体育旅游服务平台建设滞后,跨省份的赛事报名、酒店联动预订、异地还车等服务尚未完全打通。这种配套保障的结构性短板,直接限制了西南地区承接大规模、高频次体育旅游流的能力。
(三)资源开发同质化严重,削弱区域品牌核心竞争力
西南五省区市在自然禀赋上具有高度相似性,喀斯特地貌、山地森林、民族节庆等资源重合度较高。在“政绩竞争”与“属地思维”的影响下,各地区在项目规划中往往陷入“相互模仿”的怪圈。目前,区域内仍普遍存在低水平、碎片化的开发模式:众多地区同时主打“漂流、马拉松、登山”三板斧,缺乏错位竞争的战略耐心。这种同质化倾向不仅导致了严重的资源内耗与价格战,也使得西南地区体育旅游的品牌形象模糊化。由于缺乏统一的区域品牌整合视角,各省市在国际推广中往往“散兵作战”,未能形成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大西南户外运动精品线路”,导致整体竞争优势难以转化为经济胜势。
四、西南地区体育旅游协同发展的实践方略
(一)走数字赋能之路:构建“云端西南”智慧体育旅游中枢
西南地区应充分发挥“东数西算”国家算力枢纽节点的战略优势,将成渝、贵州等数据集群转化为体育旅游产业的数字底座。首先,驱动供给侧的资源整合,统筹五省区市碎片化的资源,共建“西南体育旅游数字大脑”。通过开发统一的微信小程序或移动客户端,集成全域体育旅游电子地图,实现赛事一键报名、户外线路导航、交通美食联动推介等功能,消除跨省消费的信息不对称。其次,深化需求侧的精准画像,利用大数据与AI可视化工具,深度挖掘游客的运动偏好、消费能级与流转规律。通过实施分级分类的定制化产品供给,实现从“大众化推介”向“个性化匹配”的转型,以数智化手段破解区域内供需错位的难题,推动体育旅游生态的一体化协同。
(二)走协同开发之路:共绘“一线多游”品牌景观长廊
区域一体化的核心在于品牌共建与价值共创。西南五省区市应打破行政边界,依托地理脉络与人文共性,联手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精品线路。一方面,实施“借水行舟”战略,依托长江及其支流,串联沿江的山地、峡谷与水域资源,开发溯溪、漂流、皮划艇等水上运动与滨水马拉松项目。通过融入沿江民族的非遗体育文化,赋予线路更深厚的灵魂。另一方面,打造“民族体育环线”,重点深耕川、黔、滇交界处的少数民族节庆资源,将散落的民族体育活动点连点成线,构建“赛事为引、文化为魂、旅游为载体”的协同开发模式,实现西南品牌声量的几何级增长。
(三)走空间优化之路:驱动“双核引领、多极支撑”的空间格局
借鉴长三角一体化经验,西南地区应构建以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为“核心引擎”的空间增长极。充分发挥成渝地区的极化效应与辐射效应,承接户外运动产业规划的政策红利,通过产业转移、技术输出与客源导流,带动黔、滇、藏等“卫星区”实现跨越式发展。同时,强化拉萨、昆明、贵阳等省会城市的“节点支撑”作用,形成“中心带动—节点扩散-全域联动”的层级结构。通过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缩短边缘地区与核心城市间的“感知距离”,有效对冲空间不平衡带来的负向干扰,最终构建起以成渝为中心、多点支撑的立体化体育旅游空间蓝图。
(四)走特色发展之路:在“差异化分工”中构筑产业护城河
协同发展并非盲目求同,而是基于资源比较优势的错位竞争与优势互补。西藏应立足“世界屋脊”的极致体验,聚焦高海拔登山、冰雪探险及“茶马古道”徒步,打造高端化、垂直化的极限运动圣地。贵州应放大“山地公园省”的金字招牌,将“村超”、“村BA”等现象级赛事转化为流量入口,深化“体育+乡村振兴”模式,重点发展喀斯特探洞、低空飞行等特色山地休闲产业。四川则应利用“大运会”留存的遗产红利,聚焦国际赛事名城建设,通过举办高端体育赛事驱动都市体育旅游转型。这种“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差异化格局,不仅能有效规避内耗式竞争,更能通过特色产业链的延展,实现西南区域体育旅游全局效率的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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