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教育视角
Global Education Perspective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580(P)
- ISSN:3080-079X(O)
- 期刊分类:教育科学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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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与“转译”:甘肃简牍英译译者传播力研究
Decode and Translation: A Study on Translators' Communicative Capacity in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of Gansu Bamboo and Wooden Slips
引言
甘肃作为秦汉时期丝绸之路的战略要地,出土了居延汉简、悬泉汉简、肩水金关汉简等大批珍贵简牍文献,内容涵盖政治经济、丝路贸易、诏书律令、戍卒生活等诸多领域,堪称记录汉代社会的“百科全书”。这些简牍不仅是研究秦汉历史的第一手资料,更凝聚着中华文明的深层精神内核,是中外文明交流互鉴的重要文化载体。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出去”战略持续深化的时代背景下,甘肃秦汉简牍的国际传播已成为提升中华文化国际影响力的关键议题,而英译实践则是跨越语言壁垒、推动文明对话与文化互通的核心路径。简牍文本的特殊性决定了其英译实践的复杂性。与普通文学文本不同,甘肃秦汉简存在古文字晦涩、通假字多、无标点断句、专业术语密集等学术门槛,同时兼具历史性、文化性与学术性等多重属性。这种特殊性为译者带来了不小的挑战,他们不再是传统的“语言转换者”,而是古文字、古文献的“解码者”与“转译者”,在精准挖掘简牍背后的历史文化内涵与学术价值的同时;还要将晦涩的文字内容转化为目标语读者可理解、可接受的表达,实现简牍文化的有效传递。在此过程中,译者在文本解构、意义转化、语境适配、知识重构等环节的能力直接决定了甘肃秦汉简文化的国际认知度与接受度。当前简牍文献的研究多聚焦于历史考证、文字研究、文学研究等领域(李均明,陈民镇,2019),关于简牍英译的研究尚少,且多注重翻译技巧的探讨,缺乏对译者传播主体地位及传播力的系统性研究。基于此,本文以甘肃秦汉简英译实践为研究对象,聚焦译者的“解码者”与“转译者”双重身份,系统分析译者传播力的构成维度与实践策略,以期为提升简牍文化国际传播效能、推动冷门绝学成果海外传播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借鉴。
一、理论框架:译者传播力的生成逻辑与核心维度
(一)概念界定:译者传播力的内涵
译者传播力是跨文化传播视域下译者主体能动性的集中体现,指译者作为翻译主体,指译者在文化传播过程中,与多元文化交互融通的对话能力与重构表达能力(李萍,2015)。与传统翻译研究关注的“翻译质量”不同,译者传播力更强调译者的传播主体意识,涵盖从文本解读到意义传递、从传播内容构建到传播效果反馈的全链条过程。
在甘肃秦汉简英译实践中,译者传播力的发挥以“解码—转译—传播”为核心逻辑链条:首先,简牍中的古汉语词汇、特殊句式、专业术语以及通假字、异体字等,都对译者的语言功底提出了极高要求,因此作为“解码者”,译者需具备扎实的简牍学知识,完成对古文字、简牍形制、历史背景的精准解读,挖掘文本的学术内涵与文化价值;其次,作为“转译者”,译者需依托跨文化交际能力,根据学术传播的需求,选择恰当的词汇、句式与语篇结构,使译文既符合学术规范,又便于英语世界的研究者、爱好者理解与接受。最后,作为传播主体,译者需主动关注受众需求,充分考虑目的语受众的文化背景、认知水平、阅读需求与接受习惯,通过注释、导读、学术对话等方式拓展传播路径,提升传播效果。
(二)理论支撑:社会翻译学与跨文化传播理论的融合
社会翻译学为阐释译者传播力的生成语境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框架。布迪厄的场域理论认为,翻译并非孤立的语言转换实践,而是处于特定的社会文化场域中,受学术规范、文化政策、受众需求等多种因素的影响(Bourdieu,1993)。甘肃秦汉简牍英译活动具有“简牍学研究场域”与“国际汉学传播场域”的双重属性,这决定了译者需在两种场域的规范与需求之间寻求平衡,译者传播力的有效作用亦不可避免地受制于场域内部各类资本形态的制约与影响。
跨文化传播理论的引入则为探讨译者传播力的实践路径提供了指导。霍尔的“编码—解码”理论指出,传播是编码与解码的双向过程,编码者与解码者的符码对称度(即双方共享的文化认知、话语规则、意识形态共识)决定传播效果(Hall,1980)。甘肃秦汉简牍英译中,译者身兼双重角色——既是源语文本的解码者,也是源语文化的编码者,其核心任务是构建源语文化与目标语文化之间的桥梁。奈达的“动态对等”理论强调,翻译的本质不是简单的、静态的形式上的对等,而是意义的传递(Nida E A.,1964),这要求译者在保持学术严谨性的前提下,实现文化意义的跨语言、跨文化适配。
(三)构成维度:译者传播力的三维框架
基于社会翻译学与跨文化传播理论的融合视角,再结合甘肃秦汉简牍英译的特殊性,译者传播力可划分为三个核心维度:一是语境适配力,它是传播力生成的前提基础。译者需清晰识别翻译活动所处的特定场域属性,既要契合简牍学研究的学术严谨性要求,又要兼顾国际汉学传播的受众接受需求,细化目标受众的文化背景、认知水平、阅读期待等微观要素,精准适配跨文化语境。二是跨文化转译力,它是译者传播力的核心维度,聚焦于译者作为“编码者—解码者”双重角色的核心能力。译者需依托自身的专业素养和知识积累,解读源语文本的表层信息与深层文化内涵,运用适配的翻译策略实现文化意义的转化。三是场域影响力,
是译者传播力效果的直接体现。译者通过翻译实践及其衍生活动,超越文本翻译本身,通过导读撰写、学术交流、传播渠道搭建等方式拓展传播路径、提升传播效果的能力,是增强传播影响力的关键。
这三个维度相互关联、层层递进,分别对应翻译传播的“前提基础”“核心内核”与“效果延伸”,共同支撑起译者跨文化传播功能的有效发挥。
二、甘肃秦汉简英译中译者的双重身份与传播力实践
(一)作为“解码者”:学术解码力的实践路径
学术解码力作为译者作为“解码者”的核心能力,其实践效果直接决定意义转译的质量与效果。学术解码并非对文本进行单纯的字面意义上的解读,而是译者依托自身学术资本,如专业学科知识、语言学素养、学术研究能力等,对源语文本进行系统性的解读。精准的学术解码能够为后续的意义编码提供准确、完整的原始素材,确保转译的意义符合源语文本的真实内涵。
对于甘肃秦汉简英译这类兼具学术性与文化性的翻译实践而言,学术解码力的核心体现在简牍文本载体、简牍文本内容和简牍文化内涵这三个层面的解读。其一,古文字与简牍形制的精准释读。甘肃秦汉简中存在大量异体字、通假字,给文本解读带来极大挑战。译者需依托古文字学知识,参考最新的简牍释读成果,完成对文字的隶定与解读。例如,悬泉汉简中“羌译”“匈奴译”等术语的释读,不仅需要准确识别“译”字的通假写法(与“驿”“绎”互通),还需结合简牍记载的军政语境,明确其指代为“专职翻译人员”而非“驿站”。其二是对文本内容的解读,这一解读维度并非表层信息的简单抓取,而是要深入文本肌理,实现对核心信息的精准辨识与系统梳理,包括历史语境的还原、秦汉时期政治、经济、法律、军事等各类制度核心内涵的解读等。例如对简牍中“徭役”“屯田”相关记载的解读,需精准把握秦汉徭役制度的等级差异与实施流程,避免因制度认知偏差导致解读失真。三是对文本文化内涵的解读,其核心在于穿透文本的具体内容,挖掘背后承载的秦汉时期整体社会文化风貌、群体价值观念与主流思维方式等深层文化内核。比如从简牍中关于衣物服饰、饮食结构、居住条件的零星记载,勾勒秦汉时期边郡民众的日常生活图景。
(二)作为“转译者”:跨文化转译力的实现策略
如果说学术解码是甘肃秦汉简英译的基础,那么跨文化转译则是实现文化传播的核心。译者作为连接源语文化与目标语文化的“转译者”,需在保持学术严谨性的前提下,构建源语文化与目标语文化之间的沟通桥梁,这依赖于跨文化转译力的有效发挥,核心在于“适配性”,即译者立足源语文化意义的本真性,结合目标语文化的语境特征与受众认知,实现文化意义的“创造性转化”而非机械复刻。
结合甘肃秦汉简英译的实践场景,跨文化转译力的实现可从术语适配、句式重构和文化补偿三维度出发,实现文化意义的有效传递。
其一,术语适配。甘肃秦汉简中包含大量军政术语、法律术语、丝路贸易术语,如“徭役”“屯田”“亭长”“简牍”等,这类术语的转译直接影响学术准确性与可读性。对于已有权威英译标准的术语,应遵循学术规范采用统一译法,确保学术传播的一致性,例如“简牍”可采用学界通用的“bamboo and wooden slips”;对于无统一标准的特色术语,可采用直译加注释、意译重构法等翻译方法,兼顾本真性与可理解性。如“亭长”可译为“Tingzhang (the head of a local security station in the Qin and Han dynasties)”,既保留源语特色,又通过注释清晰阐释其职能与历史语境。
其二,句式重构。秦汉简牍原文多为古汉语,句式简洁、省略较多、逻辑关系隐含,句式结构与现代英语差异较大,直接翻译易导致英文译文晦涩难懂。因此,译者需在准确理解原意的基础上,对句式进行重构,补充必要的主语、连词,使英文表达符合学术写作的逻辑规范。例如将“戍卒某,陇西人也”重构为“A certain garrison soldier, who was from Longxi”,通过定语从句明确逻辑关系;在语篇层面,译者需梳理文本的内在逻辑脉络,调整句间语序,增强语篇的连贯性与可读性,尤其对于官文书、律令等逻辑性较强的文本,需强化句间的因果、条件、转折等关系连接。
其三,文化补偿。甘肃秦汉简中蕴含着丰富的丝路文化意象,如“大漠孤烟”“家书抵万金”等,这些意象在目标语文化中缺乏直接对应的表达。译者需采用文化补偿策略,通过意译、解释性翻译等方式传递其文化内涵。例如解读简牍中“腊祭”相关记载时,可在译文旁补充“La Festival, a traditional sacrifice ceremony held at the end of the year in the Qin and Han dynasties to worship ancestors and gods”,帮助受众理解这一仪式的文化意义。需要注意的是,文化补偿需把握适度原则,避免过度阐释导致文本冗余,同时坚守文化本真性,杜绝为适配目标文化而扭曲源语文化内涵。
(三)译者传播力的协同:“解码—转译—传播”的一体化实践
译者传播力的有效发挥是依托“解码—转译—传播”一体化实践形成的协同效应。其中,“解码”是基础输入环节,“转译”是核心转化环节,“传播”是效果输出与反馈环节,三者相互依存、相互赋能,共同构成译者跨文化传播的完整实践逻辑。
其一,解码与转译的精准衔接。解码环节的学术解码力直接决定转译的基础质量,二者的衔接关键在于将解码获得的“文本原义”与“文化内涵”精准转化为转译的核心依据。实践中,译者需将解码过程中梳理的历史事件脉络、制度规范细节、文化内涵要点等内容系统化整理,为转译策略的选择提供明确指引。例如,针对解码出的甘肃秦汉简中“屯田制度”的核心内涵,转译环节可对应采用“术语适配+文化补偿”的策略,确保制度内涵的精准传递。
其二,转译与传播的适配转化。转译成果的传播效果,取决于转译文本与传播场景、受众需求的适配程度。一体化实践要求译者在转译环节中,根据传播目标与受众类型,调整转译策略,如面向国际汉学家的学术传播,转译需侧重术语精准性与文本严谨性,传播渠道可选择国际学术期刊、专业研讨会等;面向普通读者的大众普及,转译需强化可读性与文化引导性,传播渠道可拓展至数字平台、通俗读物等。
其三,传播与解码、转译的反馈闭环。传播环节并非实践的终点,而是通过效果反馈实现解码与转译优化的关键环节。译者需收集不同领域的评价意见和各阶段受众的阅读反馈等信息,针对性优化后续的解码与转译实践。比如,传播反馈若显示国际受众对“简牍形制”相关内容的理解存在困难,后续解码可强化对简牍载体特征的解读深度,转译环节可增加可视化注释或图示补充。这种“传播反馈—解码优化—转译升级”的闭环机制,推动一体化实践持续迭代,实现译者传播力的动态提升。
三、甘肃秦汉简英译中译者传播力发挥的制约因素
(一) 学术与翻译的割裂:译者学术素养不足
在跨文化翻译传播实践中,“学术与翻译的割裂”是制约译者传播力有效发挥的关键现实困境,其核心表征为译者学术素养不足。简牍英译对译者的学术素养要求极高,需要译者同时具备简牍学、古文字学、秦汉史等多学科知识。然而,当前从事简牍英译的译者多为语言类专业背景,缺乏系统的简牍学训练,导致学术解码能力不足。部分译者只能依赖已有的释读成果进行翻译,无法对文本进行深度解读,甚至出现因误解学术观点而导致的翻译错误。这种“学术与翻译割裂”的现象,严重制约了译者学术解码力的发挥,影响了翻译的准确性与深度。例如,对简牍中“亭”“里”等基层行政单位术语的解读,因缺乏秦汉地方行政制度的学术知识,易出现译法偏差;对简牍中记载的“屯田”“戍卒”相关内容,因不了解秦汉边疆治理的历史语境,难以完整传递其背后的制度意义。
(二)跨文化叙事能力欠缺:传播效果受限
在译者跨文化传播实践中,跨文化叙事能力欠缺是继学术与翻译割裂之后,进一步制约传播效果落地的核心梗阻。对于甘肃秦汉简英译这类传统文化海外传播实践而言,跨文化叙事能力欠缺的表征主要体现在叙事逻辑、叙事内容与叙事表达三个层面。部分译者欠缺叙事逻辑,沿用源语(汉语)的叙事逻辑与文本结构,忽视中英文叙事逻辑的本质差异;也有译者在叙事内容上局限于简牍文本的字面内容转译,未能基于文本内涵提炼核心叙事主题,导致叙事内容零散碎片化;还有译者在叙事表达中忽视目标语受众的文化语境与情感诉求,未挖掘源语文化与目标语文化的共通情感内核,导致叙事内容难以引发情感共鸣。例如,将简牍家书中标注的“寒衣”简单译为“winter clothes”,仅完成字面转译,未结合“亲情牵挂”这一共通情感内核构建叙事,无法让目标受众理解“寒衣”背后蕴含的戍卒与家人的思念之情,导致目标受众难以产生价值认同。
(三)技术应用不足:传播效率有待提升
在数字化时代背景下,技术应用已成为提升跨文化传播效率的核心驱动力。而当前甘肃秦汉简英译等传统文化海外传播实践中,普遍存在技术应用不足的现实瓶颈,具体表现为数字化技术、智能化工具在翻译实践与传播全流程中的应用缺位或浅层化。首先,当前简牍英译实践多依赖传统人工翻译模式,智能化翻译工具的应用局限于基础语言转换,未实现深度赋能。其次,传播渠道仍以传统学术期刊、纸质出版物为主,数字化传播渠道的开发与运营不足,未充分借助新媒体平台、数字展览、虚拟现实(VR)等技术拓展传播场景。效果反馈环节的技术支撑缺失。再者,译者仍依赖传统的学术评价、邮件反馈等滞后方式获取信息,难以实现反馈数据的实时收集、量化分析与精准应用,导致翻译与传播策略的优化缺乏数据支撑,无法形成“传播反馈—解码优化—转译升级”闭环机制的良性循环。技术与翻译实践的脱节,直接导致传播效率低下,难以适配数字时代国际受众的信息获取习惯,无法实现源语文化意义的快速辐射与广泛覆盖,进一步制约了译者传播力的有效释放。
四、提升甘肃秦汉简英译中译者传播力的优化路径
(一)强化跨学科培养:提升译者学术解码力
前文已明确,学术解码力是译者作为“解码者”的核心能力,是进行跨文化转译力的核心根基,而译者学术素养不足导致的学术与翻译割裂,本质上源于跨学科知识储备的匮乏与跨学科能力的缺失。因此,强化跨学科培养成为破解这一困境、系统性提升译者学术解码力的核心路径。跨学科培养并非简单的学科知识叠加,而是以翻译实践需求为导向,构建“语言翻译+源语文化学科+学术研究方法”的融合性培养体系,推动译者形成跨学科思维范式,实现从“语言转换者”到“跨文化学术传播者”的转型,为精准解读甘肃秦汉简等兼具学术性与文化性的文本奠定坚实基础。
(二)增强跨文化叙事能力:优化转译与传播策略
跨文化叙事能力欠缺是导致传播效果受限的核心梗阻,其本质是译者未能实现“文化内涵”与“叙事形式”的跨文化适配,进而导致转译成果与传播需求脱节。因此,译者需强化跨文化传播意识,打破“源语中心主义”的叙事惯性,构建以目标受众认知需求为核心的叙事适配体系。在叙事逻辑上,考虑到中英文叙事逻辑的本质差异,摒弃直接直译的惯性,按照目标语的叙事逻辑重构语言;在叙事内容上,精准提炼叙事主题,实现从“文本碎片化”到“主题凝聚化”的转化,避免叙事内容零散无序;在叙事表达上,挖掘源语文化与目标语文化的共通情感内核与价值理念,将文化专有概念转化为受众可理解的叙事表达,增强叙事的感染力与代入感,实现从“文化隔阂”到“情感共鸣”的转化。
(三)推动技术赋能:提升传播效率与广度
技术应用不足是制约传播效率提升的核心瓶颈,推动技术赋能,需将数字化、智能化技术深度嵌入“解码—转译—传播”全链条,通过技术与翻译传播实践的深度融合,实现技术应用与翻译传播各环节需求的精准匹配,破解传播渠道单一、效率低下、覆盖有限等现实难题,为甘肃秦汉简英译等传统文化海外传播实践提供高效支撑。技术赋能的核心价值在于,既能通过智能化工具降低译者工作强度、提升生产效率,又能借助数字化渠道突破地域与场景限制,让传统文化内涵以更适配国际受众信息获取习惯的形态实现广泛辐射,同时为跨文化叙事的优化与一体化实践的落地提供技术支撑。
五、结语
甘肃秦汉简英译实践是跨越语言壁垒、实现简牍文化国际传播的核心环节,译者作为“解码者”与“转译者”,其传播力直接决定了简牍文化的国际接受效果。本文通过理论融合构建的译者传播力三维框架,清晰揭示了“语境适配—跨文化转译—场域影响”层层递进的核心逻辑,以及“解码—转译—传播”一体化的实践范式。研究明确,学术解码力是传播力的根基,跨文化转译力是核心枢纽,场域影响力是效果延伸,而三者的协同效能受学术素养、叙事能力与技术应用等多重因素制约。
针对当前实践中的核心困境,强化跨学科培养可夯实译者学术根基,破解学术与翻译割裂难题;增强跨文化叙事能力优化转译与传播策略,提升文化共鸣;推动技术赋能则可突破传播效率瓶颈,适配数字化时代传播需求。三者协同发力,方能系统性提升译者传播力,实现简牍文化从“文本翻译”到“有效传播”的跨越。
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出去”战略深化的背景下,甘肃秦汉简英译译者传播力的提升不仅为简牍文献对外传播提供了可行路径,也为其他传统文化典籍的跨文化传播提供了有益借鉴。未来,随着跨学科培养体系的完善、跨文化叙事实践的深化与数字化技术的深度融合,译者将更有效地扮演文化中介角色,推动秦汉文化与世界文明深度对话互鉴,助力中华文化国际影响力的持续提升。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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