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艺新声
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02(P)
- ISSN:3080-0889(O)
- 期刊分类: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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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 山花儿 ”音乐的传承与发展现状初探——以六盘山地区为例
On the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Status of the Northwest Music "Shan Hua'er" —Taking the Liupan Mountain Area as an Example
引言
“花儿”的文化艺术价值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在社会信息日益飞速向前流通渗透的今天,城市之间与小城市之间传统的交流壁垒也逐渐打破,受到信息化、城市化大潮的熏陶。传统“花儿”民歌正是基于这一前提不断进行创新和发展。国外的文化机构、艺术团体等对山花儿的艺术价值和文化意义给予了肯定,“山花儿”歌词语言质朴简洁,滑音、颤音等巧妙运用,形成了一种自然、质朴且极具感染力的音乐风格,不仅为中国民间音乐的宝库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还承载着当地人民的精神品质和价值观念。通过一代代人的传唱,这些精神内涵得以传承和发扬,激励着后人积极面对生活,成为民族精神传承的重要纽带。在国际交流中也有非同凡响的作用,所以我们必须重视对“山花儿”的传承与保护。
一、花儿的历史渊源及其分类
(一)花儿的历史渊源
“花儿”是我国西北多民族共创共享的一种山歌,被誉为“有生命的诗经”。“花儿”是流行于甘肃、青海、宁夏等地的一种山歌。宁夏花儿在西北花儿中占有重要地位,六盘山“山花儿”作为主要的表现手段,代表着独特的民间地域文化艺术。
“花儿”的历史渊源比较复杂。从起源时间看,确切起源时间尚无定论,普遍认为形成于明代,最早关于“花儿”的文献记载出现在明代诗人《古鄯行吟》中。在古代,当地少数民族的风俗歌、汉语民谣等相互影响融合,逐渐形成了“花儿”的雏形。随着时间推移,“花儿”在劳动人民的生活中不断发展。人们在田间劳作、放牧、赶脚等过程中传唱,内容包含了爱情、劳动、生活感悟等诸多主题。
从地域文化的角度来看,“花儿”主要流行于甘肃、青海、宁夏等中国西北区域,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多民族聚居和交流的重要地带。古羌人曾在此繁衍生息,其音乐文化为“花儿”的诞生埋下了最初的种子。古羌音乐的风格特点在“花儿”中留下了诸多痕迹,比如在旋律方面,古羌音乐中那种悠长、开阔的旋律线条,常被运用在“花儿”的曲调之中,使花儿拥有一种能够穿透广袤山川的独特张力,仿佛能让人感受到西北大地的雄浑与辽阔。其节奏上,一些不规则的节拍和重音的独特放置,也在“花儿”音乐里有所体现,赋予了“花儿”灵动且富有变化的韵律。追溯到唐宋时期,当时的音乐文化高度发达,对周边地区产生了深远影响。“花儿”在音乐形式和表现手法上,也吸收了唐宋音乐的养分。唐宋大曲是一种结构复杂、规模宏大的音乐体裁,其严谨的曲式结构,如散序、中序、破等部分的划分,在“花儿”的某些曲调中能找到类似的影子。例如,部分“花儿”在开始时会有一段较为自由、节奏舒缓的引子,如同唐宋大曲的散序,用于营造氛围;接着进入节奏相对规整、旋律优美的主体部分,类似于中序;而在高潮部分,旋律和节奏往往会变得更加激昂、紧凑,恰似大曲中的破。此外,唐宋词的格律和押韵方式,也对花儿的歌词创作和音乐韵律产生了一定影响,使得花儿在文学性和音乐性上达到了较好的统一。
“花儿”更是多民族音乐融合的结晶。在这片土地上,汉族、回族、藏族、土族、撒拉族等各民族长期杂居共处,他们的音乐文化相互碰撞、交流与融合。汉族音乐中丰富的五声音阶体系和细腻的情感表达,为“花儿”奠定了基本的音乐框架和情感基调。回族音乐则以其独特的装饰音和富有节奏感的韵律,为其增添了别样的韵味。外乡人很难想象久居西海固的山区的农民们是如何青睐红色,渴望红色。宁夏的南部山区的现代化进程仍显落后,长期干旱少雨,生态环境相对较差。然而,人们并不会因为贫穷而失去歌声,有一种名为“花儿”的曲调一代代地流传下来。根据这一曲调填制的词语,在中国的民间口头文学上亦渐占一席之地。
(二)花儿的分类
花儿主要根据音乐特点、歌词格律和流传地区分为以下几类:河湟花儿、洮岷花儿和六盘山“山花儿”。
河湟花儿流传区域:主要在黄河与湟水流域,包括青海东部、甘肃临夏等地。音乐特点:委婉动听,基本调式和旋律有数十种,变体繁多。在形式上有慢调和快调之分。慢调多为4/4或6/8拍,唱起来高亢、悠长,曲首曲间和句间多用衬句拖腔,旋律起伏较大,上行时常用四度跳进,高音区多用假声;快调多为2/4或3/8拍,相对紧凑短小,多为五声徵调。歌词特色:在文学上自成体系,一般每首词由四句组成,前两句常用比兴,后两句切题,字数上单双交错,奇偶相间,更显自由畅快。代表作有《阿哥的白牡丹》(图1)。
六盘山“山花儿”,流传区域主要在宁夏南部山区,如固原、西吉、海原、同心等地。音乐特点包括旋律起伏较小,较多运用五声羽调和角调,更具质朴感,衬词衬句使用较少,段尾或句末常使用上滑音。歌词特色除了具备花儿歌词的一般特征外,还融合了周边地区的特色,兼有甘肃河州花儿、洮岷花儿以及陕北信天游、内蒙古爬山调的特点,在文学上还派生出一些变体,有时也采用信天游或一般民谣体。
二、六盘山“山花儿”概述
六盘山“山花儿”是宁夏回族自治区的传统音乐,也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在历史的发展长河中,“花儿”的传承队伍正逐渐扩大,涌现出三十多名花儿非遗传承人以及一大批原生态歌手。从发展现状来看,“花儿”的品牌影响力逐渐提升,固原市以“花儿漫六盘歌声颂党恩”为主题举办了一系列花儿歌会活动,受到了广泛关注。
(一)“山花儿”的曲式结构分析
六盘山“山花儿”是一种古老而独特的民间艺术形式。“山花儿”调式极具特点,角调式运用较多,五声羽调式也较特殊。令调较多且复杂内容丰富,涵盖爱情、自然景色、天文气候等,叙事性强,可即兴编词。演唱多为自唱自娱或小范围传唱。代表曲目有《黄河岸上牛喝水》。六盘山“山花儿”俗称干花儿、山曲子、野花儿,是主要流传在六盘山地区回族聚居区的代表性民歌体裁。
六盘山“山花儿”音乐题材所涉及的内容多样多见,和西北地区百姓生活息息相关,全方位展示西北地区的生活。常见题材有爱情题材《黄河岸上牛喝水》,表达青年男女间的爱慕、思念等情感;生活劳作题材,如《上去高山望平川》反映人们日常的生产生活场景,像劳动中的情景。天文气候题材,涉及对天气变化、季节更替等自然现象的描述和感受;神话传说与历史故事题材,通过歌曲讲述当地的神话传说、历史人物和事件等。
《上去高山望平川》是一首具有代表性的青海“花儿”(图2)。该歌曲为单乐段结构,由上下两个乐句构成,属于典型的“上下句”形式。这种结构是我国民歌及曲艺、戏曲腔的常见曲式。两句之间有一个重复腔,加强了两句间的连接和音乐抒咏的性质。整体结构简洁易于传唱和记忆,同时也具有很强的表现力和艺术感染力。上乐句旋律悠扬宽长,开头起音较高,音域跨度较大,有一种登高远眺的感觉,与歌词中“上去高山”相呼应。在高音部分的行腔,充分展现了西北民歌高亢、奔放的特点,能够瞬间抓住听众的注意力,将人们带入到歌曲所描绘的场景之中。
该歌曲为四声徵调式。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格和地域特色。四声徵调式的运用,使得歌曲的旋律既具有明亮、欢快的色彩,又带有一丝深沉、内敛的情感,与歌曲所表达的青年男女之间纯真的爱情以及爱情受阻后的无奈和感慨相契合。歌词寓意深刻、富于想象,采用了比兴的手法。以“上去高山望平川,平川里有一朵牡丹”起兴,用牡丹来比喻心爱的女子,生动形象地表达了青年男子对心爱姑娘的思念和倾慕之情。旋律与歌词紧密结合,很好地诠释了歌词的意境和情感。旋律的高低起伏、节奏的快慢变化都与歌词的语义和情感表达相呼应,使得歌曲的艺术表现力更强。
《黄河岸上牛喝水》是宁夏回族“山花儿”的代表曲目。该曲目在继承古陇山民歌“三句一叠”的基础上多以单套短歌的形式即兴填词演唱。大概率以五声徵调为基础,具有独特的民族调式风格,使得歌曲具有浓郁的地域特色和民族风情。乐句规模与旋律发展:在乐句规模上,存在着“三句一叠”的结构特点,这是“山花儿”的典型特征。每一个乐句的旋律发展走向较为自由,具有即兴创作的特点,但同时又保持着一定的内在逻辑和连贯性。旋律在发展过程中,可能会运用重复、变化重复、模进等手法,使得歌曲既易于传唱,又具有一定的艺术表现力。
(二)“山花儿”的艺术特征与不同演唱特点
1. “山花儿”的艺术特征
六盘山“山花儿”的主要成员有如下的两个群体形式。首先是以《下四川》小调为典型代表的商徵调式,这些小调式大约有数十个变化。二是采用以《上河里鱼儿下河里来》调式和以《唱北山》调式为典型代表曲调的角羽调式。有《哥是阳沟妹是水》和《回家来看一回我来》等多种风格变化,在当代汉族民歌和现代回族青年歌手群体中广泛流传。衬字衬词拖腔不那么多,一字一音地如叙说似哼唱,曲调比较平易和紧凑,基本上每次都会在同一个八度腔内不断地迂回重复推进,显然地收到了本地小调信天游调和一些普通民间山歌小调音乐的一些效果。
2. “山花儿”不同传唱形式与演唱特点
传唱形式:相比较于我国其他花儿两大类,六盘山“山花儿”展现出了一个明显程度的文化差异性:它的传播分布及区域特征并不单纯局限存在于民间传统的花儿会,也就缺乏比较稳定的区域文化空间,而且在其内部传承范围和文化传播组织形式都相对来说仍是一种比较趋于自由而散漫型的。例如野外独唱,这是比较常见的形式。歌手在山间田野劳作时,或者在放牧途中,面对广阔的自然环境,独自歌唱。这种形式下的“花儿”演唱更加自由、随性,歌声可以在山谷田野间回荡。例如在六盘山地区,牧羊人常常独唱“山花儿”来抒发自己的情感。最早被发现的那一首叫六盘山的花儿(无题)民歌,在公元1938年4月由五朵梅主唱、王洛宾采集。其中民歌既有比较专业细致的历史记录和手段又包含有相对完整可信的生活背景信息,令人可以信服地从中呈现出来了这么一首真正具有民间原生态意义民歌的经典传世之作。
另外一种演唱方式为对唱,这是“花儿”非常有特色的一种形式。一般是男女对唱,双方你来我往,通过歌声交流情感、比试歌艺。比如在“花儿会”这样的传统集会中,对唱的场景十分热闹。男女双方以歌传情,歌词往往即兴创作,内容可以是互相赞美、表达爱意,也可以是互相调侃。音调高亢嘹亮。“花儿”的演唱需要让声音传得远,无论是在山间还是在集会场所,所以歌手们一般用高亢嘹亮的音调。像在甘肃、青海等地广阔的地域环境中,高声调才能使歌声跨越山川,被更多人听到。真假声结合:为了达到音高和音色的要求,歌手们常常会使用真假声结合的演唱方法。在高音部分巧妙地运用假声,使声音更加清脆、明亮,增强表现力。大量使用衬词:在歌词中会有很多衬词,例如“由王洛宾老师亲笔提出”的改写文字,其中歌词去掉了演出时所增添的一些虚词衬句,唱词形为七言的变体三句式。如歌词走哩者/走哩者/走越远了,泪水的/花儿/漂满了,泪水的/花儿/把我心淹湿了。此外还有一些衬词“哎”“哟”“哈”等。
(三)“山花儿”在非遗传承发展策略初探
在全球化与现代化浪潮的席卷下,“山花儿”这一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传承与发展的道路上遭遇了诸多难题,其存续与繁荣面临严峻挑战。
受众群体萎缩,传承土壤贫瘠。现代多元娱乐方式的兴起,极大地压缩了“山花儿”的生存空间。一些电影、电视、网络综艺等凭借丰富的视听体验和便捷的传播方式,吸引了大量观众,尤其是年轻一代。相比之下,“山花儿”表演形式相对单一,其传统的演唱风格与叙事内容难以迅速抓住现代观众,特别是年轻人的眼球。在城市,快节奏的生活使得人们无暇关注山花儿;在农村,大量年轻劳动力外出务工,村落空心化严重,传统民俗活动开展频次减少,“山花儿”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文化土壤。受众群体的萎缩,尤其是年轻受众的缺失,导致其传承后继无人,传承链条岌岌可危。
文化内涵淡化,创新发展艰难,在传承过程中,部分演唱者对“山花儿”蕴含的文化内涵理解不足,仅停留在表面的演唱技巧上,导致“山花儿”所承载的历史、民俗、情感等丰富内涵被逐渐淡化。一方面,创作者对现代音乐市场需求和流行趋势把握不准,难以将“山花儿”与现代音乐元素有效融合。另一方面,过度创新可能导致“山花儿”失去原有特色,在传统与现代之间难以找到平衡。市场上虽有一些尝试融合的作品,但真正能被大众接受、广泛传播的精品寥寥无几(表1)。
| 姓名 | 年龄 | 地域 | 传承情况 |
|---|---|---|---|
| 王秀芳 | 未公开 | 新疆 |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花儿(新疆花儿)的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所在地为新疆。她是新疆花儿的第三代传承人,1990年起师从新疆花儿奠基人韩生元,能掌握、示范并即兴创编30多种曲令教唱人数达千人次。2014年成立新疆首个“花儿小院”,现有各族学生300余人,在保护、传承、培养后继人才方面贡献显著。 |
| 文香莲 | 65岁 | 甘肃 | “莲花山花儿”省级代表性传承人,后入选第六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多年来积极参与各类演唱活动,借助新媒体直播平台推广花儿文化。 |
| 马成 | 49岁 | 新疆 | 自治区级“花儿”(新疆“花儿”)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收集整理“花儿”资料建立档案,挖掘其文化魅力。挖掘整理、改编创作4000多首“花儿”曲目,2023年在昌吉学院授课。 |
三、“山花儿”保护传承的价值意义与路径探索
(一)保护与传承“山花儿”的价值意义
植根于西北地区文化厚土的民间歌曲艺术“花儿”是西北各地区儿女共同缔造的宝贵精神财富,它绚丽多彩,影响久远,是中国音乐文化史上的瑰宝。
1. 花儿创作的“文学价值”意义
从花儿创作的文学价值来看,花儿的创作运用了大量比兴的手法,歌词内容广泛,涉及爱情、劳动、生活等诸多主题。如“上去高山望平川,平川里有一朵牡丹”。通过对牡丹生动形象地描述展现了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在语言表达上,花儿的歌词语言质朴且生动。它使用当地的方言土语,像“尕妹妹”“阿哥”这类亲昵的称呼,使情感表达更加真挚、自然。同时,歌词中大量运用比喻、夸张、对偶等修辞手法。例如“白牡丹白者耀人哩,红牡丹红者破哩”,通过比喻将牡丹的颜色形象地展现出来,以花喻人,表达对姑娘的赞美,增添了歌词的美感和感染力。
除了歌曲以外,还有关于“山花儿”的书刊出版(见图4)。
2. 花儿创作的“文化软实力”提升价值
文化软实力在现代国家的综合实力与发展水平中,已成为日益重要的核心组成部分。当前,我国数字经济发展正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战略期,应借此机遇将中华民族特有的文化魅力充分展现于世人面前。花儿蕴含着西北独特的文化元素,通过歌词、旋律以及建筑把当地的风土人情、生活方式传播出去,让花儿“唱出”大山、“走出”大山。
花儿浮雕是一种独特的艺术表达形式。它通过雕刻师精心的雕琢,将花儿的形态、质感生动地在材料表面呈现,运用线条、立体造型等手法展示出花儿的美感,融合了雕塑家的创意和精湛的手工技艺,丰富了雕塑艺术的种类,让群众在听觉、视觉多方面切入了解花儿,此外,花儿浮雕也可以作为一种历史的见证。古老建筑上保留的花儿浮雕能够帮助人们了解过去的建筑风格、工艺水平和当时的文化习俗。
3. 花儿创作的“审美文化”提升价值
在音乐审美上,花儿的旋律优美动听。曲调丰富多样,比如《白牡丹令》旋律高亢嘹亮,节奏明快有力,这首曲调有着很强的感染力,能让听众感受到西北大地的广阔和深沉。而且在演唱时,歌手会运用颤音、滑音等多种演唱技巧,使得歌声更加婉转、细腻,增添了音乐的美感。
从旋律来看,《白牡丹令》的最高音为小字二组的sol,旋律整体高亢,四分音符、十六分音符、切分音、附点音的使用赋予它丰富的节奏,这种强烈的节奏能够快速带动情绪,充满活力,也符合花儿这种民间艺术形式在山野间传唱时所需要的热烈氛围。《白牡丹令》具有浓郁的西北民族风格,其旋律中蕴含着西北地区人民的豪爽、质朴的情感。这种独特的民族风格使得白牡丹令具有很高的辨识度,成为西北地区花儿音乐的代表性曲令之一。在表演审美方面,花儿的表演形式独具特色。它既可以是独唱,展现个人的演唱风格和情感表达也可以是对唱,双方你来我往,通过歌声交流情感,充满互动性和趣味性在一些传统场合,歌手还会搭配简单的舞蹈动作,或者用简单的乐器伴奏,使得表演更加丰富多彩,让人感受到浓郁的生活气息和民间艺术的魅力。
(二)保护传承“山花儿”的路径
开发以花儿为主题的特色产品:收集整理不同风格、版本的花儿歌曲,制作成CD、数字专辑等音乐产品。比如,邀请知名音乐制作人对传统花儿歌曲进行现代编曲,融合流行音乐元素,使其更符合当代听众的口味,通过电商平台销售。将花儿的歌词、曲调、演唱场景等元素融入文创产品设计中,开发明信片、海报、钥匙扣、文具等文创产品。例如,以花儿会的热闹场景绘制明信片,消费者购买后不仅可以收藏,还能通过邮寄将花儿文化传递给更多人;在民俗文化展会、手工艺品集市展示“山花儿”的剪纸。让群众了解剪纸。也可以和当地的文化机构、学校合作,开展剪纸教学活动,在教学过程中传播剪纸文化。线上可以利用社交媒体平台,如抖音、小红书等,发布剪纸过程的视频和精美的剪纸作品图片,还能配上文字讲解,吸引网友关注;在电商平台开设店铺,销售剪纸作品的同时也能让更多人知道这种剪纸(见图6)。
搭建非遗花儿电商销售平台。主流电商平台入驻:在淘宝、京东等主流电商平台开设官方旗舰店,集中展示和销售花儿相关产品。利用平台的流量优势,提高产品的曝光度,吸引更多消费者关注。搭建专属电商平台,开展多样化电商营销活动,如直播带货。邀请花儿传承人和民间艺人进行直播,展示花儿的演唱技巧、创作过程以及相关产品的制作工艺。在直播过程中,设置互动环节,解答消费者的疑问,发放优惠券,促进产品销售内容营销;在社交媒体平台发布与花儿相关的短视频、文章等内容,讲述花儿的故事和背后的文化内涵。例如,拍摄花儿传承人的生活纪录片,在抖音、小红书等平台发布,吸引粉丝关注,引导他们到电商平台购买产品。主题促销活动:结合重要节日和花儿会举办时间,开展主题促销活动。如在“花儿会”期间,推出限时折扣、满减、赠品等优惠活动,吸引消费者购买。与电商平台及其他机构合作:与电商平台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争取平台的资源支持,如首页推荐、专题活动等。借助平台的影响力,提升非遗花儿产品的知名度和销量。与非遗保护机构合作:与非遗保护中心、博物馆等机构合作,获取专业的文化指导和资源支持。共同开发具有权威性和文化价值的花儿产品,提升产品的品质和吸引力。
四、结语
“花儿”这颗绽放在中国大西北的民间艺术瑰宝,以其独特的魅力征服了无数人的心。它从黄土地的深处走来,带着泥土的芬芳与民众的智慧,在岁月的长河中悠悠传唱。“山花儿”作为宁夏地区最为普遍的事物,在宁夏地区的文化内容中,对于它所赋予的意义,也是非常丰富多彩的。作为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美的象征,“山花儿”在西北大地上有着自己的美学地位和象征意义。进入新时代,其发展迎来新的历史语境。冀望“山花儿”能够持续焕发艺术生命力,突破地域与族群的边界,迈向更广阔的文化展演空间,使其深厚的历史积淀与审美特质为更广泛的受众所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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