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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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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 
    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 
    3079-3602(P)
  • ISSN: 
    3080-0889(O)
  • 期刊分类: 
    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 
    月刊
  • 投稿量: 
    1
  • 浏览量: 
    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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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时空锚点:街景地图“时光机”的记忆实践研究

As Spatio-temporal Anchors: A Research on the Memory Practices of Street View Map

发布时间:2026-03-11
作者: 邓丽燕 :安徽大学新闻传播学院 安徽合肥;
摘要: 数字媒介技术正在深刻改变社会记忆的存储与调用方式。街景地图“时光机”通过影像采集机制,将过往地理空间与时间节点凝固为可回溯的数字记忆档案。本文基于抖音平台关于“百度地图时光机”相关视频的用户评论数据,采用质性研究方法,探讨街景地图如何通过时空叙事激活个体记忆。研究发现,街景地图以“空间锚点”“他者锚点”“自我锚点”三重维度唤醒记忆,勾连了个体的过去、当下与未来。然而,这种外化的物质性记忆装置,其采集权与存储权始终受平台技术权力的规训,技术系统通过选择性记录与数据存续规则,深刻形塑了数字记忆的边界。
Abstract: Digital media technology is profoundly transforming the ways in which social memory is stored and retrieved. Through its image collection mechanism, the "Time Machine" feature of street view maps solidifies past geographical spaces and temporal nodes into traceable digital memory archives. Based on user comment data from Douyin (TikTok) videos regarding the "Baidu Maps Time Machine", this paper employs qualitative research methods to explore how street view maps activate individual memory through spatio-temporal narratives. The study finds that street view maps evoke memory through a triple-dimensional framework of "spatial anchors," "other-anchors," and "self-anchors," thereby bridging the individual’s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However, as an externalized material memory device, the rights to its collection and storage remain disciplined by the technical power of the platform. Through selective recording and data persistence rules, the technical system profoundly shapes the boundaries of digital memory.
关键词: 街景地图;数字记忆;“百度地图时光机”;记忆实践
Keywords: street view map; digital memory; "Baidu Maps Time Machine"; memory practices

引言

只需轻滑手机屏幕,就能在十年前的地理空间中“漫游”,拖动时间轴,往昔的街景和行人便能呈现在眼前——这就是百度地图街景地图的“时光机”功能。街景地图借助GPS定位、采集车和全景摄影设备等技术,将城市、街道及其他物理空间的影像数据采集、处理并上传至数字平台,最终以360度全景图像的形式呈现给用户。这一技术机制实现了对地理实体空间的数字化复现,同时通过时间轴的设置,使特定时空片段得以被存储、回溯与调用,形成了一种数字化的时空档案。范迪克指出,记忆是“中介化”的,“许多人都珍藏着一个鞋盒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承载着记忆的物品”。中国快速的工业化和城镇化进程中,旧的城市意象空间不断被更新替代,人们共同的城市记忆面临消逝的风险,街景地图作为一种“记忆媒介”,为用户提供了回溯集体记忆的技术可能。这种记忆的物质性转化,不仅使记忆从内在的、易逝的、个体的,转变为外部的、持久的、可访问的数字存在,重构了记忆本身的存在形态,更改变了人们与过去和当下互动的方式。

一、理论视角与问题提出

(一)记忆、时空与“此在”的哲学探讨

记忆作为人类把握存在的基本方式,始终是哲学研究古老而重要的命题。古希腊时期,柏拉图提出“回忆说”,认为回忆是沟通理念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桥梁,亚里士多德在《论记忆与回忆》中进一步指出,记忆是灵魂的潜能实现,通过时间意识将过去与现在联结。

在《存在与时间》中,海德格尔提到此在的时间性由“将来”“曾在”“当前”三个维度构成,“曾在”并非物理学意义上“已经消失的过去”,而是此在“已经被抛入世界”的存在状态,即此在始终携带着自身的历史、处境和被给予的可能性,并在当下的存在中“承担”着这些过去。胡塞尔认为,回忆在构成我自己的身份中发挥着更原始的作用,因为“只有在反复回忆中,我才能表明自己是一样的”,回忆在构成自我的人格和主观性中的作用。

记忆作为一种心理状态,之所以能让我们重新体验过去,是因为它直接赋予了个体对过去的感知和再认识。记忆的时间性不仅指向过去,更是“过去、当下和未来的纽结”。用户通过滑动街景地图的时间轴,实现“穿梭时空之旅”,正是记忆的唤起与感知过去、当下以及未来的实践。

(二)数字记忆转向与数字记忆基础设施

彼得斯认为,西班牙国王菲力的名言“任何人或物,只要没有被文献记录下来,就相当于不存在”,揭示了媒介基础设施的“杠杆”作用。古往今来,记忆的存储方式以极快的速度演变,从早期的结绳记事、石刻岩画、文字记录到印刷出版再到今天的互联网和人工智能等技术,人类技术体系的演进不仅是生产工具及社会变迁的演进,也是一整套承载记忆的物质载体的演进。斯蒂格勒在胡塞尔原生持存和第二持存的基础上提出存在于主观记忆之外的“第三持存”,即为增补人的生物技能中记忆能力的有限性所产生相关记录。

在数字化和AI化加速发展的态势下,数字化的记忆设施越来越成为当下数字时代的“第三持存”。邵鹏认为,数字技术介入记忆之后,“数字记忆”开始成为记忆研究的新取向,提出“数字记忆基础设施”的概念,并对其建设与布局存在很强的不确定性以及平台和权力的施加表示担忧。

街景地图“时光机”以图片信息的形式记录生活空间,其时间轴的保存方式让我们感受城市生存图景的变迁,成为承载记忆的新媒介。由此看来,街景地图绝非仅仅只是带有实体照片的地图导航工具,而是一种“数字记忆基础设施”,展现出不容忽视的物质性力量。这种物质性体现在它与实体世界的深度勾连:从穿梭于城市街巷的采集车、架设在街角的全景摄像头,到数据处理中心里高速运转的服务器集群,街景地图的存在依托于一系列可触可感的硬件设备。

因此,本文试图从记忆研究和媒介物质性的视野出发回答以下问题:当个体通过“时光机”重返童年的街道或母校,或在消失的老街区影像中辨认出已故亲人时,这种数字媒介是否唤醒了用户什么样的记忆?这种记忆又如何影响个体对过去的感知和再认识?而掌握采集与存储权力的平台,其技术机制对记忆产生了什么影响?

二、研究设计

(一)样本选取及规模

如今,社交媒体已然成为承载怀旧内容的主要媒介。本研究选择抖音短视频平台关于“实景地图时光机”“街景地图时光机”“百度地图时光机”话题相关的高热度视频作为研究对象。在资料采集过程中,综合考量了账号性质、发布时间和视频数据等多方面因素,爬取视频中的一级评论,并清洗剔除重复内容、纯表情文本等表意不清以及与主题无关内容之后,最终获得有效评论数5793条。

(二)编码分析及模型建构

使用MAXQDA2020质性分析工具对采集到的评论进行三级编码,通过逐级提炼与分析,最终将评论文本主题提炼为空间锚点、他者锚点、自我锚点和技术维度四个范畴,并进一步构建各范畴之间的内部联系。

表1 编码构建过程
一级编码 二级编码 三级编码 原始语句举例
空间锚点 特定地点的影像 个体成长轨迹 这个地方我待了四年,这条路走了四年
集体地理坐标 看到当年家对面还没建起来的商场,拍摄于2014年
空间的变迁记录 拆迁前的记录 真的看到了10年前还没拆迁的时候
历史建筑消失 可惜我家03年就拆了,那时候没有这些
空间的情感价值 场所与亲情记忆 在地图里看到了我们家的小店,好像看到了爸妈凌晨一点就忙活的身影
场所与个体成长 看到了家门口的样子,当时真的无忧无虑的
他者锚点 他者的影像留存 看到逝去的亲人 在地图上见到了我已经去世六年的外公
熟悉的人/物 在地图上看到了已经卖掉的我们第一辆汽车
与他者的情感联结 对他者的思念 能不能看看10年前、我爸爸的样子,我好想他
与他者的交往 外公走了以后感觉我的人生怎么都活不到像以前那么开心快乐了
自我锚点 童年的自己 童年影像留存 看到15年的自己啦,原来已经过去九年了
童年情感回忆 找到了14年的我,我的童年回不来了
成长的遗憾 期望时间重来 想回到从前,好好学习,好好对爸爸妈妈
回不去的无奈 不希望有2020,我只想活在爸爸在的日子里
自我期待 珍惜当下 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都没有过世,所以我很感恩
对未来的期许 从小都是奶奶带大的,回去一定要好好孝敬奶奶
技术维度 地域覆盖不足 城乡覆盖失衡 只有城镇能看到但家在农村
街道覆盖失衡 只有大的街道,小的地方没有拍
时间范围限制 时间节点缺失 只能回到2020年12月,但是我爷爷还要前几个月
未持续更新 我原来也经常看百度地图我村没拆迁的样子,现在没有更新了
影像质量限制 画面分辨率低 看到了当年可惜那时画质太差,都模糊不清了
人像模糊/打码 用全景地图时路人车牌都是打了马赛克的,看不清

基于主题编码分析,本研究构建了街景地图与个体记忆互动的关系模型,该模型展示了技术媒介在记忆实践中呈现出的二元辩证关系:街景地图通过可视化的全景影像打破时空壁垒,以“空间”“自我”与“他者”三个维度为切入点,重构了记忆的在场感,这三个维度的记忆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在技术的编织下实现“互嵌融合”,共同构成了个体的时空叙事。然而,受制于平台的数据采集权与算法规则,街景地图的影像更新存在滞后、盲区或非连续性,这种物质性装置的局限性导致了个体记忆检索的失败或偏差,造成了“记忆断裂”。

图1关系结构图

三、“时光机”的记忆唤醒与自我建构机制

(一)对空间的回望:数字怀旧中的情感修复与自我疗愈

现代社会的高流动性使原本以血缘—地缘为中心的传统乡土空间被解构,离乡群体的“无根性”成为普遍生存症候。此外,与城镇化演进相伴而生的是,当代城市与乡村的面貌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快速更迭,物理景观的持续流变,使得地方记忆的物质载体处于不稳定的消逝状态。怀旧是一种对过去的“情感性渴望”(sentimental longing),是人类建立在思念、渴望、回归过去以及随之而来的舒适、失落、悔恨等多种复杂情感基础上的混合体验。人们借怀旧从过去寻得慰藉,以应对现代性带来的身份危机、孤独等问题,获得某种心理稳定状态。

街景地图将过去的物理空间记录下来,使得模糊的、被抹去的实体空间能够在数字层面对用户重新开放访问权,在这种语境下,街景地图已超越了单纯的技术工具属性,成为用户寻求情感慰藉的重要记忆媒介。“找到了很小时候在外地生活的家和熟悉的地方,以及第一个学校,我想这就是科技的意义。”当用户通过街景地图重返记忆中的街道时,那些被数字化的空间影像不仅再现了物理环境,更重构了消逝的“地方感”。曾经熟悉的故居、校园、街角商铺在数字空间中重现,唤起用户对过去时空中美好时光与温馨故土的眷恋之情,消散的体验重新涌入当下。通过对过往空间的回望,用户在时空折叠中重新确认自我与地方的联结,在地点、场景与回忆的三重奏中寻获心理归属感。

(二)与他者的重逢:社会关系的跨时空互动

漫长的人类文明史也是生死观念不断变化的历史,其中的核心问题之一便是生者与逝者采用何种方式或手段保持联系,寄托情感。从远古时代的祖先崇拜、墓葬仪式,到工业时代的照片、书信等物质载体,再到数字时代的虚拟影像与数据痕迹,人类始终在探索跨越生死界限的沟通方式。媒介与灵媒(medium)的词源学关系都指向一个共同问题:对个人生存痕迹的存储、呈现以及逝者在场感的营造。

媒介形成的记录是“无机”的过程,但是,记录被活在当下的个体调取与回忆之后便具备了“有机”的特质。街景地图中偶然捕捉到的路人影像,对于相关联的主体来说是未经预设而意外留存的珍贵影像,经由主体的情感投射和意义赋予,便升华为承载记忆与情感的有机载体。街景地图作为数字记忆媒介,不再只是简单地复制空间,而成为联结过去与现在、生者与逝者的情感纽带,为个体与他者的跨时空的“重逢”与“对话”提供了可能。“百度地图上还能看见我去世的妈妈,周围的一切都没改变。”数字痕迹通过“在场”的呈现与“闯入”的姿态,成为逝者“此在”状态的一种延续。从存在主义视角来看,街景中留存的逝者影像具有特殊意义,这些数字痕迹打破了生死的绝对界限,使逝者以一种“数字化在场”的形式继续参与到生者的社会生活中。用户通过街景中寻找到的逝者身影,仿佛与逝者进行着跨越时空的对话,这种互动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死亡带来的永恒分离感,维系了个体与逝者之间的情感联结。

(三)与自我的对话:时间、身份与连续性

云记录的是个体过去的生活经历和社会交往,当个体与其过往进行交互时,便能促进现在的自我与过去的自我、主我和客我之间的对话。街景地图就是这样的“云”记录媒介,为个体提供了一个回望过去、审视现在、展望未来的时空坐标,促成了现在自我与过去自我的深度对话。

自我连续性是指个体对自我是既来自过去又衔接未来的一个连续体的感知。个体的身份认同并非一成不变的静态存在,而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断建构与重构的动态过程。自我叙事是阐释自我身份和生活方式的重要途径,而怀旧作为一种适应社会变革的方式,借助自我叙事回应身份断裂,实现自我连续性的维系。 “我找了好久好久,找到了14年的我,但我的童年回不来了。”这种自我对话的过程,是个体对自身生命历程的梳理与反思。个体通过街景地图回望和梳理自己的成长轨迹,街景中呈现的空间变化,也映射着个体的人生变迁,曾经的空地变成了高楼,曾经的小路拓宽成了大道,曾经的“我”也变成了当下的“我”,那些曾被忽略的细节、淡忘的情感与搁置的遗憾,在街景的触发下重新显现。

四、“时光机”的数字记忆反思

在数字时代永恒记忆面前,遗忘成为例外,记忆却演变为常态。这种惯性值得反思,因为数字记忆虽然是无垠的,但也更显脆弱、无常。街景地图“时光机”通过影像采集记录下城市空间,为用户搭建起跨越时空的记忆桥梁,但同时也暗藏媒介权力逻辑。这种权力通过技术规则、资源分配与管理策略,悄无声息地划定了记忆的边界。

(一)空间维度:被框定的记忆视角

街景地图的影像采集并非对物理空间的“全景复刻”,而是技术系统选择性记录的结果。采集车的行驶路线优先覆盖的是人口密集的城市主干道、商业街区,而偏远乡村的小巷、城中村的窄道往往被排除在外。城市的街景分辨率更高、时间轴更完整,而乡村地区往往呈现为模糊、滞后的碎片,甚至完全缺席。“我家太偏远了,全景时光机里都没有。”技术系统通过这种选择性的记录行为,无形中成为数字记忆的建构者,将边缘群体的空间叙事排除在主流历史档案之外。

此外,街景地图的技术架构预设定了采集路径,用户只能被动地沿着采集车的轨迹进行数字空间漫游,无法主动探索未被系统录入的角落,这种单向度的交互模式实质上是技术对空间认知的隐性规训。城市中心因被反复记录而获得数字层面的“合法性”,而边缘地带则因技术性排除逐渐成为记忆盲区。当技术系统决定“怎么记录”与“记录什么”时,它已不是中立的工具,而是成为了记忆的“把关人”,这种技术主导的视觉政治加剧了记忆的“数字鸿沟”,更使得空间边缘性在虚拟与现实的双重维度中被不断固化。

(二)时间维度:记忆的存续与消亡

平台对街景数据的存储策略,进一步强化了记忆的权力边界。街景影像的更新周期、保存时长完全由平台决定:某些热门城市的街景可能每年更新,而偏远地区的影像可能十年未变,这体现出时间节点的局限性。“百度地图只有2015年,已经回不到2012了。”当个体试图通过“时光机”重返某个时间节点,却发现那段时间的影像从未被存储时,数字记忆便显现出其“物质性的硬性”:它不随个体的情感需求而改变,而是以技术规则规定着记忆的“有效期”与“可达范围”。

此外,当新的影像覆盖旧数据时,旧有的时空片段可能被永久删除。正如网友评论“看到我和姥姥在路边站着,百度地图千万别删啊。”这正反映了个体对数字记忆“存续权”的无力感——他们无法决定自己珍视的影像是否被保留,只能被动接受平台的管理规则。更深层次来看,这种记忆的消亡还折射出数字时代的记忆悖论,技术本应让记忆更易留存,而一旦服务器关闭或数据迁移,那些未被主动备份的街景影像就会彻底消逝,暴露了数字记忆的脆弱性。

五、结语

街景地图“时光机”作为数字时代的新型记忆媒介,以“时空锚点”的形式重构了个体与过去的联结。它通过数字化的空间影像唤醒个体对场所、他者与自我的记忆,在怀旧情感中实现自我疗愈与身份建构:用户在街景空间中重拾地方记忆与情感,在偶然留存的影像中与逝者跨时空对话,在回望中完成现在与过去的自我对话。这种记忆实践将物理空间转化为数字文本,使过去的“曾在”以“数字化在场”的形式介入当下,成为勾连过去、现在与未来的纽带,有助于个体在变迁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情感根基。

然而,街景地图并非中立的记忆容器。采集设备的技术局限、平台的存储管理策略与数字资源的不平等分配,共同划定了记忆的边界。这种媒介权力的介入,使得数字记忆不再是个体经验的自由投射,而是技术系统塑造的产物。街景地图既赋予个体回溯过去的可能,又隐含着记忆的筛选与排除机制——它既是记忆的载体,也是记忆的规训者。在数字时代,权力已然渗透入人们的记忆之中,我们或许有必要对数字记忆设施进行重新思考,这将对理解媒介记忆提供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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