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在全球数字化转型步伐不断加快的今天，多数发达国家和国际组织相继制定了一系列教育数字化发展战略，将教育数字化视为国家数字化战略的关键组成部分，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已成为大势所趋。2020年公共卫生事件暴发，各大高校采取线上教学的方式，加速了数字化进程。2022年国务院印发《“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明确提出加快文化教育等方面公共服务资源的数字化供给及网络化服务。202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将“大力实施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写入《数字中国建设整体布局规划》，促使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呈燎原之势。数字技术作为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重要驱动因素，为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提供了有力的保障。与此同时，数字技术嵌入教育治理，通过与教育的互动调适来完成自身的升级。现有研究引发学界与教育界的思考：数字技术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可能存在相互作用关系。因此，厘清二者间的耦合机制，实现二者“齐头并进”已成为现阶段需迫切解决的问题。

目前，在数字技术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关系的相关研究过程中，学者们发现数字技术不仅赋能教育更能重塑教育，重塑的一方面体现为利用数字工具和技术促进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实施过程。数字技术是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重要驱动因素；以此为基础，学者又探寻了具体的数字技术，如大数据、人工智能等对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赋能。

现有研究取得了较为丰硕的研究成果，但仍有一些问题需深入探讨：一是学者们仅关注数字技术对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赋能作用，但忽略了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对数字技术进步的反哺作用，即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对数字技术的赋能作用。二是尚未揭示二者在相互作用过程中的黑箱，难以明晰它们的耦合机制。因此，基于上述研究不足，本文在界定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内涵及特征的基础上，基于传统高等教育存在的问题与数字技术的特征，分析数字技术应用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之间的耦合机制，为进一步推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以及数字技术的进步提供相关保障措施，为推进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加快建设教育强国提供有力支撑做出高校应有的贡献。

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内涵及特征

（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内涵

要深刻理解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内涵，必须以数字化转型的内涵为切入点。现有研究对数字化转型的描述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将数字化转型视为一种策略或方法；二是将数字化转型看作一种模式或过程。其中，策略或方法强调的是通过将数字技术融入相关联的活动，实现其发展目标；模式或过程强调的是数字技术如何实现发展目标。基于策略或方法视角的分析，易忽略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重要环节。因此，本文从过程视角界定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内涵，即基于传统高等教育存在的问题，结合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特征，利用数字技术进行高等教育的整体变革和创新的过程。其内涵包括如下三个方面：

一是数据资源方面，基于传统高等教育存在的教育资源非数据化问题，利用相关数字技术变革数据利用方式，实现教育资源的数据化。二是教学模式方面，基于传统高等教育存在的教学模式单一僵化的问题，利用相关数字技术构建高等教育教学模式，实现教学模式的多样化。三是教育体系方面，基于传统高等教育存在的教育体系非智能化问题，利用相关数字技术重构高等教育体系，实现教育体系的智能化。

（二）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特征

面对新时代数字技术带来的影响，高等教育正处于一个全面数字化转型的重要阶段。基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内涵，其特征呈现如下几点：

第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以数据为基础。在土地、劳动力、资本和技术之后，数据被视为第五大关键的生产要素，恰当的数据资源的应用，将产生不可估量的创新性发展。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应用到的数字技术均以庞大的数据为基础，例如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因此，高度数据化已成为数字化转型的重要特征之一。同样，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成功也迫切需要高度数据化作为支撑。

第二，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以数字技术为支撑。数字化本质是利用数字技术，把现实世界中的信息转换成计算机可以识别和处理的数字形式。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过程中，数字技术在教育资源数据化、教学模式多样化以及教育体系智能化方面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因此，数字技术是高等教育实现数字化转型的保障。

第三，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具有倒逼机制。随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深入，将诱发教师、学生以及高校出现新的需求，包括更高质量的教学资源和学习资源，更高要求的信息安全保障等。为了满足这些新需求，数字技术需要创新升级，即各相关主体的需求对数字技术提出了更高要求，体现了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对数字技术进步的促进作用。

第四，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具有反哺效应。进入数字时代，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将培养出数字技术人才，他们具备适应数字环境能力、智能设备操控能力、数字抽象分析能力、数字化战略、数字化思维等。因此，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可以促进数字技术人才的发展和优化，为数字技术的创新发展提供人才储备，进而反哺数字技术的进步。

二、传统式高等教育存在的问题及数字技术特征

（一）传统式高等教育存在的问题

近年来，我国高等教育在整体实力与办学质量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就。然而，我国传统式高等教育在发展中仍存在着一些问题，具体体现如下。

第一，教育资源非数据化。教育资源的非数据化易引发如下几方面的影响：首先，受信息不对称、地域限制等因素的影响，学生、教师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获取所需的数据资源，导致学习成本增加。其次，教育资源形式多样，格式不一，难以实现共享，利用效率低下。最后，学生、教师和高校储存了纸质教学资源和学习数据，缺乏规范化的集中式管理，易造成资源管理混乱。

第二，教学模式非多样化。首先，因缺少数字技术的应用，教师无法了解学生的实时动态信息，难以开展差异化精准教学和个性化教学。其次，课堂教学多以单向传递为主，难以充分发挥学生的主动性和创造性。最后，课堂教学受到时空条件的限制，无法开展“线上+线下”的混合教学，限制了教学模式的多样性发展。

第三，教育体系非智能化。首先，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核心数字技术及其教育应用场景的缺失，导致无法构建智能教育环境。其次，因教师数字技术的意识淡薄、知识与方法欠缺、创新与运用不足，导致无法建立智能型教师队伍。最后，在教师教学和学生学习过程中，传统高等教育管理因缺乏对智能反馈系统的应用，不能及时了解师生的教学和学习情况，导致高等教育管理效率低下。

（二）数字技术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中的特征

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以数字技术为支撑，在其转型过程中应用的数字技术特征如下：

第一，互联网和云计算实现了教学资源的公开性和共享性。借助互联网教育平台，各高校教师将自己的优质教育资源上传至平台，将资源公开化，打破教育资源壁垒。与此同时，数字化教学中的人员、设备、资料等实现互联互通，实现人际的跨时空合作，使海量、优质的教学资源实现共享。

第二，大数据具有数据分析的时效性和客观性。大数据能够及时处理和分析学生的学习情况，将学习数据反馈至教师，为教师的个性化教学和精准化教学提供服务。

第三，人工智能和在线教育平台助推教学方式的多样性和智能化。在线教育平台为学生自主选择课程、学习内容和学习进度提供了可能。人工智能可以基于学生的个性化需求和学习情况进行智能化辅助教学，提供具有针对性的学习指导和反馈。

第四，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实现了教学活动空间和时间的无界性。基于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课堂教学可以在共同的虚拟空间进行，也可在真实环境中通过增强现实技术使教学内容更加直观和翔实，教学方式更加丰富和多样，帮助学生打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增强学习效果。

三、数字技术应用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耦合机制分析

数字技术应用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间的耦合机制，既表现为利用数字技术变革传统高等教育体系，又表现为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对数字技术进步的推动。因此，本文基于传统高等教育存在的问题与数字技术的特征，对其进行深入探讨。详细分析见图1和图2。

（一）数字技术对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影响机制

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和应用，教育智能化时代加速到来。通过数字技术与高等教育的深度融合与发展，推进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构建智能化的教育体系。具体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变革数据利用方式，从外部零散数据的搜集转变为全网大数据的获取、共享和有序管理。通过互联网和信息数字化传输技术，各部门、学院、教师和学生能够实现数据共享，便于获取所需要的数据资源，解决限制资源共享和资源不易获取的问题。大数据、云计算可以帮助高校将数据资源集中存储和管理，据此分析学生的学习情况，并按需分配资源，提高资源利用率，有效解决管理混乱问题。

二是构建多样化教学模式，实现教学的交互式、精准化、个性化与无界性。在重构数据利用方式的基础上，在线教育平台的应用，增进师生间的实时互动。同时，通过人工智能的人机互动，实现交互式学习。大数据的应用，能够及时了解每位学生的学习内容和进度，帮助教师为其量身定制学习计划，以此满足学生的个性化、精准化学习需求。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将在教室和实验室的讲授内容扩展至网络所能覆盖的一切场合，实现随时随地多样化的在线学习。

三是重构智能教育体系，在构建多样化教学模式的基础上，变革教育体系，实现教育体系的智能化创新。首先，依托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等先进的智能技术，以学习者为核心，构建具有情境感知、泛在互联、数据互通和业务协同功能的智能教育环境。其中，情景感知是指对学习者所处全方位、全过程信息的自动感知；泛在互联是指接入互联网，实现物与物、物与人的泛在连接；数据融通是指教育资源和数据信息的汇聚、互通和共享；业务协同是指利用数字技术实现教务流程的高效协同。其次，构建“人工智能+教师教育”的培养模式，借助人工智能技术对教师进行系统化培训，提升其数字技术应用能力，打造智能型教师队伍。最后，运用数字技术建立智能化管理流程，提高管理工作效率和效能，推动教育管理向智能化发展。

高校通过变革数据利用方式，构建多样化教学模式，最终达到教育体系的智能化创新。具体体现在教育资源的数据化，教学模式灵活多样、教育体系智能化三个方面。首先，利用互联网、云计算、信息数字化传输和大数据对学习数据、教学数据以及相关数据信息进行收集、整理和分析，实现教育资源的数据化，便于获取、共享和有序治理。其次，基于大数据、人工智能、在线教育平台、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等数字技术，突破传统教学的时空限制，将其由单一僵化转向灵活多样，实现交互式学习，精准教学和个性化教学。最后，基于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智能技术建立智能教育环境，打造智能型教师队伍，推动教育管理智能化发展，从而实现教育体系的智能化。

（二）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对数字技术的反向影响

数字技术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二者间相辅相成，数字技术助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与此同时，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也将反哺数字技术，并通过需求驱动、数据驱动和人才驱动三条路径推动该类技术的进步。

1.需求驱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主体的需求

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将诱发学生、教师和高校的新需求，数字技术需要不断进步，以满足上述需求。

（1）在学生需求方面，第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为学生带来方便快捷学习资源的同时，也为其带来资源过载的问题，增加了学生的学习难度。这迫切需要数字技术不断迭代，帮助学生更精准快捷地获取所需的高质量学习资源。第二，学生在网络平台获取学习资源时，会留有个人信息和学习记录等隐私，易造成个人信息安全问题。这要求数字技术创新升级，保障学生的个人信息安全。第三，学生在学习过程中需要更方便易用的辅助学习技术，帮助学生随时随地解决学习问题，并实时了解自己的学习效果。这将推动数字技术进一步升级，以满足学生对高质量学习效果的需求。

（2）在教师需求方面，第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为教师带来大量的教育资源，与此同时，教师需要精准快捷地获取所需的高质量教学资源。这迫切需要数字技术提升数据收集、甄别及分析能力，节省教师的时间和精力。第二，高校教师在网络平台获取教学资源时同样存在信息安全问题，这将推动数字技术的进步。第三，高校教师在进行数字化教学过程中，需要更高效直观的辅助教学技术，帮助教师实时了解学生的课堂学习情况，更直观地展示教学内容。这要求数字技术不断更新迭代，以满足教师对高质量教学效果的要求。

（3）在高校需求方面，第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后，高校将产生大量繁杂的数据，如学生信息、教学数据、研究数据等。高校需要利用数字技术建立完善的数据治理体系，这将对数字技术提出新的要求。第二，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以数据为依托，存在潜在的数据安全风险，这迫切需要数字技术更新迭代，提供更加坚实的数据安全保障。第三，高校机构内含多个职能部门，部门间既独立又相互联系，其内部管理系统错综复杂。因此，高校需要不断优化内部管理流程与机制，这将为数字技术的进步提供应用场景。

2. 数据驱动－教育资源数据化带来的挑战

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过程中，教育资源的数据化解决了当前高校数据资源管理、获取和共享的相关问题，但同时也为数字技术带来了挑战。

1. 提高数据质量的挑战。首先，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中，源于学生、教师以及教务管理部门的数据具有数据多源性及多样性的特征，这些特征增加了数据之间的矛盾和差异性，从而影响数据质量。其次，在数据存储过程中，由于数据的来源渠道十分广泛，需要根据数据的不同特点，选择适合的存储技术，不当的存储技术和存储介质将影响数据存储的及时性、安全性和准确性。最后，在对数据的处理过程中，各种大数据处理框架根据数据的种类和规模的不同而具有不同的适用性，这将直接影响处理大数据时的效率和品质。因此，为应对上述挑战，数字技术需在数据采集、存储、处理等方面不断创新升级，提高数据质量。
2. 完善数据安全体系的挑战。教育资源数据化易诱发教育数据安全与隐私风险，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前，高等教育资源的数据类型多为静态数据，不具有共享性和公开性。因此，数据安全和隐私问题不明显。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后，高校数据资源具有高度共享性和公开性，易诱发重要数据泄露风险。其中，这些重要数据包括师生的个人信息、授课与学习记录等，能够对个体进行精准画像，对师生的个人隐私安全造成威胁。因此，数字技术需在数据安全保障和隐私保护方面持续进行技术升级，确保数据以及个人隐私的安全。

（3）提升数据分析能力的挑战。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中的数据分析过程需要具有时效性和高效性，这将对现有数字分析技术带来巨大的冲击和挑战。一方面，数据中所蕴含的分析价值往往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减，围绕高等教育课堂获取的数据具有较强的时效性，其后续的数据分析更需要依托强大的数据收集、整理和处理技术；另一方面，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其数据规模海量、格式复杂，数据动态倾斜、稀疏关联、应用复杂，现有大数据处理架构进行数据分析的成本过高、效率低下。因此，为实现高等教育在数据分析方面的时效性和高效性，数字技术需要进一步升级，提高其数据分析能力。

3. 人才驱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促进人才培养

数字人才是数字技术创新发展的核心力量。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通过促进数字化人才的发展，继而推动数字技术的进步。

（1）营造浓厚的数字化教学环境。首先，基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高校通过加强与教育科技公司合作，研发更适合学生学习的数字化教材，建设更加完备的数字化课堂，配备数字化教学工具和教学软件，提升学生的学习效果。其次，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后，教师是营造浓厚的数字化教学环境的重要推动者和使用者。高校应加强教师培训，提升他们的数字技术水平和教育教学能力。最后，营造浓厚的数字化教学环境需要一个科学有效的评价体系。学校可以通过建立学生学业档案和个性化学习跟踪系统，跟踪学生的学习情况和进展，为学生提供个性化的教育教学服务。同时，高校可以开发在线考试和评价系统，提供更加客观和准确的评价结果。这将推动营造浓厚的数字化教学环境，促进师生对于数字化教学和学习的认识。

（2）构建师生的数字认知体系。这主要体现在师生对数字化的了解程度以及对数字技术的学习和应用程度。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过程中，高校通过营造浓厚的数字化教学环境，为师生提供了解数字化的机会。教师和学生将深入了解数字技术对于教育发展的价值和数字技术发展给教育教学所提供的契机，积极主动地研究并利用数字技术资源，以及提升开展教育数字化实践、探索、创新的能动性。这将增强对师生数字认知体系的构建，增加对数字技术的学习和应用。

（3）提升师生的数字素养与技能。一方面提升高校教师的数字素养与技能。为适应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高校为教师提供合适的培训课程，帮助他们掌握数字技术，将其更广泛地应用于教学、科研。这将提升教师的数字化能力，继而为培养数字化人才奠定基础。另一方面提升学生的数字技术学习与创新能力。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催生了智能化的高等教育体系，这不仅体现在数字化教学环境的打造、智能型教师队伍的培养和智能化教育管理的构建，同时也体现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后的教学内容上。为满足数字技术创新型人才的要求，高校需要开设相关数字技术专业课程，培养学生的数字的应用思维与创新思维，提升其数字技术应用与创新能力。这将促进数字技术创新型人才的培养，助推高校向相关数字技术产业输送数字技术人才，为数字技术的进步提供人才储备。

四、优化策略

推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和数字技术进步全面落地，是一个长期且系统性的工程，需要全面推进各个层次的工作。因此，须以健全的实施策略作为基础，具体如下。

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与数字技术的进步相辅相成，密不可分。为推进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政府、企业和高校应以数字技术为切入点。

政府层面

（1）政府应加强对数字技术发展的顶层设计和战略引领，制定并完善有关法律法规、政策措施和标准规范，为数字技术的发展提供强有力的制度保障，从而为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提供基础支撑。（2）中央和地方财政要设立数字技术发展基金，向符合条件的教育技术企业提供长期的资金支持，鼓励企业进行技术创新。（3）政府可以帮助企业引进海外优秀的数字技术人才，并通过各种措施提供便利和支持。同时设立各种数字技术人才培养项目和奖励机制，鼓励高校和科研机构与企业合作，培养专业的数字技术创新人才。

企业层面

（1）企业需不断加大研发投入，积极引进国内外先进的科技成果和研发人才，建立高效的研发团队，提升企业数字技术创新水平。（2）企业应该鼓励员工学习新技术并积极参与数字技术创新工作，提升员工研发能力。（3）高校是数字技术创新的重要基地，拥有丰富的科技资源和人才优势，企业可以与高校、科研机构等合作，共同开展技术研究和创新，推动数字技术的发展和应用。

高校层面

（1）高校应该根据数字技术企业需求和自身特点，制定具有前瞻性的数字技术人才培养方案。这需要对当前和未来的数字技术发展趋势进行深入研究，结合学校的优势学科和专业，为学生提供丰富的数字技术课程和实践活动。（2）高校要进一步开设数字技术相关专业课程，鼓励学生学习和应用数字技术。同时通过建立数字化教师团队激励机制，对这些团队成员进行数字技术的知识训练，提升教师的数字技术课程授课能力。（3）高校需在人才培育和学科建设等方面，加强与数字技术公司的紧密合作，共同创建涵盖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领域的数字化培训基地，培养符合数字技术企业的创新型数字技术人才。

与此同时，为促进数字技术的进步，政府、企业和高校要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着手。

政府层面

（1）政府需制定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发展规划，同时建立数据安全标准、网络教学管理办法以及数字教育资源知识产权保护等相关政策法规，以便为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提供政策支持和规范指导。（2）提供财政资金用于数字教育基础设施建设，改善高校的数字化教学硬件设施条件，并重点投入开发公共数字教育资源平台，方便高校共享优质数字课程资源，继而推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3）设立数字教育基金，支持高校和教师开发数字课程，奖励数字教学成果优秀教师，鼓励高校教师积极进行教学数字化转型。

企业层面

（1）企业需利用新一代数字技术帮助高校进行智慧校园的建设，逐步完善基于大数据、三网融合、全要素耦合、预警应急一体化的数据安全防护体系框架，实现对数据安全的实时监控和响应，确保数据安全得到有效保障。（2）数字技术企业应为高校提供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校园数字化物联网，利用数字技术全面感知、识别日益繁杂的高校管理事项，实现对有关问题的及时发现和处理，为高校管理提供更具便捷性、稳定性、安全性的数字化管理环境。（3）数字技术企业应为高校提供各种数字化在线学习平台，为高校的教学和研究提供强大的支持。同时，通过与高校交流合作，将企业的最新技术和行业动态带到高校内，为高校数字化人才的培养指明方向。

高校层面

（1）推进高等教育数字化环境建设，依据各业务需要升级已有数字化设备，对内支持畅联互通，对外能兼容开放，通过一体化数字信息平台协调各职能部门打通隔阂，消除数据孤岛。同时，高校要致力于保障高校数据安全，构建安全有保障的数据系统，助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2）通过定期培训、设立专职岗位、聘请专家顾问等方式，提升高校领导和管理人员的数字化办学理念和能力。选派教师出国进修数字教育，并设立数字教育专业，通过多种渠道补充高素质的数字教育教学人才。（3）倡导教师线上线下融合的教学理念，弱化单一的课堂教学主导地位，鼓励教师利用数字技术创新教学模式，如翻转课堂、混合式教学等，形成教师积极制作数字课程、开展网络教学的工作氛围。进而推动高校实现数字化转型，提升高校数字化转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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