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太教育创新
Innovations in Asia-Pacific Education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61(P)
- ISSN:3079-9503(O)
- 期刊分类:教育科学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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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郡谢氏家族教育研究
A Study on the Education of the Xie Family of Chenjun
一、引言
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动乱,官学衰落,家学兴盛。家学兴盛除了有外部的官学衰落的原因外,更有内部士族重视家庭教育的原因。门阀政治的垄断使得门第成为士族立身之本,为了家族的利益,如何巩固并提升门第成为士族的头等大事,这又促使士族将家族教育置于核心地位。门第的巩固和提升依靠的自然是家族成员的努力,而培养优秀的家族成员需要的则是家庭教育,也就是家学。陈郡谢氏从东晋初年的普通士族,到淝水之战后成为东晋的当轴士族,与琅琊王氏并称“王谢”。陈郡谢氏家族的飞跃发展堪称奇迹,能取得这样的地位离不开其独具特色家族的教育。
二、教育形式
(一)长辈亲授,言传身教
谢氏家族在教育子弟方面,多是采取长辈亲授和言传身教相结合的形式。《世说新语》云:“谢公(安)夫人教儿,问太傅:‘那得初不见君教儿?’答日:‘我常自教儿。’”言传身教在当时是十分流行的一种家庭教育方式在世家大族中。谢安一直秉持着言传身教,用自身的言行影响着族中子弟,为他们树立了一个良好的榜样。想要培养一个品格高尚的人,光靠讲授书本上的知识是远远不够的,需要的是在日常环境下耳濡目染,长此以往,便会自然而然地内化于心。真正的教育不在于刻板的训导,而在于日常生活中的言传身教。谢安在与家中子弟的相处中,时刻践行言传身教,传递家风,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家中的子弟。这种以身示范的教育,既避免了刻板说教的枯燥,又确保了教育效果的深刻和持久。
陈郡谢氏的这种长辈亲授,结合言传身教的教育形式对家族的子弟产生了全方位的影响。谢氏子弟大多具有高尚人格和名士风范,传承了卓越的文学创作能力。这种教育超越了单纯的知识传授,通过日常生活的潜移默化,实现了家族子弟的道德修养和文化素养的统一。
(二)家族聚会
陈郡谢氏还有一个通过家庭聚会这种形式教育族中子弟的传统。这种聚会传统来自于谢安,谢安常常担任组织家庭聚会的主持者这一角色,在聚会上他与家中子弟们一起讨论文学和艺术。《世说新语》记载:“谢太傅寒雪日内集,与儿女讲论文义。俄而雪骤,公欣然曰:‘白雪纷纷何所似?’兄子胡儿(朗)曰:‘撒盐空中差可拟。’兄女(道韫)曰:‘未若柳絮因风起。‘公大笑乐。”谢混继承并发扬了这种家庭聚会形式的教育传统,与子侄们在乌衣巷中饮酒做诗,后人称之为 “乌衣之游”。《宋书》载:混风格高峻,少所交纳,唯与族子灵运、瞻、弘微并以文义赏会。尝共宴处,居乌衣巷,故谓之乌衣之游。
在谢氏家族著名的“乌衣之游”中,有十五六位年轻子弟参与其中,其中谢混特别器重谢瞻、谢灵运、谢晦、谢弘微四人。谢瞻自幼聪慧过人,五岁能文,十岁通玄,六岁时即创作出《石英诗》《果然诗》等佳作,展现出非凡的文学天赋。谢灵运更是博学多才,不仅精通玄理佛学,其诗歌与书法造诣尤为突出,被时人誉为“二宝”。三人曾合作完成一件雅事:谢灵运挥毫书写谢瞻所作的《喜霁诗》,谢混则为之吟诵,这一诗、书、诵的完美结合,被世人称为“三绝”佳话。谢晦作为谢瞻之弟,不仅仪表堂堂,更以机敏善辩著称。他与谢混同行时,时人赞叹为“两玉人”,足见其风采。而谢弘微则以谨言慎行、品德高洁赢得谢混的赏识。
谢混主持的“乌衣之游”实为谢氏家族精心打造的文学沙龙。作为家族长辈,谢混以这种雅集形式对年轻子弟进行文化熏陶。在京城乌衣巷的聚会中,谢氏子弟们谈玄论道、吟诗作赋、宴饮酬唱,其形式与内容堪称六朝时期的“学术论坛”。
这些聚会虽活动丰富,但核心始终是“以文义赏会”,延续了谢安时代家族聚会的传统。乌衣之游这一家族聚会的传统,在谢氏子弟的成长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为一代谢氏子弟的文学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养分。这种家族文学传统的影响可见于谢灵运后来的文化活动。当他在会稽始宁隐居时,效法先辈,组织起自己的文学团体。《宋书》记载:“灵运既东,与族弟惠连、东海何长瑜、颖川荀雍、泰山羊璋之以文章赏会,共为山泽之游,时人谓之四友。”这不仅是对乌衣之游的传承,更展现了谢氏家族文化教育的长远影响。
谢灵运之后,谢氏家族的文学聚会还在不间断地进行中。作为六朝时期最具影响力的文学世家,谢氏家族的文脉传承不仅体现在血缘关系上,更表现在文学活动的持续开展和文学风格的创新发展上。至齐梁时期,谢朓作为谢氏文学世家的杰出代表,将这一传统推向新的高峰。他活跃于竟陵王萧子良组织的西邸文学集团,并凭借卓越的文学才华成为“竟陵八友”的核心成员之一。据记载,这一精英文人群体包括后来建立梁朝的萧衍、声律论的倡导者沈约、与谢朓并称“大小谢”的王融等八位文坛翘楚。谢朓以其清丽的诗风独树一帜,既继承了谢灵运山水诗的精髓,又融入了新的艺术追求,为南朝文坛注入了清新活力。这种在继承中创新的文学实践,使谢氏家族始终站在时代文学潮流的前沿。
谢氏家族独特的家庭教育模式,开创了中国古代家族教育的典范。与刻板的私塾教育不同,谢氏家族采用了一种更为开放、自由的教育方式——在轻松愉悦的家庭聚会中,通过言传身教、诗文唱和来培养子弟。
它打破了传统教育的时空限制。谢氏家族的文学雅集往往选择在风景优美的园林或山水之间举行,在这样自然和谐的环境中,长辈与子弟促膝长谈,或品评诗文,或探讨人生哲理,使教育自然而然地融入生活。不同于单向灌输的教学模式,谢氏家族注重在交流中启发思维。长辈们会即兴创作诗歌,子弟们随即唱和;或就某个文学话题展开讨论,各抒己见。这种教育营造了浓厚的文化氛围。
这种独特的教育模式产生了深远影响:一方面培养出谢混、谢灵运、谢朓等一批文学大家,使谢氏家族以“文学世家”享誉天下;另一方面也开创了“寓教于乐”的教育传统,为后世家族教育提供了宝贵经验。直至今日,谢氏家族的教育智慧仍值得我们深思与借鉴。
(三)与名家交流
谢氏家族将与名家交流这一形式纳入了家族教育中,谢安作为倡导者,经常邀请王羲之、许询等名士一同出游,出游时也会把家中子弟们召集来一起游玩集会,为家中子弟提供与名家交流的机会。“又于土山营墅,楼管竹林甚盛,每携中外子侄往来游集。”谢安经常利用邀请名流到家座谈的机会,为子侄提供开阔眼界的机会,以增长学识。《世说新语》云:“林道人诣谢公,东阳(朗)时始总角,新病起,体来堪劳,与林公讲论,遂至相苦。母王夫人在壁后听之,再遣信令还,而太傅留之。王夫人因自出,云,‘新妇少遭家难,一生所奇,唯在此儿。’因流涕抱儿以归。谢公语同座日:‘家嫂辞情忼慨,致可传述,恨不使朝士见!’相较于母亲对于身体的关心,谢安则关注侄儿学识的增长,所以他十分珍惜这次侄儿能够与玄学名士沙门支遁交流的机会。通过这次与沙门支遁交流,谢朗大大扩充了玄学知识的储备,对谈也提高了他的清谈能力。沙门支遁对谢朗也是赞不绝口,对于谢朗在玄学方面的造诣,世人认为仅亚于谢玄而已。与名家交流的机会是十分珍贵的,能够获得名家的指导,并得到名家的肯定是十分难得的。这种高水平的学术交流,不仅快速提升了子弟的学术水平,更拓宽了他们的视野。谢玄、谢朗等能够在年轻时崭露头角,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这种与名家交流的经历。
三、教育内容
(一)儒学
陈郡谢氏家族子弟虽多以玄学名士名扬天下,但其实陈郡谢氏最初是儒学世家,尽管后来由儒入玄,陈郡谢氏也并未抛弃过儒学,而是将儒学内化到家族成员的心中。首先是在重视儒家的传统礼法上,“好衣刺文袴,诸父责之,因而自改,遂知名。”家中长辈在看到谢尚的不合礼法的行为后,立马对于谢尚的行为予以指责,并以儒家的礼法去规范谢尚的行为。在谢尚奠定家族基业之后,谢氏家族逐步发展起来走向兴盛,然而其侄子谢玄沾染上了贵族子弟的浮华风气,“玄少好佩紫罗香囊”对于谢玄的行为,作为叔父的谢安十分担忧,制止了“因戏赌取,即焚之,于此遂止。”
其次是“孝”的传承,“孝” 是儒家思想的核心内容。儒家认为孝的人在家对父母长辈恭敬孝顺,拥有和睦的家庭氛围,在朝对君主忠诚拥护,促进社会的团结稳定。谢氏家族注重子弟对于“孝”的传承。谢琰作为谢安的儿子,在父亲离世后,“寻遭父优去官,服汉,除征房将军,会稽内史。”恪守儒家孝道规范,而在当时玄学名士在母丧期间仍然嗜酒。谢琰的这副孝子做派,完全是父亲谢安对其在儒家孝道上的谆谆教导的最好印证。谢氏家族对于“孝”代代传承,直至南朝也并未发生变化。刘未时期,谢嚼的母亲不幸患上了顽疾,当时年仅几岁的他,晨昏温清,尝药捧膳。谢嚼垂暮之年,竟知孝敬父母,事事躬亲,着实令人感动。
再次是儒家的积极入仕的观念的践行。儒家倡导积极入仕,这是儒学家施展政治抱负的渠道。为了能够更好地入仕,在政治上施展拳脚,谢氏家族着重培养子弟处理政务的能力。谢琰是谢氏家族第五代中的杰出代表,在家族的培养下,谢琰刚成年便“以贞干称”,彰显了其处理政务的高超水平。除谢琰外,谢玄在处理政务方面也是受人赞扬,称有“有经国才略”。由此可知,谢氏家族在训练子弟处理政务方面是格外重视的,这为日后谢氏子弟入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谢氏家族的培育下,谢氏子弟极具儒学修养,秉持积极入仕的观念,子弟也多谢氏家族较少出现执政能力缺乏之辈。
总的来说,儒学教育始终是谢氏家族传承的核心支柱,代代相传,谢氏子弟普遍具备深厚的儒学修养。谢氏家族将儒家伦理道德的培养作为子弟教育的根本要务,在子弟启蒙阶段,家族便通过礼法教育使其养成符合儒家规范的行为习惯,在之后的教育中又加入孝的传承和积极入仕的观念。这种将儒家价值观念融入日常教养的方式,使谢氏子弟在潜移默化中提高儒学修养,为家族培养出杰出人才奠定了基础。
(二)玄学
陈郡谢氏家族在谢鲲时期实现了重要的文化转型,开启了由儒入玄的思想转变历程。这一转变不仅影响了家族成员的个体发展,更塑造了整个谢氏家族的文化品格。
谢鲲作为家族转型的关键人物,其成长轨迹颇具代表性。据载,谢鲲“少知名,通简有高识,不修威仪,好老易。”这种对老庄思想和《周易》的研习,为他日后成为元康放达派“八达”之一奠定了基础。《晋书》记载其与胡毋辅之、王澄等名士交游,共同构成了当时最具影响力的玄学名士群体。
谢氏家族对玄学气质的培养具有系统性和延续性。谢尚年少时即展现出非凡的玄学气质,被当朝重臣王导誉为“小安丰”,将其与竹林七贤之一的王戎相提并论。这种比拟不仅肯定了谢尚的才学,更彰显了其洒脱旷达的名士风范。谢安的成长经历同样印证了家族教育的成效。年仅四岁时,其“风神秀彻”的气质就获得玄学名家桓彝的高度评价,“此儿风神秀微,后不减王东海。”将其与东晋首屈一指的名士王承相比。这种早慧的表现,显然是家族有意熏陶的结果。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谢氏家族的女性成员也深受玄学影响。谢道韫被时人评为具有“林下风气”。济尼的评价“王夫人神情散朗,故有林下风气。顾家妇清心玉映,自是国房之秀。”生动展现了谢氏女性独特的玄学气质。更令人称道的是,谢道韫在谈玄论道方面展现出非凡才能,《晋书》记载她曾为小叔王献之解围,“凝之弟献之尝与宾客谈议,词理将屈,道韫遺婢白献之曰:“欲为小郎解围。乃施青凌步蔽,申献之前议,客不能屈。”在清谈辩论中力挫宾客,这在当时女性中实属罕见。清谈能力的培养是谢氏玄学教育的重要内容。家族成员普遍具备出色的清谈技艺,这既是对当时社会风尚的顺应,也是维持家族文化地位的必要手段。
(三)文学
陈郡谢氏是六朝时期著名的文学世家,在对族中子弟的教育中,将文学素养的培养置于家族教育的核心地位。这一传统可以追溯到东晋谢安时期,谢安常常与家中子弟品评诗文。在《世说新语》和《晋书》中都有谢安和家中子弟吟诗作对、品论诗书的记载,展现了谢氏家族重视文学教育的家风。谢混也继承了这一传统,组织乌衣巷之游,带领族中子弟进行文学聚会。通过聚会的形式指导子侄们。谢混在对子侄的教育上影响十分之大。参加乌衣巷之游的子弟中,谢灵运的文学成就最高。在谢混的文学熏陶下,谢灵运的诗歌创作呈现出与其一脉的特质,萧子显以“谢混清新”四字精辟概括这种独特的诗风,而谢灵运的诗歌同样以清新自然著称于世。
南朝时期,谢氏家族虽不复谢安时代的政治辉煌,却因谢朓等人在文学领域的卓越成就,始终保持着文坛领袖的地位。这个绵延两百余年的文学世家,先后涌现出三十多位杰出文人:东晋时期有谢尚、谢万、谢安、谢混等开风气之先;晋宋之际谢灵运独树一帜;刘宋年间谢惠连、谢庄、谢瞻各领风骚;及至齐梁时期,谢朓更将家族文学推至新高峰。谢氏一族代代相传的文学传统,不仅积累了丰厚的文集遗产,更在中国文学史上谱写了“江山代有才人出”的传奇篇章,堪称六朝最负盛名的文学世家。
四、陈郡谢氏家族教育的影响
(一)对陈郡谢氏家族的影响
魏晋时期的士族处于社会的统治地位,其统治地位体现在政治、文化等方方面面。陈寅恪先生说:“夫士族之特点,既在其门风之优美,不同于凡庶;而优美之门风实基于学业之因袭。故士族家世相传之学业,乃与当时之政治社会有极重要之影响。” 魏晋时期士族门第得以长期维系其社会地位,其根本在于两大支柱:深厚的家学传统与严谨的门风规范。这些世家大族通过建立系统化的家族教育体系,确保子弟在文化素养与道德修养方面获得全面培养。这种独特的教育机制产生了多重效应:其一,使家族学术传统得以代代相承,形成独特的文化标识;其二,为子弟进入仕途提供了必要的知识储备和人格基础;其三,通过文化资本的积累与传承,有效维护了家族的社会声望和政治特权。正是这种将文化传承与门第维系相结合的生存智慧,使得士族阶层能够在动荡的政治环境中保持其优越地位,实现家族的长盛不衰。对于陈郡谢氏这种大族来说,想要维护家族的门第和特权,保持家族的兴盛,需要的是优秀的家族子弟。家族子弟的培养主要依靠的是家族教育,因为陈郡谢氏对家族教育的重视,使得家族中培养出优秀的子弟,维护着家族的利益,保持家族的繁荣昌盛。陈郡谢氏在永嘉之乱后,南渡过江,作为新出门户,在政治、经济上并无优势,其唯一的优势就是文化。陈郡谢氏也好好地利用了这一优势,并以文化名扬天下。谢氏发家较晚,至淝水之战时,才因战功家族发展到鼎盛时期,与琅琊王氏并称“王谢”,此后历代繁衍,名人辈出。
(二)对后世的启示
陈郡谢氏的家族教育给我们后世的家庭教育留下了宝贵的经验。作为六朝时期最负盛名的文化世族之一,谢氏家族不仅培养出谢安、谢灵运、谢朓等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杰出人物,更形成了系统而成熟的家庭教育模式,其教育智慧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树立正确的家庭教育观念至关重要。谢氏家族始终将家庭教育视为家族传承的核心,这种教育自觉性值得当代家长深思。近代教育家蔡元培先生对此有精辟论述:“幼儿受于家庭之教训,虽薄物细故,往往终其生而不忘。”谢氏家族正是深谙此理,将家庭教育视为人格塑造的基石。在当今社会,许多家长存在教育误区,或将教育责任完全推给学校,或过分注重学业成绩而忽视人格培养。谢氏家族的经验提醒我们,家长必须充分认识家庭教育的深远影响,主动承担起“第一任教师”的责任。
其次,教育内容应全面而丰富,这是谢氏家族教育的显著特点。他们不仅重视传统经史子集的传授,更注重培养子弟的全面发展。在知识教育方面,谢氏子弟从小接受系统的文化熏陶,这造就了谢灵运的山水诗、谢朓的永明体等文学成就;在品德教育方面,家族通过儒家伦理的教导,培养了谢氏子弟的儒学素养。这种德才兼备、知行合一的教育理念,对当下过分偏重应试教育的现状具有重要启示意义。
最后,谢氏家族在教育方式上展现出高度的智慧。他们摒弃刻板说教,代之以生动灵活的教育方法。一方面,家族长辈特别注重以身作则,谢安的一言一行都成为子弟效仿的典范,这种言传身教的方式往往能产生潜移默化的深远影响;另一方面,谢氏家族善于营造高雅愉悦的教育氛围,他们经常举办家族雅集,在诗文唱和、清谈玄理中自然渗透教育内容。这种寓教于乐的教育艺术,比枯燥的说教更能激发学习兴趣,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谢氏家族的教育智慧启示我们:优秀的家庭教育需要理念、内容与方法的有机统一。在当代社会,重温和借鉴这一传统教育智慧,对改善家庭教育生态、促进青少年全面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正如谢氏家族的历史所证明的,唯有重视家庭教育、坚持全面发展、讲究教育艺术,才能培养出德才兼备的杰出人才,实现家族文化的世代传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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