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艺新声
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02(P)
- ISSN:3080-0889(O)
- 期刊分类: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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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文化视野下大洪水神话的灾难记忆与治疗——以《吉尔伽美什》和“大禹治水”为例
Disaster Memory and Healing in Great Flood Myths from a Cross-Cultural Perspective: A Case Study of Gilgamesh and "Dayu Taming the Floods"
引言
大洪水故事是世界各地神话传说中的常见主题,在不同文化中扮演着重要的叙事角色。大洪水神话也叫洪水再殖神话,洪水神话是以洪水为主题或背景的神话。洪水神话在世界各地普遍存在,学术界对洪水神话的成因也提出了种种解释。洪水神话是先民对万物存在与变迁、人类生存与繁衍、民族形成与发展认识与理解的“真实”话语,它既承载历史,也是现实的组成部分。它通常包括两个相互联系的情节,前半部分是洪水的起因和结果,后半部分是人类如何重新繁衍。对于这两方面的不同处理,就形成了不同的洪水再殖神话类型。可以把它简单分为两种:一种是自然的洪水再殖神话,洪水的发生原因是自然的,突如其来的;还有一种是惩恶扬善式的——因为人类道德沦丧从而引发灭绝人类的大洪水作为惩罚。如果洪水出于非人为的原因,自然的原因发生,那么这个时候神灵就会设法来拯救人类,并使之重新繁衍。自然发生的洪水神话目的就是要让人类感恩神,崇拜神。惩恶扬善式的洪水神话的共同点是把洪水产生的原因归咎于人类,这些故事通常涉及一个或多个神明引发的全球性或地区性的洪水,旨在清除邪恶或惩罚人类的不当行为。人们对神是信仰与顺从,面对洪水通常只能消极地等待神明救助。在神祇面前,人类是渺小的,对神的惩罚毫无招架和反抗能力,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这类神话的主题思想是人类必须崇拜天神,必须完全听从神的旨意,不能冒犯神,所以它的教育意义是非常显著的。人类企图要用洪水的故事来规劝人类,少做恶事,借助这个神话来传达社会的道德观念,具有比较强烈的道德目的。通过对不同文化背景下大洪水故事的比较分析,可以深入理解史诗叙事如何塑造人类对自然灾害的记忆与反思,以及这些故事在不同文明中的传播与变异。
一、《吉尔伽美什》中的大洪水故事:生命与死亡
目前能找到最早的关于大洪水的传说是苏美尔文明里的传说——《吉尔伽美什》。大洪水的故事发生在主人公吉尔伽美什的朋友恩启都去世后,吉尔伽美什为了寻求永生,开始了他的旅程。在《吉尔伽美什》中大洪水故事里,因为人类变得太吵闹了,众神决定用一场大洪水来毁灭人类,天神安努、恩利尔、恩努吉和宁努尔塔都参与了这场洪水的策划,但其中智慧神埃阿是一位同情人类的神,他将洪水的计划透露给了乌塔纳皮什提,并指示他建造一艘巨大的船来躲避洪水。乌塔纳皮什提按照埃阿的指示建造了一艘长120里、宽60里的椭圆形船,将自己的家人以及各种动物都带上了船。洪水降下持续了7天7夜,淹没了整个世界,只有乌塔纳皮什提和他船上的人幸存了下来。洪水过后乌塔纳皮什提向众神献祭,众神为了奖励他的忠诚赐予了他永生。
《吉尔伽美什》中大洪水叙事的文学意义主要在乌塔纳皮什提与吉尔伽美什的对话中展现出来。乌塔纳皮什提是唯一知道不朽之药所在的人,吉尔伽美什为了寻求永生而来到他的岛上。乌塔纳皮什提告诉吉尔伽美什他的故事并说:“我看到了死亡,我看到了生命,因此你不要追求永生,而要享受你有限的生命。”他还说,“人类的命运是死亡,只有神才能永生。”他劝吉尔伽美什回到他的城市,珍惜他的家人和朋友,做一个明智和仁慈的国王。大洪水故事在《吉尔伽美什》史诗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它不仅是一个独立的神话传说,而且与整部史诗的主题紧密相连。通过与洪水幸存者乌塔纳皮什提的对话,吉尔伽美什获得了对死亡和人类命运的深刻洞察,加深了对生命、死亡和人类存在的哲学思考,强化了史诗中关于英雄主义、领导力和人类与自然关系的主题。
二、中国的大洪水神话——大禹治水:天人合一
中国也流传着许多大洪水叙事,例如大禹治水的故事。学者段友文将鲧禹治水神话视为“一种具有洪水神话性质的非典型洪水神话类型”。它与西方神话的区别在于,人类采取的行动既没有神助避水,也没有再殖创世,而是共同治理洪水、恢复秩序,所以称之为非典型洪水神话。神话中的鲧是以天神的形象出现,而禹则作为鲧之子自然也是神而非人。传说在尧舜时期,洪水泛滥,百姓苦不堪言。尧帝就命令鲧治水,鲧在岸边设立河堤、建设水坝来治水,但洪水并未被治好。鲧死后他的儿子禹继承了治水事业,大禹吸取了父亲的教训,改用疏导的方法将洪水引入大海,经过三年的努力,大禹成功治水,百姓安居乐业。
中国古代的“大禹治水”叙事深刻体现了“天人合一”的宇宙观与秩序观。在这一思想框架中,天、地、人被视为一个有机整体,三者必须保持和谐有序的状态。洪水灾难被视为宇宙秩序失衡的显现,而治水则是重建天人和谐的关键途径。大禹作为德行完备的贤人,扮演了沟通天人的中介角色。他因势利导、疏导入海的治水方式,并非征服自然,而是顺应天道、恢复秩序。这体现了人以德行参赞化育,使世界回归其本然和谐状态的伦理实践。因此,大禹治水神话不仅是对抗自然灾害的记载,更是通过人的主动作为实现宇宙秩序重构、完成文明重建的深刻隐喻。
水在大洪水神话中扮演着核心象征角色。它兼具生命之源与毁灭力量的双重属性,这种矛盾性深刻烙印在人类的共同记忆中。先民依水而居,其生存既依赖水之滋养,亦常受洪水威胁,因此洪水作为一种典型的自然灾害很早就进入了神话叙事。在古代中国语境中,水常与智慧相连。大禹治水等神话不仅展现了人类对抗自然灾害的智慧,更通过英雄治水、重建秩序的情节,将水与政治秩序、文明重建紧密联系起来。治水行动因而超越了单纯的灾害应对,成为统摄人心、整合社会、确立王权的重要文化隐喻,深刻反映了水与人、自然及社会秩序之间的复杂关系。
此外,洪水本身象征着混沌与秩序的崩坏。对洪水的治理,尤其是大禹治水的叙事,则超越了单纯的灾害应对,成为重建宇宙与社会秩序的深刻隐喻。通过舜任命禹负责治水的记载,神话展现了集体协作与权威领导,这与社会等级制度及君权观念相契合。英雄禹凭借智慧、毅力与无私德行拯救族群,其形象凝聚了勤劳务实、天下为公、德行至上等核心伦理价值。治水的成功象征着混沌被克服,世界秩序得以重构。这一过程完成了从毁灭到再生的转换,在集体意识中强化了善恶判断与族群认同。因此,大禹治水不仅是对自然胜利的记载,更是一种文化治疗机制,通过叙事重整社会秩序、重建文明意义,从而塑造了强调伦理精神与文化延续的民族倾向。
三、灾难记忆与反思:大洪水神话的互鉴与共通相似点
在原始时期,不同民族的生产技术水平十分落后,生活环境也非常艰苦。为了生存下去,各个民族都试图解释自然界的各种现象,在与自然的长期斗争中,人类创造了大量丰富的想象,从而诞生了神话故事。人类在史前时期经历的各种灾难往往都能在神话中找到参照,它们不仅展示了一个民族的文化侧面,也是早期不同民族对自然现象、日常生活、英雄事迹以及对世界认识的记录和阐释。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早期人类,都面临着相似的问题和挑战,所以尽管在地理位置、自然条件、历史进程等方面存在差异,神话故事体现了各自的文化差异与特色,但它们在许多方面都显示出中西方神话主题的相似性,也反映了世界不同区域的文明互鉴与文化共通。
(一)产生背景
中国洪水神话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古代的农耕文明,与黄河、长江等水系的治理有关,其中最著名的是大禹治水的故事,最早出自吴越地区,后传至中原。中国地处东亚,适宜农业发展,形成了以农耕文明为主的文化形态。“中华民族祖先居住在黄河流域,自然界的情形并不佳,为谋生起见,生活非常勤苦,因之重实际,轻玄想。”正是由中原农耕历史背景决定的相对封闭、稳定、单一的农耕文化传统塑造了中华民族务实、注重实际、轻玄想的性格。随着以定居生活为特征的农耕文明的形成,生存在黄河中下游地区的居民面临严峻的生存挑战,他们不得不勇敢地应对自然灾害带来的巨大生存威胁与恐惧。对于这些原始居民而言,水旱灾害是亟需解决的首要问题,而安土重迁的华夏先民不愿背井离乡,而是积极改造自然、重建家园,所以治水神话应运而生。中国的洪水神话的文化底蕴崇尚和平安定的集体意识,以及在此基础上产生的农业文明,因此洪水神话往往与治水英雄的故事相结合,体现了农业社会对水利工程的重视和对英雄人物的崇拜,反映了农耕文明中对自然改造和治理的需求,强调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以及人类智慧的重要性。
在世界文学史上,洪水神话的一些早期文本多出现在地中海周围地区的一些民族中,这里不利于农业发展,而更适合海上活动。其中最早的无疑要追溯到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人创造出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楔形文字。乔治·史密斯在泥板文书中发现了洪水故事,掀起了世界性的搜集研究洪水故事的热潮。古希伯来文明则是典型的游牧文明,生活在两河流域,水灾较多,洪水神话继承了苏美尔巴比伦的洪水神话。西方洪水神话的文化土壤是海洋文明和游牧文明,文化开放多元,因此更崇尚流动、冒险、战争与创新,充满了以神为中心的完整故事幻想图。崇尚自由、敢于冒险的西方人在面临大灾时则会躲避灾害,在迁徙中寻求出路,将流动民族的特性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时在他们文明的发展过程中,社会动荡和战争频繁,信仰神明成为饱受苦难民族的精神支柱。因此洪水神话更多地体现了对神的信仰和神威的尊崇,以及在恶劣环境下神的意志和神的救赎对精神支柱的需求。
(二)洪水起因
《吉尔伽美什》中“主神恩利尔认为人类过于嘈杂,决定将他们全都洪水淹没”。大洪水是众神出于自身愿望而发动的,没有特别强调人类的罪恶,洪水的原因是人类太吵闹,让神感到不安宁,因此决定毁灭人类。这反映了一种神对人类行为的反应,而这种反应更多是基于对人类喧闹的不满。这可能被视为一种轻率和自私的神性表现,因为一个如此微小的原因就导致了如此巨大的灾难。虽然最终乌塔纳皮什提和他的妻子被赋予永生,但这更多是个别行为,并没有涉及对整个人类命运的改变或救赎。
上述洪水起因主要是神要惩罚人类,而中国大禹治水的洪水神话并不特别强调洪水是神的惩罚,也没有交代洪水产生的原因是为了毁灭人类或者为了考验人类。中国的文本比起同类神话来说不太关注洪水起因,或者只笼统地说是某种天灾现象,并不特别看重洪水神话的训诫作用。《书经·大禹谟》说“泽水儆予”说明这场滔天洪水发生的原因可能是上天用洪水来警戒人类。同时《淮南子》中“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的记载也为这场洪水的起因提供了可能的猜想。我们可以看到洪水的成因并非是因为人类之恶,而是因为神与神之矛盾,人类与水也没有矛盾。对比这些神话传说,就发现中国的神话与其他国家的神话存在显著差异,中国这类故事似乎是在本土传统中生成,有着自己的民族特点。在大禹治水的洪水神话中没有神明惩罚降下洪水与干预洪水消退的观念,取而代之的是英雄人物通过个人的道德品质控制灾难、以德服人的思想,表现的是“不甘屈服于自然,常欲以人力抗制自然”的理想。
(三)人神关系
世界文明史中的信仰类型大致可理解为“人本信仰”和“神本信仰”两大类型,进而深层作用于道德价值的生成与运作。《吉尔伽美什》中的洪水神话更多建立在神本主义之上,深刻地表现了对神的信仰,强调神性的强大和人的渺小。而中国的洪水神话则更多关注人以及人与人的关系,如大禹治水的故事体现人本主义和“以民为本”的思想,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前者着重强调神性的强大,后者更为看重人性的伟大,因此中西神话所反映出的畏惧对象也有所不同:中国神话反映出的是对天意的敬畏,而西方文化则更多体现对神灵的信仰与畏惧。
在西方神话中,人神之间的鸿沟非常大,洪水神话呈现个体面对洪水的图景,人们通常只能消极等待神明救助。而在中国神话中,人和神的关系不同,人类的意志与精神力量处于主导地位,世上的万物皆为人而存在,连神也被赋予为人服务的角色。在鲧禹治水的故事中,天神在某些情节中下界提供帮助,天神、英雄与百姓作为一个整体一起对抗洪水,呈现出神与人的协同合作。传说还突出了优秀领导者的品格,强调责任与使命。大禹面对洪水采取了“治”的态度,“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体现了中华民族牺牲与尚德的精神。中华民族先民不求于神灵,而是以人力积极治理洪水,强调集体作用和人神协力共治水患的场景,体现了人神之间的和谐关系。
《吉尔伽美什》作为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史诗,体现多神决定论特征。神与人的关系复杂,神的行为反映多神教文化中神的多样性和相互影响。降下洪水的决定由众神商议,智慧神泄露洪水消息,显示神之间的不同意见和冲突。神的意志和行为并不总是正义或仁慈,而是根据神话故事的需要和当时的信仰来塑造的。《吉尔伽美什》文本中也可见人类的自私与伪善,例如乌塔纳皮什提在面对即将来临的洪水时用隐瞒或误导的方式保存己身,体现出对当时社会与道德规范的复杂反映。
洪水退去后,人与神的关系呈现相互依存的特征。人类的命运掌握在神的手中,而神的存在也依赖于人类的献祭与崇拜。乌塔纳皮什提向众神献祭的情节显示了祭祀与供养是维持神祇存在的重要方式。神既可能是引发洪水的始作俑者,也可能成为平息洪水的拯救者,这种双重角色体现神本思想在叙事中的决定性地位。相比之下,中国的“天”概念更强调社会秩序与宇宙法则的统一,表现为世俗与神性和谐统一的观念。
| 洪水原因 | 神意思想 | 人神关系 | 如何应对洪水 | 洪水后人类的行为 | |
|---|---|---|---|---|---|
| 《吉尔伽美什》 | 人类太吵闹,神对人不满 | 多神决定论 | 神定胜天的神本思想 | 神向人透露消息,人造船逃生 | 幸存人类向神献祭获得永生并重新繁衍 |
| 大禹治水 | 不加强调 | — | 天人合一的人本思想 | 积极治水 | 治水成功 |
四、文化虚构与治疗
神话原型被广泛运用于文学中,象征性地满足持续不断的情感需要,起到一种神圣的治疗作用,实质在于帮助个人和社会解决物质和精神方面所遇到的危机。大洪水神话作为一种文化叙事与人类精神家园创造的世界,以奇异的故事传达着人类无意识中的恐惧,同时又怀抱希望的特性,为人们提供了一种情感宣泄的途径。叙述者或接受者通过讲述和倾听神话故事来解读和重构自己的体验,人们能够在情感上与故事中的人物建立联系,以自身的生活体验回应故事中隐含的意义,触发个体的情感潜意识,帮助处理内心的恐惧、无助与苦闷。
洪水神话的构建是一种虚幻的符号情境,是想象和幻想的世界。文学虚构的世界离不开意识与潜意识、理性与非理性、智慧与幻想的互动关系。文学的治疗效果通过作者与读者之间的虚构世界来实现,大洪水神话旨在满足个体和群体的精神及物质需求。洪水神话在文化史上长存不衰,正因为它发挥着巨大的精神作用,使人性的发展在意识与无意识、理性与幻想之间保持平衡。尽管具有虚构性,但这并不影响其在文学治疗中的积极作用,相反正是虚构性赋予神话超越现实的能力,为人们创造了一个自由表达与解决深层情感问题的环境。
大洪水神话常围绕灾难与再生主题展开,象征毁灭与新生,把洪水作为新旧秩序的分界线,表达了人类从混沌走向文明的愿望。洪水以液态形式存在,代表了古人对宇宙物质基础的理解,隐喻生命的诞生与变迁。洪水神话反映人类对宇宙秩序和生命本质的根本性探寻,不仅是共有的思维模式和情感关切,也是早期对生命起源与自我意识觉醒的产物。死亡与再生的主题在维系人的精神平衡方面具有重要作用,现代科幻等文学继续继承毁灭与重生的主题,以人文关怀和情感表达帮助人们获得精神疗愈。神话本身并不直接揭示其深层含义,取决于我们是将其融入现实生活,还是单纯欣赏其想象力;通过象征与伪装,神话有助于消解恐惧与情感冲击,使人们在心理上接受并处理失去与重建的过程,从灾难中恢复与重建希望与动力。
五、结语
综上所述,大洪水神话普遍存在于世界各地文化中,洪水神话可能是对历史上真实洪水事件的艺术化表达,它们不仅记录灾难,也是人类对洪水灾害的共同体验与对未来的期待。洪水神话在史诗叙事中扮演多种角色,为我们提供关于人类起源与道德教训的文化框架,也是人类试图理解自然与思考世界秩序与生命问题的产物。洪水之后幸存者的故事象征人类生命的延续与新生活的开始,表达重建文明、恢复秩序的愿望。大洪水神话更是关于希望与团结的叙事,促进不同民族之间的文化认同与共同体意识的形成。通过跨文化传播,洪水故事成为全球共享的文化遗产,这些故事在传播与演变过程中相互影响,形成丰富多样的叙事传统,提醒我们历史与现代紧密相连,并激励人们在面对困难时保持希望与勇气,对后世产生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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