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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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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 
    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 
    3079-3602(P)
  • ISSN: 
    3080-0889(O)
  • 期刊分类: 
    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 
    月刊
  • 投稿量: 
    1
  • 浏览量: 
    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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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说《左明》追寻戏剧电影艺术家左明的创作历程

Tracing the Creative Journey of Drama and Film Artist Zuo Ming Through the Novel Zuo Ming

发布时间:2025-12-12
作者: 刘亚玉 ,刘童遥 :苏州经贸职业技术学院 江苏苏州;
摘要: 左明是我国20世纪30年代著名戏剧、电影艺术家,是早期进步戏剧事业的奠基者之一。他曾师从田汉学习戏剧,与著名戏剧艺术家袁牧之、章泯、郑君里等,合作过多部进步戏剧作品,导演多部“王先生”系列等左翼电影,是中国早期戏剧电影发展史中重要的文艺家。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战胜利暨世界反法西斯80周年之际,作家张芳的长篇小说《左明》出版,将这位从陕西汉中走出的左翼戏剧家、电影家悲壮激昂的艺术人生,以鲜活的故事呈现在读者和公众视野之中。
Abstract: Zuo Ming was a renowned drama and film artist in China in the 1930s, and one of the founders of the early progressive drama cause. He once studied drama under Tian Han, collaborated with famous drama artists such as Yuan Muzhi, Zhang Min, and Zheng Junli on many progressive drama works, and directed a number of left-wing films including the "Mr. Wang" series. He was an important literary and artistic figure in the early development history of Chinese drama and film. On the occasion of the 80th anniversary of the victory of the Chinese People's War of Resistance Against Japanese Aggression and the World Anti-Fascist War, writer Zhang Fang's full-length novel Zuo Ming was published, presenting the tragic and passionate artistic life of this left-wing dramatist and filmmaker who came from Hanzhong, Shaanxi, to readers and the public in vivid stories.
关键词: 左明;戏剧;电影;编剧;导演
Keywords: Zuo Ming; drama; film; screenwriter; director

左明:一位实践型文艺家的跨界实践与价值重构

作家张芳的小说《左明》以“个人成长史诗”为脉络,串联起中国20世纪20至40年代的文艺风云与救亡浪潮。作品秉持“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历史题材创作原则,立体刻画了左明这位从文学跨界戏剧、电影的早期文艺实践者。通过梳理这一时期“启蒙与救亡”交织的文艺思潮,小说以左明的人生轨迹为线索,勾连起近现代文艺史上的关键人物与重大事件,让一段尘封的文艺抗战史在叙事中重获生命力。左明不仅见证并参与了西方话剧本土化、戏曲创新、新剧改良的历史进程,更以“文艺为救亡服务”为核心宗旨,在30年代电影商业化的浪潮中,开拓出兼具思想性与艺术性的市民电影路径。小说以严谨考据为基、细腻笔触为翼,既还原了“实践型文艺家”的鲜活艺术观念,也通过个人命运与时代洪流的交织,深刻诠释了“文艺何为”的永恒命题,为当代文艺创作提供了宝贵的历史镜鉴。

一、时代洪流中的成长史:家庭、情感与文化基因的觉醒

小说《左明》的叙事起点,深植于“个人与时代互构”的创作逻辑,它既是以小见大的时代叙事,更是充满烟火气的人生书写。作者张芳怀着对艺术前辈的敬仰,通过走访左明后人、踏访其生活战斗过的故土,在严格考据的基础上,将左明的成长拆解为“家庭文化滋养、情感力量支撑、命运抉择突围”三个维度,构建起人物与时代的深层联结。这种叙事方式暗合了“文化基因传承理论”——个体的精神底色与人生选择,往往与原生家庭的文化培养、地域文化的滋养形成深层呼应,左明的成长轨迹正是这一理论的生动印证。

左明出生于汉中诗书耕读世家,儒学文化的培养构成其精神成长的第一块基石。小说细致描摹了左明家中的藏书氛围、长辈的言传身教,这种“以文济世”的家庭传统,并非单纯的知识传授,而是一种精神品格的塑造。从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价值理念,到“士不可以不弘毅”的责任担当,这些思想潜移默化地融入左明的认知,为他日后“家国大义”的坚守埋下种子。从文化理论视角来看,这种家庭文化传承属于“代际文化资本传递”,它并非物质财富的继承,而是精神资源的延续,让左明在早年便建立起“文艺与社会责任相连”的初步认知。

汉中作为左明人生的“原点与归宿”,其地域文化的滋养同样不可或缺。小说敏锐捕捉到陕南民间文化对左明的启蒙意义——汉调桄桄的唱腔韵律、民间曲艺的叙事逻辑、乡土故事的情感内核,都成为他早期艺术感知的源头。汉调桄桄作为陕南地方戏曲的代表,其“通俗易懂、贴近生活”的艺术特质,与儒家文化的“民本思想”形成奇妙呼应,这种双重滋养让左明自幼便形成“文艺应扎根民众”的潜在认知。从民间文艺学理论来看,民间艺术是“集体无意识”的载体,左明对汉调桄桄的吸纳,本质上是对民众审美心理与情感需求的早期感知,这为他日后将文艺与民众结合埋下了伏笔。

左明的成长恰逢新旧交替的时代拐点,从“旧私塾”到“新学堂”的教育转型,不仅是知识体系的更新,更是思想视野的开拓。汉中联立中学时期,新思想的传播如春风化雨,左明在这里接触到民主与科学的理念,更结识了刘秉钧、何挺颖等青年革命者。这种交往并非简单的人际联结,而是“思想共同体”的初步构建——革命者们对国家命运的忧虑、对民众觉醒的呼吁,让左明逐渐意识到,文艺不应局限于书斋中的吟花弄月,而应成为改造社会、唤醒民众的工具。这一转变暗合了“五四”后“文艺大众化”的早期探索,左明的思想觉醒正是这一时代思潮在个体身上的具体体现。

小说通过细腻的细节描写,展现了这种精神转向的必然性:课堂上对国家前途的讨论、私下里对进步书籍的传阅、与革命者们对民间疾苦的共情,这些场景共同推动着左明从“个人理想”向“群体关怀”的转变。从思想史视角来看,这一过程是“启蒙理性”与“救亡意识”在个体身上的初步融合,左明不再仅仅追求个人的学术抱负,而是开始思考如何以自身所长为国家与民众赋能。这种转变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时代浪潮与个体选择相互作用的结果,也为他日后奔赴上海、投身进步文艺事业奠定了思想基础。

情感关系是左明人格塑造的重要维度,小说对其亲情、友情、爱情的刻画,跳出了“辅助性叙事”的框架,成为解读其精神世界的关键密码。亲情层面,左明与父亲、兄弟的精神联结,延续了“家国同构”的文化逻辑——家庭的支持与期许,让他在动荡岁月中始终坚守底线;爱情与友情层面,黄亦新的厮守、安娥的同道之谊、赵清阁的精神共鸣,以及与田汉、张寒晖、郑君里等文艺同仁的并肩作战,构成了他“情感共同体”的核心。

从文艺社会学视角来看,这些情感联结本质上是“文艺共同体”的构建基础。田汉作为左明的引路者,不仅在艺术创作上给予指导,更将“文艺为人生”的理念传递给他,这种“师徒相承”的关系,是进步文艺思想得以延续的重要纽带;而与同道者的交往,则让左明在坚守理想的道路上不再孤单,他们共同面对时代的压迫与商业化的诱惑,形成了相互支撑的精神合力。这些情感关系并非可有可无的点缀,而是左明能够在动荡岁月中坚持“文艺救国”理想的重要精神支撑,也让“实践型文艺家”的形象更加立体、更具温度。

二、命运轨迹与精神蜕变:启蒙、探索与文艺救国的辩证统一

小说以“觉醒—探索—践行”的三段式结构,勾勒出左明的命运轨迹与精神蜕变,这一过程不仅是个人成长的历程,更折射出20世纪中国文艺思潮的演变逻辑。从“启蒙觉醒”到“艺术实践”,再到“扎根民间”,左明的每一次转变都与时代思潮同频共振,其精神蜕变的内核,正是“启蒙与救亡”的辩证统一、“艺术自律与他律”的平衡探索,为理解中国近现代文艺的发展提供了个体样本。

离开汉中时,左明仍是怀揣理想却方向模糊的懵懂青年,科举制度的废除让传统仕途中断,“读大学”成为他寻找人生方向的选择。而上海大学的求学经历,成为他精神觉醒的关键转折点——瞿秋白的社会课,让他看清了中国社会的本质矛盾;田汉的话剧排演,让他领悟了文艺的社会功能。这种转变并非简单的思想灌输,而是“认知重构”的过程:左明逐渐意识到,文艺是“承载进步思想的工具”,是“唤醒民众的传声筒”,这种认知让他完成了从“为自己”到“为民众”的精神跃迁。

从文艺思潮史来看,左明的觉醒恰逢“左翼文艺运动”的酝酿期,瞿秋白提出的“文艺为阶级斗争服务”、鲁迅倡导的“改造国民性”思想,都对他产生了深刻影响。上海作为当时中国的文化中心,汇聚了各种文艺思潮,既有“为艺术而艺术”的唯美主义,也有“为人生而艺术”的现实主义,而左明最终选择了后者,这一选择本质上是对“文艺社会责任”的认同。小说通过描写左明参与进步学生运动、排练话剧的场景,展现了他将启蒙思想转化为实践行动的过程,这种“知行合一”的特质,正是“实践型文艺家”的核心品格。

30年代的中国文艺界,面临着“艺术自律与他律”的尖锐矛盾——一方面,电影、戏剧的商业化浪潮汹涌,娱乐化、低俗化倾向明显;另一方面,救亡图存的时代需求要求文艺承担起启蒙与动员的责任。左明在这一矛盾中,走出了一条独特的平衡之路:他既不迎合商业潮流放弃艺术品质,也不脱离民众空谈理想,而是将救亡主题融入通俗的艺术形式中。这种探索暗合了“文艺大众化”的核心理论——文艺既要保持思想性与艺术性,又要让民众喜闻乐见,才能真正实现其社会功能。

话剧《放下你的鞭子》是左明艺术实践的标志性作品。这部街头剧以简洁的情节、鲜明的主题、互动性的表演形式,打破了传统戏剧的舞台边界,将艺术直接推向民众。从戏剧理论来看,《放下你的鞭子》属于“活报剧”的范畴,它摒弃了复杂的叙事结构,以强烈的现实针对性和情感冲击力,成为“行走的救亡号角”。而电影“王先生”系列则展现了左明在电影领域的跨界智慧,他以平民视角切入,将抗日救亡的思想融入市井生活叙事,既满足了市民观众的娱乐需求,又传递了进步思想,实现了“叫好又叫座”的效果。这种实践回应了当时文艺界的争论,思想性与通俗性并非对立,优秀的文艺作品能够在二者之间找到平衡点。

1937年成为左明命运的又一重要拐点。他放弃上海的创作资源,带领抗日救亡第五演剧队辗转于各地,以戏剧为武器鼓舞民众士气。这一选择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其“文艺救国”理念的必然延伸——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文艺的动员功能被推向极致,而“走向民间”则成为实现这一功能的唯一路径。从西安被捕到延安突围,左明的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民众不仅是文艺的接受者,更是文艺的主体,这种认知推动他完成了从“都市视角”到“民间视角”的根本转变。

延安时期的生活,让左明真正走进了民间艺术的宝库。他听老农唱信天游、看秧歌队表演,深刻意识到民间艺术中潜藏着最强大的情感力量与文化基因。从民间文艺学理论来看,信天游的质朴唱腔、秧歌的集体狂欢形式,都承载着民众的生活智慧与情感诉求,这些艺术形式之所以能够深入人心,正是因为它们源于生活、贴近民众。左明将这种民间元素融入创作,其导演的《血祭上海》在延安引起巨大反响,参与筹建的鲁迅艺术学院,更是将“民间化、本土化、民族化”作为文艺创作的核心原则。这种堪称文艺大众化的“前期探索”,为后来的革命文艺奠定了实践基础。

三、文艺救国的跨界实践:文学、戏剧、电影的媒介融合与价值重构

小说通过全景式的叙事,展现了左明在文学、戏剧、电影三大领域的跨界实践。这种跨界并非简单的艺术形式切换,而是以“文艺救国”为核心的价值重构与媒介融合。左明以不同艺术形式为“武器”,在精英与民间、启蒙与救亡之间搭建起沟通的桥梁,其实践暗合了“媒介环境学”的核心观点——不同媒介的传播特性决定了其社会功能,而跨界实践则能最大化文艺的社会价值,为中国近现代文艺的多元化发展提供了宝贵经验。

左明的文艺实践始于文学,而进步杂志则成为他传播启蒙思想的重要阵地。早期参与《汉钟》《南国》等杂志的编辑与撰稿工作,让他深刻体会到“同人杂志”的传播力量。从媒介传播理论来看,“同人杂志”作为小众传播载体,具有“圈层传播、思想凝聚”的特质,它能够精准触达进步青年群体,形成思想共鸣与行动合力。《汉钟》作为汉中籍进步青年的文艺阵地,《南国》作为南国社的思想旗帜,都成为左明传播“文艺启发民智”理念的重要平台。

左明的文学实践并非孤立的个人创作,而是“圈层联动”的集体行动。他与北京、上海的汉中籍文艺创作者保持密切联系,形成了跨地域的进步文艺网络。这种网络传播模式,打破了地域限制,让启蒙思想得以在更大范围内扩散。同时,与田汉共同参与南国社的戏剧创作,成为左明从文学向戏剧跨界的关键节点——文学创作培养的叙事能力与思想深度,为他后来的戏剧、电影创作奠定了基础,而戏剧创作则让他意识到“具象化表达”对于启蒙民众的重要性。这种跨界并非割裂,而是思想与技能的相互滋养,体现了“实践型文艺家”的多元素养。

在左明的文艺实践中,戏剧始终是“救亡动员的鲜活舞台”,其“现场性”特质让文艺能够直接介入现实、唤醒民众。从早期参与五五剧社,到创办摩登社,左明的戏剧实践始终围绕“戏剧大众化”展开。摩登社提出“以大学为据点,以激情和使命感召青年反抗时代压迫”的主张,本质上是“校园戏剧社会化”的尝试——通过培养青年戏剧人才,让戏剧走出象牙塔,成为介入社会的工具。这种实践呼应了左翼戏剧运动的理论主张,为后来左翼剧联的成立奠定了组织基础。

《放下你的鞭子》作为左明戏剧实践的巅峰之作,更是“戏剧介入现实”的典范。这部街头剧摒弃了传统戏剧的舞台边界,将演出场地搬到街头、广场,让观众从“被动观看”变为“主动参与”。从戏剧美学来看,这种“沉浸式”的表演形式,打破了“第四堵墙”,让艺术与现实融为一体,极大地增强了情感冲击力与思想传播力。在抗战时期,这种街头剧形式成为救亡演剧队的核心表演模式,它无需复杂道具与场地,能够快速响应现实、贴近民众,成为“行走的救亡号角”。左明的戏剧实践证明,戏剧的价值不仅在于艺术审美,更在于其社会介入能力,这种“艺术为现实服务”的理念,成为他一生坚守的文艺准则。

左明进入电影领域的时代,正是中国电影商业化的高峰期。好莱坞电影的涌入与国产商业片的娱乐化倾向,让电影成为市民消遣的主要方式。而左明的左翼电影实践,则试图在“商业性与思想性”之间寻找平衡,通过“通俗叙事”实现市民启蒙。他的“王先生”系列电影,以平民视角切入,将抗日救亡思想融入市井生活故事,既保留了市民电影的趣味与烟火气,又传递了进步思想,成为连接“精英话语”与“市民认知”的纽带。

从电影理论来看,左明的电影实践属于“左翼市民电影”的范畴,它区别于纯粹的商业电影与精英电影,以“平民叙事、现实关怀”为核心特质。“王先生”系列中的主人公,是普通市民的典型代表,他们的喜怒哀乐与家国命运紧密相连,这种“以小见大”的叙事方式,让市民观众能够在共情中接受启蒙思想。与同时期的好莱坞电影相比,左明的电影摒弃了虚幻的浪漫叙事,聚焦现实苦难与民族危机;与其他左翼电影相比,他的作品又避免了生硬的说教,以幽默、温情的笔触打动观众。这种平衡之道,让他的电影“叫好又叫座”,也深刻影响了后来《乌鸦与麻雀》《万家灯火》等“市民电影”的创作,为中国电影的现实主义传统奠定了基础。

小说《左明》通过左明的人生轨迹与文艺实践,不仅还原了一段波澜壮阔的文艺抗战史,更提炼出“实践型文艺家”的精神内核——扎根时代、贴近民众、坚守理想、勇于创新。左明的“家庭埋下的根、情感底色的暖、命运淬炼的志”,共同构成了其精神力量的源泉,而他在文学、戏剧、电影领域的跨界实践,则展现了“文艺为民众服务”的永恒价值。这种精神不仅是对中国近现代文艺史的重要贡献,更为当代文艺创作提供了深刻的启示。

从文艺创作的“人民性”原则来看,左明的实践始终坚守“文艺走进百姓、为民众服务”的核心,这与当代文艺创作倡导的“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一脉相承。在商业化、娱乐化浪潮依然汹涌的今天,左明在“艺术与商业”之间的平衡之道,依然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优秀的文艺作品既要坚守思想性与艺术性的底线,又要尊重民众的审美需求,才能真正实现其社会价值。从文艺创新的角度来看,左明的跨界实践与形式革新,启示当代文艺创作者要打破媒介壁垒,善于运用多元艺术形式传递思想,同时要从民间艺术中汲取养分,让文艺作品更具生命力与感染力。

左明的故事,生动诠释了何为“文艺何为”:文艺是桥梁,连接精英与民间、个体与时代;文艺是武器,在黑暗中照亮前路、凝聚力量;文艺是纽带,让普通人与国家命运同频共振。在民族复兴的新时代,左明所代表的“实践型文艺家”精神,依然是文艺创作的精神灯塔。唯有扎根时代、贴近民众,将个人理想融入国家发展,文艺才能获得真正的生命力,才能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不朽的回响。

参考文献:

  1. [1] 张芳.左明[M].西安:太白出版社,2025.
  2. [2] 李建国.把戏剧送上前线——左明与救亡演剧第五队[J].陕西档案,2025(03):39-41.
  3. [3] 段鹏飞.跨媒介改编中的现代性转向——从连环漫画到电影的“王先生”(1934—1937)[J].当代电影,2022(11):6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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