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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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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 
    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 
    3079-3602(P)
  • ISSN: 
    3080-0889(O)
  • 期刊分类: 
    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 
    月刊
  • 投稿量: 
    1
  • 浏览量: 
    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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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雍正时期陶瓷釉色之美

A Brief Discussion on the Beauty of Glaze Colors in Ceramics during the Yongzheng Period

发布时间:2025-12-01
作者: 黄怡晴 :赣南师范大学 江西赣州;
摘要: 纵观陶瓷艺术史,抽象的釉色、具象的纹饰直是陶瓷艺术装饰的两大主流。异彩盛装的陶瓷釉色是这门艺术独特的语言表达,较之刻、划、印、手绘等装饰,单色釉瓷器则总带些“遗世独立”的素净美,例如南宋龙泉的梅子青釉与粉青釉同被誉为“青瓷釉色与质地之美的顶峰”,色调可同翡翠媲美,“青如玉、明如镜”是其釉色美的生动写照,明代永乐年间甜白釉器物白如凝脂,素犹积雪,只恐风吹去,还愁日炙销,典雅含蓄、质朴内敛,极具东方之韵等等,单色釉发展至雍正时期,釉色之丰富瑰丽已达到了以往难以企及的高度。因此本文从陶瓷釉色发展演变着手,简述陶瓷釉色的美学内涵、人文精神,从美学角度总结瓷之“色”与“釉”的魅力诱惑,以及着重叙述雍正时期的陶瓷釉色。
Abstract: Throughout the history of ceramic art, abstract glazes and figurative patterns have always been the two mainstream forms of decoration. The splendid and colorful glazes of ceramics are a unique language of this art form. Compared with decorative techniques such as engraving, incising, printing, and hand-painting, monochrome glaze porcelain always exudes a kind of "reclusive" simplicity and elegance. For instance, the celadon glazes of Longquan in the Southern Song Dynasty, namely the plum green and powder green glazes, are both hailed as the "pinnacle of the beauty of glaze color and texture in celadon", with tones comparable to jade. The phrase "as green as jade and as clear as a mirror" vividly describes the beauty of their glazes. The sweet white glazed wares of the Yongle period in the Ming Dynasty were as white as congealed fat and as pure as snow, so delicate that one might fear they would be blown away by the wind or melted by the sun. They were elegant, restrained, and simple, exuding a strong oriental charm. By the time of the Yongzheng period, the richness and splendor of monochrome glazes had reached a height that was previously unattainable. Therefore, this article starts with the development and evolution of ceramic glazes, briefly discussing the aesthetic connotations and humanistic spirit of ceramic glazes, summarizing from an aesthetic perspective the allure of the "color" and "glaze" of porcelain, and focusing on the glazes of the Yongzheng period.
关键词: 单色釉;颜色审美;人文精神;雍正时期
Keywords: monochrome glaze; color aesthetics; humanistic spirit; Yongzheng period

引言

万物由简至繁,由繁归简,赏瓷器如此,看一色千秋,万彩归一。单色釉瓷器不浮、不嚣、不靡、不媚,与彩釉瓷器相比,浑然天成、素雅淡净,单色釉瓷器以其纯粹至简的美学理念,成为中国传统陶瓷文化中“雅”文化的典范,被视为君子品格的物化,暗合道家“大巧若拙”的意境。形色之极简,追求单纯的釉色与线条,与色块主义对造型和色彩的取舍,颇有共通之处,与现代主义共鸣,印证“少即是多”的普世美学。没有青花的蓝白相映,没有彩瓷的繁复缤纷,纵然仅纯净一色,却不输“浓抹淡妆”,这就是单色釉。

一、陶瓷釉色发展历史

中国瓷器的釉彩始于单色釉。唐以前,以实用为主,不甚出彩,宋元明清时期工艺臻于鼎盛,单色釉的创烧蔚为大观,走出了实用主义的窠臼,更加注重瓷器的艺术性和观赏性。宋瓷烧造工艺不断提升,品种繁多,符合文人士大夫的审美情趣,同时更加凸显了宋瓷的美学价值,在纹饰及釉色的运用上,极具宋代文化的精髓——质朴而典雅。至明代,釉色已多达20余种,或热烈,或素雅,均精益求精,呈色纯正美观。其中以永乐、宣德朝鲜红、祭蓝、甜白釉瓷,弘治朝浇黄釉瓷、正德朝孔雀绿釉瓷,嘉靖朝瓜皮绿釉瓷,万历朝淡茄皮紫釉瓷等最受人称道。特别是永乐宣德朝的鲜红、祭蓝、甜白釉瓷,被后人誉为当时颜色釉瓷中的“三大名品”,对后来颜色釉瓷的发展产生深远影响。康雍乾三代,单色釉瓷器的烧制工艺更是达到了鼎盛时期,尤以雍正时期最为繁盛,其水平之高,用料之精,颜色之丰富瑰丽均达到了以往难以企及的高度。单色釉瓷器釉色纯正、明快,胎体优雅、流畅,部分似有似无的釉下刻花,形成“不绘之绘”“雅上加雅”的层次感。据雍正三十三年唐英所著《陶成纪事》记载,在当时已经能够烧制出五十七种以上的釉彩,便不难想见其盛况之空前。

二、陶瓷釉色中的美学内涵

陶瓷艺术是中国文化瑰宝,自古以来陶瓷艺术是色彩与人文精神的融合。从美学的视觉传达和审美体验出发,从主观的审美感知到客观的艺术表征,将陶瓷釉色解读和归纳,结合不同时间节点的历史背景和文化特性,从意识形态的转化到审美趣味的转变,以具象的视觉输出和抽象的感官体验为解读依据,解读釉色的美学追求。

(一)尚青

“敬天尚青”,抬头见青天,国人对天的憧憬自古有之,通过神话传说体现了对天的浪漫想象与精神寄托。尤其每年春季,神州大地一片翠青之色,清新悦目,一派蓬勃生机,中国人对这极具生命力的青色一直钟爱至今,并将其融入日常生活中去,就像《钦流商说瓷》中记载的,“陆羽品茶,青碗为上。东坡吟诗,青碗浮香”。从商周原始青瓷的尊、豆等礼器,到唐宋文人喜爱的茶具、花器,青瓷始终承载着“器以藏礼”的功能。其温润如玉的质感与含蓄内敛的青色,符合中国传统美学“中和为美”的准则。

窑变形成的深浅肌理,暗合水墨画的氤氲笔意;釉色随光线流转的特性,应和着“天人合一”的古老智慧。从商周原始青瓷到明清官窑巅峰,这抹青色穿越三千年窑火,始终吟唱着“绚烂至极归于平淡”的东方禅韵。

“敬天”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观念,体现对自然规律的敬畏与顺应。青瓷的“尚青”传统正是这种思想的物化表达‌。古人通过青瓷的纯净釉色,寄托对天地和谐的追求。

青瓷的青色被视为“正色”,与“天”的意象紧密关联。其发展历程折射出中国人“道法自然”的哲学思考,成为中华文明的物质载体‌。

综上,青瓷的千年传承既是技术史奇迹,更是中华“敬天尚青”精神的物质见证。从商周原始瓷到现代非遗,其窑火不灭的背后,是中国人对自然之道的永恒追寻。

中国瓷器万般青色,“古瓷尚青,凡绿也、蓝也,皆以青括之。”“青色一种,常与蓝色相混。雨过天晴,钧窑、元窑之青,皆近蓝色。惟千峰翠色、梅子青、豆青、乃为纯青耳。天色本蓝,有时为青。”青瓷釉色内容丰富,包括月白、秘色、梅子青、粉青、天青、影青、纹片青等等。不同的青色,各自承载了深刻的人文情怀、丰富的审美趣味。而清代唐秉钩在其《文房肆考图说》中,更明确地记载:“陶器以青为贵,五彩次之,……晋日缥瓷,唐曰千峰翠色,柴周曰雨过天青,吴越日秘色,其后,宋瓷虽俱诸色,而汝器宋烧者淡青色,官窑以粉青为上,哥窑龙泉窑其色皆青。”由此可见中华民族“敬天尚青”人文情结。

(二)雅致

谈及雅致,就不得不提及宋瓷,“少一分则弱,多一分则过”,在劲健与含蓄中求一份恰到好处的平衡,造型“求正不求奇”,线条张弛有度,比例严谨均衡。通过反复推敲尺度与韵律,形成“静态的内在美”‌,如梅瓶的修长瓶身、玉壶春瓶的对称弧线,均以结构张力展现克制之美。而“病韵”则是对过度装饰的摒弃,通过单色釉、开片等自然肌理实现“不饰之饰”的含蓄表达‌。相较于唐代瓷器的华丽多姿,更多地关注其中的“韵味”。“韵者,美之极”,堆脂莹润的汝窑、华而不艳的钧窑、色质如玉的南宋景德镇窑等,自然天成,儒雅温润,宋代瓷器以其独特的审美理念和工艺成就,在中国陶瓷史上树立了“韵之美”的典范。体现了从“器以藏礼”到“器以载道”的升华‌。

青瓷“青如玉”,“玉”为何物?“玉出昆岗”,坚硬温润,又具内敛光泽,但一经人们雕球成“器”,便具备万般灵性,融入博大精深之民族文化,成为沟通天地、祭祀鬼神的社稷重器。“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理西方,以玄璜礼北方”。“玉”更是士人君子理想道德完美境界的化身,早在先秦儒家的孔子就明确提出“君子比德于玉”的思想,“玉”早已成为身具“仁”“智”“义”“行”“勇”“情”“辞”七种美德的君子的象征,于是天然美玉的神韵和色泽,一直以来都成为青瓷艺术所追踪的目标。

“玉”的品格“自然含蓄、神淡质朴”,同样符合老庄哲学思想所提倡的那种空灵幽玄、静谧玄远的道家文化的审美标准。从艺术的角度去看,中国的青瓷似乎深受魏晋南北朝玄学的影响,追求“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至高境界;而到了崇尚道学的宋代,中国青瓷那种“空潭写春、古镜照神”般的澄澈品堂的艺术格调,已经完全达到“似玉非玉更胜玉”的深层创构,完全符合道家“天地有大美”。《庄子》主张“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崇尚自然天趣,反对精雕细琢,认为圣人者原天地之美而达万物之理的至高境界,正是在道学思想的熏陶下,形成了宋代青瓷“无饰为饰”、追求内在本质的艺术风格。这种风格最终呈现出沈括在《梦溪笔谈》所描述的“适神入理,迴得天意”,追求天然浑成的美学思想,并在南宋官窑及龙泉青瓷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在“疏淡含精匀”的审美意趣的影响下,极力追求釉色的自然和天趣,达到了“空潭写春、古镜照神”般的澄澈品堂的艺术格调。

三、雍正时期陶瓷釉色之美

马未都说:“康熙、雍正、乾隆三代瓷器,是中国的集大成者。品质之精,造型之多,彩釉之富,都登峰造极。”其中雍正一朝虽仅存在13年,但其制瓷成就达清代官窑巅峰,以“瓷质莹洁、器型俊秀、品类繁多”著称,奠定了“清三代”瓷器艺术的基础‌。

如此超然突出的成就离不开雍正帝的推崇,雍正皇帝学养深醇,眼光极高,追求器物的至善至美,对颜色釉瓷器情有独钟,在他给督陶官的朱笔御批里,最常见就是:“此时烧的活计粗糙,花纹亦甚俗。嗣后尔等务必精细成造。”

雍正时期的单色釉,已经成为一种美学风格,明快如三月飞花,素雅如八月碧荷,纯正若腊月沉雪。自然光下,釉色玲珑剔透,雕花若有若无,不浮不媚,浑然天成。其审美中的传统中国色——梧枝绿、梅子青、藕荷、花青、月白等,名字同颜色一般无二,不仅限于颜色本身,更是沉淀了丰厚底蕴。中国古代有“五色观”——“赤、黄、青、黑、白”,构成了中国色的基础。这些颜色之间互相搭配、调和,衍生出各类颜色。因此,一部中国传统色彩史,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一部中国文化史。每一种色彩都存在着渊源与历史,每一种颜色似乎都能找到文人墨客与之“作伴”,如“縹色玉纤纤”“客舍青青柳色新”……中国传统色,字字皆可入画。

红釉中最为名贵精妙的当属胭脂红、豇豆红,其中胭脂红色粉红如桃,似美人涂抹于腮的胭脂,因此得名(图1、图2)。胭脂水釉瓷器的胎骨采用上等薄胎白瓷,里釉极白,因外釉所照,映现出极其美丽的淡粉红色。如这只胭脂水釉碗,隔着几百年的时光,依然能感受到如三月桃花的明媚,欲说还休的娇媚。色深者如胭脂紫,红中泛紫,色彩妩媚。

图1

蓝,时而静若处子,时而妖娆妩媚,看似无情却是多情,“天蓝釉”,其色调似天空之蔚蓝,如图3的天蓝釉双龙耳瓶,通体施天蓝色釉,若雨后晴空,呈色稳定,莹洁菁雅。“洒蓝釉”更富于变化,且于变化之中不失沉稳和内敛,如图4的褐釉洒蓝釉梅瓶,在烧成的白釉器上,以竹管蘸蓝釉汁水,吹于器表,形成厚薄不均、深浅不同的斑点,再上一层薄釉高温烧制而成的。所余白釉地仿佛是飘落的雪花,隐露于蓝釉之中。

图2

《通典》注云:“黄者,中和美色,黄承天德,最盛淳美,故以尊色为溢也。”“黄”因与“皇”同音,是明、清两代宫廷中的至尊之色。在各色釉彩瓷中,红釉瓷高贵热烈,绿釉瓷典雅含蓄,黄釉瓷至尊活泼……各自璀璨,自成一系,但要从地位和规模来说,黄釉瓷当仁不让,独占鳌头。雍正十二色菊瓣盘中属于黄釉系列的有四件:黄、明黄、姜黄、米黄(图5)。

图3

青釉则有粉青、冬青、豆青和仿龙泉多种。从色泽上看,粉青最淡;冬青稍深;豆青最重。粉青如图6的粉青釉尊,呈粉润的青绿色,如半透明的青玉,仿明代永乐时期同类釉色,但和永乐时期的粉青釉器相比,雍正时期的粉青釉釉层更显纯润厚实。冬青如图7的冬青釉,暗花海水龙萝卜尊,通体施冬青釉,色淡雅,绿中带有青蓝色调,给人以宁静的视觉享受。豆青如图8的豆青釉贴塑花卉纹梅瓶,其釉色青中泛黄,釉面光泽比粉青、梅子青弱。就像陈浏在《陶雅》中毫不吝啬地评价说:“今之雍正豆青,仿龙泉之最美丽者也。”其他仿造龙泉青瓷的釉色则统一用“仿龙泉”概括。从雍正官窑青釉的粉青、冬青、豆青这三种最正宗的青釉中繁衍出天青、虾青、淡青、霁青、橄榄青、蟹甲青等数种新色釉,最深的蟹甲青近乎于墨绿,最浅的淡青近乎于月白。

图4

绿釉和青釉有着本质的不同,绿釉是一种客观之色,与青釉的主观出发点不同,绿釉曾霸屏釉色舞台数百年,它的出现一改早期素陶的面目,又有别于原始青瓷暧昧的青涩,浓墨重彩,色彩饱和,以席卷之势遍及华夏大地,至雍正一朝,绿釉品种花样翻新,除了传统的瓜皮绿外,湖水绿、秋葵绿、松石绿等衍生品种繁多。湖水绿如图9的湖水绿釉小天球瓶,色泽如湖水般清澈,釉面光润晶莹,玻璃质感强。秋葵绿如图10的秋葵绿釉如意耳瓶,瓶内及足内施白釉,外部通体施秋葵绿釉,釉色绿中带黄,淡雅宜人。松石绿如图11的松石绿釉镂空花篮,通体施松石绿釉,以镂空龙穿花纹装饰,其精巧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紫釉,最浅的紫釉其色淡粉如藕荷,最深的紫釉色深艳如茄皮,介乎于两者之间的有玫瑰紫和葡萄紫,玫瑰紫如图12的仿钧窑玫瑰紫釉六棱花瓣口盆,“夕阳紫翠忽成岚,玫瑰紫中看钧窑”,虽是清代仿品,但依旧色彩斑斓,瑰丽壮阔,有一种幽蓝的深邃之美。葡萄紫如图13的葡萄紫料贯耳瓶,紫翠温润,璀璨可喜。

图5

雍正时期的白釉没有添加任何呈色剂,只是将胎与釉中的铁降低到最低限度,再施一层高质量的透明釉,完全依靠胎土本身的白度呈现出白色,色白如玉,天然去雕饰。黑釉,其中最莹亮的是乌金釉,光润透亮、色黑如漆。

古色之美,美了上百年。雍正时期釉色丰富远不止于此,无数画中意,诸多弦外音,正恰似那“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悠悠意境。

四、结语

陶瓷作为中国传统物质文明的重要载体,其独特的物质性与中国传统文化之间存在着深刻的契合关系。釉色艺术作为陶瓷创作中最具表现力的“母题”,不仅提升了陶瓷的美学价值,更在文化精神层面与中华哲学思想、审美理念高度统一。

陶瓷艺术的创造力,始终围绕着釉的色泽、肌理与质感展开。因此,釉色艺术不仅是一种工艺表现,更是其内在的、源源不绝的创造力动因。釉的魅力在于经过火的历练,在窑变中产生的不确定性、唯一性和不可复制性,每一次开窑都令人满怀期待,产生无限遐想。正如朱琰在《陶说》中所说:“画器调色,与画家不同,器上诸色,必出火而后定。”

“以简为境,以釉为魂”,单色釉单色而不单调,印证了“大道至简”的东方审美哲学。中国陶瓷匠人以火为笔,以土为纸,书写了一部跨越千年的审美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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