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普契尼的歌剧《波西米亚人》中鲁道夫的咏叹调《冰凉的小手》因为优美曲折的旋律和歌曲中表达的对美好爱情的向往，深受声乐学习者和歌唱家们的喜爱。由于普契尼这部歌剧是真实主义歌剧的代表，歌剧中咏叹调旋律的伸缩性很大，因此，演唱时具有较大的表现空间，咏叹调《冰凉的小手》就是最突出的代表。这首咏叹调旋律起伏较大、音域跨度大、情感复杂，具有较高的演绎难度。对这首咏叹调的演唱技巧和情感表达方式进行分析，是全面呈现该咏叹调艺术表现力和价值的重要途径。

一、歌剧《波西米亚人》的简介

（一）普契尼及其歌剧创作概述

贾科默·普契尼是继威尔第之后意大利最重要和最伟大的作曲家，他创作的歌剧绝不在同时期的作曲家瓦格纳、梅耶贝尔等之下。普契尼的歌剧在继承和发扬意大利歌剧的传统上，发展了威尔第晚期的艺术成就，并且不断发展与创新，他的歌剧强调音乐与戏剧的完美统一。普契尼以及他创作的歌剧在西方歌剧史上留下了厚重的一笔。在观看了意大利歌剧作曲家朱塞佩·威尔第的歌剧《阿依达》之后，普契尼被这种艺术体裁吸引，决定开始投入歌剧创作。普契尼一生共创作了12部歌剧，大多数都是真实主义歌剧。据说普契尼创作歌剧比较缓慢，是因为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斟酌的地方，总是推翻原稿继续打磨。歌剧《曼侬·莱斯科》是普契尼早期的作品，也是他的成名之作，具有浪漫的情感特征。在与他同为米兰音乐学院同学的作曲家马斯卡尼（歌剧《乡村骑士》作者）的影响下，普契尼的创作思路逐渐打开，他的作品着重刻画、反映民间穷苦人的悲惨生活。在这种思路下，普契尼接着完成了他的三部重要的歌剧作品——《波西米亚人》《托斯卡》和《蝴蝶夫人》，这三部歌剧成为普契尼最著名、最成功的作品。由于歌剧《波西米亚人》的大获成功，使得普契尼信心倍增，他开始对异国情调题材与音乐感兴趣，接着创作了歌剧《蝴蝶夫人》，其中采用了日本民歌《樱花》的曲调。晚年的普契尼疾病缠身，1926年他创作了最后一部歌剧《图兰朵》。这部歌剧是普契尼以想象中的中国为背景，采用中国民歌《茉莉花》的曲调进行的艺术创作。其中咏叹调《今夜无人入睡》是最耳熟能详的男高音咏叹调。1998年，中国导演张艺谋首次在北京紫禁城导演了普契尼的歌剧《图兰朵》，让中西方都领略到这部歌剧最辉煌的一面。

（二）歌剧《波西米亚人》的创作背景及故事梗概

1870年，意大利完成了统一，走上了资本主义的道路，但是仍然保留了大量的封建残余，广大的人民处于双重压迫下，社会矛盾日益累积。19中叶以及20世纪初期，一种真实主义文学思潮出现在意大利。真实主义思潮力图揭示底层人民生活的现实生活和情感。这使得大量具有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层出不穷。普契尼的歌剧《波西米亚人》正是在深受真实主义的影响之下创作而成的。这部歌剧在音乐上有着西方浪漫主义晚期的音乐特征，情节上着重描写社会底层小人物的生活。普契尼结合自己的经历和时代背景创作出了音乐旋律优美动听、情节严谨、音乐与戏剧统一歌剧《波西米亚人》，用这部作品反映出当时底层社会青年的不易和艰难。

歌剧《波西米亚人》（又称《艺术家的生涯》或《绣花女》），四幕歌剧，剧本由伊丽卡和贾科萨根据法国作家亨利·穆杰的小说《穷艺术家的生活情景》改编而成，于1896年初在意大利都灵歌剧院首演。该剧一开头就有着欢快的音乐，据意大利民间流传，普契尼创作该剧是结合了自己亲身经历，剧中鲁道夫和咪咪的悲惨结局也暗示了自己早期爱情的不如意。众所周知，学习音乐需要花费大量的财力，早期的普契尼来到米兰音乐学院上学时，他的生活非常拮据，靠着四处打工才能勉强在米兰继续学习。这些经历与剧中那几位追求艺术的穷困的波西米亚人大致相同，尤其是剧中的鲁道夫简直是现实中的自己。因此，这部歌剧被看作是普契尼人生的真实写照。

歌剧《波西米亚人》的故事发生在19世纪30年代的法国，剧中讲述了四个年轻、贫穷艺术家的生活以及他们的爱情，他们生活拮据、爱情曲折，充满了悲欢离合。这部歌剧充满了浪漫主义的爱和自由，也真实地展现了生活的泪水。歌剧《波西米亚人》是普契尼歌剧中旋律最丰富、音乐戏剧性最强的一部。

（三）咏叹调《冰凉的小手》的剧情简介

咏叹调《冰凉的小手》出现在歌剧《波西米亚人》中的第一幕。这是一首对心仪的爱人毫无保留表达爱意的咏叹调。具体情节如下：

圣诞夜来临，蜷缩在巴黎拉丁区的四位艺术家们正在为生活犯愁，由于是圣诞夜，艺术家们拿出自己兼职得来的钱邀请大家去咖啡馆过节，其余人都去了，只剩鲁道夫在家中赶出版社的稿子。他一个人在寒冷的房间中没有任何的灵感，一边写一边又撕掉自己的手稿，并感叹生活如此不易，心中想象自己的梦想何时能实现。这时，隔壁的绣花女咪咪来家中借火，鲁道夫在看见咪咪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了她。由于身体虚弱，咪咪晕倒在了他的怀中，他变得手足无措，但是咪咪醒来后转身就走了，鲁道夫有些许失落。此时，情节核心出现，由于咪咪的钥匙不见了，又回到鲁道夫房间来寻找。由于他家住阁楼风很大，咪咪手中的蜡烛被风吹灭了，这时候，鲁道夫不想再一次失去这次机会，见此情况也迅速吹灭了自己手中的蜡烛。在黑暗的房间里两人在地上摸过来摸过去寻找钥匙，鲁道夫趁着微弱的月光抓住了咪咪的手，这一刻他彷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他很爱面前这位女孩，他打算用自己的手去给咪咪寒冷的小手带来温暖，为了表达心中的爱意，鲁道夫唱出了这首著名的咏叹调《冰凉的小手》，通过这首咏叹调来介绍自己的职业、身份和生活经历，对咪咪毫无保留地吐露心声，想用自己的真诚来打动眼前的女孩。

二、咏叹调《冰凉的小手》的曲式结构及音乐分析

咏叹调《冰凉的小手》的曲式结构见图1。

从上方的曲式图示中可以看出，咏叹调《冰凉的小手》一共有72小节，全曲的音乐结构是ABA组成的单三部曲式。这也是意大利作曲家歌剧咏叹调中最常见的一种曲式结构。从这首作品的长度来看，这首咏叹调属于较长的一首。

（一）A段的曲式结构及音乐分析

咏叹调《冰凉的小手》A段一共36小节，bD大调，2/4拍。

旋律从9个连续的ba¹的开始，均分的八分音符为主，力度标记为pp，音乐平缓、节奏平稳，带有很强烈宣叙调的性质。表现了鲁道夫刚刚摸到咪咪的手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情绪，缠绵且深情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第36小节后，旋律的节奏和音程开始出现明显的起伏和跳动，音域从歌唱的中音区跳跃到换声区。表现了鲁道夫情绪的发展，将苦难生活中接触到如此心动时刻的激动心情充分表达，同时鲁道夫展现出自己诗人的特质，开始向咪咪作自我介绍，旋律由此开始变得温暖且炽热。

（二）B段的曲式结构及音乐分析

咏叹调《冰凉的小手》B段共有17小节，开头是前面宣叙调的延续，F大调，变为3/4拍。

这段旋律相比之前有起伏变化，音符的时值发生了变化，小音符也更加紧凑。普契尼在拍子的书写上比较自由，演唱者必须把握适度。B段相对于A段来说，虽然音乐没有A段长，但是作者在情感表达上却写得相当充沛，使用了大量的表情符号、力度标记，使情感表达更加丰富。由此可以看出鲁道夫虽然生活很贫苦，但是精神世界异常富足，面对生活乐观积极，也从侧面看出鲁道夫诙谐且细腻的一面。

（三）C段的曲式结构及音乐分析

咏叹调《冰凉的小手》C段是全曲的最高潮，是鲁道夫无保留地的向咪咪表达自己绵绵情意的段落。bA大调，4/4拍。

这一段由第54至第63小节和第64至第72小节两部分构成。从A段的平稳旋律到音乐旋律起伏的最高点，音高到达了c³。普契尼写歌剧有着自己风格特点，颇为喜欢和声与旋律交迭发生，第65、66小节实际上是第55－57小节的八度，旋律交迭发展的过程中达到全曲的高潮。这种交迭的创作手法也出现在这部剧的最后一幕，咪咪去世前口中也吟唱着初见鲁道夫向她唱的这段音乐旋律。随即，歌曲旋律凭借着属音a的延续，鲁道夫情绪慢慢趋于平缓，就像是一个疑问在重复思考，进而留下了一个不得已回答的问题，又或者是在恳求。C段用了很多三连音的写法，使的旋律流动起伏，舒缓且悠长，这种写法让旋律十分富有层次感，高潮部分的高音C是考验演唱者核心歌唱技术的试金石。

众所周知，歌剧《波西米亚人》描写的是巴黎的一群艺术家在追求梦想的故事，在创作这部歌剧的时候，普契尼采用了法国本土音乐来创作，他运用了许多法国印象派音乐的创作方法以及和声的写法。比如该剧中多次出现的平行五度，在序曲和剧中其他角色的唱段都可以发现。所以，普契尼这部歌剧也具有相当浓郁的浪漫气息，剧中的人物、旋律、音乐十分立体、丰满。

如上所述，咏叹调《冰凉的小手》三个段落的旋律始终处于变化当中，并列式的单三部曲式结构关系使得本首咏叹调的音乐整体发展并没有明显地发生下调的回归和动机在先等等，普契尼赋予了这首咏叹调新的生命，旋律优美，音乐动机鲜明。普契尼借助连绵的旋律向观众娓娓道来，充满了音乐性，将鲁道夫这个角色刻画得极为传神，他用音乐的手段展现了一个个立体、丰满的人物形象，吸引了观众、引起情感共鸣。由此可见，普契尼歌剧的音乐性和戏剧性十分协调、统一，普契尼不愧为该时期歌剧创作的重要代表性人物。

三、咏叹调《冰凉的小手》的演唱技巧和情感表达

（一）宣叙性的起始段

咏叹调《冰凉的小手》是男高音经典声乐作品，被诸多演唱家演唱，也是男高音的试金石。鲁道夫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才俊，因此这首咏叹调适合用抒情男高音的音色演绎。《冰凉的小手》这首作品总长72小节，不但高音区有很多长时值的音符，而且全曲连线极多（legato），对演唱者气息控制的能力要求极高。

从演唱技巧来看，要较准确地演绎这首咏叹调主要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着手练习。

引子部分（第1-10小节），普契尼用舒缓、级进的旋律和类似宣叙调的手法表现了鲁道夫刚摸到咪咪手时那种微妙的情感。音乐以均分的节奏在同度音上进行，旋律起于男高音较舒适、自然的音区（g¹-f²）。这一段带有很强烈的宣叙调性质，所以在演唱这一部分的时候，演唱者必须做到有着平稳、较深的气息支持，pp的力度要求歌唱者有控制地使用音量。

显然，宣叙调段落演唱的难点在于气息和音量的控制。因为，气息对于演唱而言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气息的训练贯穿整个声乐学习和歌唱的过程。要获得这一段较成熟的演唱技巧之前，可以先从下面的训练入手。

在g¹音上发长音si结合五个母音搭配练习：

气息si--a母音--5---

气息si--e母音--5---

气息si--i母音--5---

气息si--o母音--5---

气息si--u母音--5---

这五个相同音高的音，用吸一口气唱一个母音的方法进行练习。注意两点：

第一，不要吸气太短而且尽可能缓慢地吸气，保持气息的深度。

第二，辅助一个简单的动作——保持双手叉腰，这样可以感受到腰腹的扩张感，和与手臂的对抗感，每次一组10个，练习十组。

这个段落的音区对于男高音而言属于较为自然的中音区，演唱时比较容易获得较好的音色质量和松弛感，所以，用稳定的气息控制音色不要过于明亮，要尽量柔美、温润。

从情感表达方面来看，这是一个宣叙调的引子，类似深情地叙述。普契尼仅仅用了连续五拍的单音降a，看似用了非常简单的手法，却将鲁道夫当时充满怜悯和爱意的心理表达得淋漓尽致。开头的八分休止，和后半拍sfz的力度标记，再加上dolcissimo（甜蜜的美妙的旋律）的表情记号，把鲁道夫在黑夜中不安地寻找着咪咪手到抓住手那一瞬间的激动情感表现得十分传神。“多么冰凉的小手，让我来把它温暖”这一带有明显试探性的问候，想看看咪咪是什么反应，在咪咪没有拒绝和想着挣脱的意思后，旋律一个七度的大跳充分表达了鲁道夫内心从小心翼翼到大胆表达的心理变化。在黑暗中有着些许月光的房间中，穷诗人鲁道夫在试探性地抓住恋爱机会，因此，在表达这一段情感的时候，主要从演唱力度的变化上，将鲁道夫内心从不自信转向些许的自信的过程表现出来，比如力度从pp开始到第7小节转向高音区时的f，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鲁道夫情感的波动和此时的心境。

（二）抒情性的中间段

这首咏叹调的抒情性中段落从第12至第44小节，是整首作品情感表达最充分的段落。普契尼用连贯、华丽、奔放的旋律描写了男主鲁道夫整个情绪的表达的过程，从自我介绍到情感抒发。

从演唱技巧来看，要获得这一段较成熟的演唱技巧之前，可以用下面两条练习作为基础。

第一条：

121232321 -

a----------------

e----------------

第二条：

132435421

a---e---i---o----u

这个抒情性段落对于音色的要求较前一部分更为明亮且更加线条化，要求气息更加连贯，但是吸气的同时不能把气息吸得满，防止气息僵化，保持横膈膜的弹跳力，才能更为连贯的完成这部作品。

从情感表达方面来看，这个抒情性的中段是鲁道夫情绪最复杂、情感不断积累的阶段。音乐用了四小节抒情的伴奏来渲染出洒满月光的房间，这时候鲁道夫表现出自己骨子里那种诗人的浪漫本质，说着“不用过很久，那月儿会升上天空，皎洁的月光也会照亮我们”，普契尼在“e qui la-lu-na”（“皎洁的月光”）一句上标注了渐慢的速度标记rall.以及连续的强调记号，将鲁道夫真诚的情绪很恳切的口吻充分表现出来。随着鲁道夫娓娓道来，他逐渐变得自信起来，情绪也慢慢被调动起来，旋律走向高音区并逐字逐句地用重音强调，淋漓尽致地表达了鲁道夫的感情，相对于之前抓住咪咪手时那种小心翼翼，此处达到了一个情绪的小高潮。

接着旋律下行，三小节同音反复的方式延续了前面宣叙调的手法，“a tempo”的速度标记表现了鲁道夫情绪的短暂平静。此时的鲁道夫还不能确定咪咪的心意，接着他大胆唱到“chi son，chi son，e che facio come vivo？”（“你可知道我的身世？”），想吸引咪咪继续听他倾述。接着出现了两遍“chi son？”（是谁）（第36-第39小节）明显表现出语气的不同，第一遍同音反复，第二遍是上行大跳音程，突出了鲁道夫此时急切的情绪，伴奏和声色彩也出现了变化。第39小节出现的p记号和三连音表现出鲁道夫语气渐弱，与之前的“chi son”的情绪做了对比，表达出鲁道夫对苦不堪言的生活和不得志的境遇的自嘲与无奈。

（三）咏叹性的高潮段

这首咏叹调的高潮部分是第54至第72小节。

54-63小节是整首咏叹调抒情性最为浓郁的段落。旋律设置在男高音最具表现力的音区，长大的呼吸线条，变换节奏后带来的流畅性，这里的节奏每小节4拍的每一拍都做3连音处理，使乐句充满流动性。第四部分的开始就是高音，这一部分的音域在男高音的换声区，对于演唱者的基本功有着较大的挑战。在60小节要做出同之前有明显变化的语气对比，61-63小节要唱得坚定有力。64-72小节是整首歌曲的最高潮部分。这里的音乐由弱力度开始，不断要求做渐强，将整首咏叹调所要的戏剧效果以及诗人鲁道夫的情绪推向了高潮，最后在目标音highC上，使男主鲁道夫的角色形象得到升华，终于毫无保留地也向心上人咪咪表达了自己对爱情的渴望！演唱到这里一定要注意把握好换气点，漂亮的高音绝不能没有强大的气息作为支撑，使speranza（希望）这个词在highC上绽放光彩。4小节过后，咏叹调进入了尾声。在这里的表情及速度发生一些变化，在旋律上，这一段起平息高潮的作用；在演唱方面要用类似独白的方式，表现此时鲁道夫已经冷静下来，符合诗人沉稳的性格，也更接近剧情的真实性和美感。最后三小节的速度可以拉宽渐慢。最后一个词“dir”要做减弱，以表现感情的延续。

135313531--

a----------------

e----------------

这个看似普通的训练，对于训练演唱时高音的爆发和强有力气息支撑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演唱这首咏叹调时，声音所具备的弹性和高音的爆发都来源于横膈膜力量的强弱，横膈膜力量的强弱直接导致我们高音质量。因为气息说实话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是横膈膜可以通过双手叉腰实际感受到。在练习的过程中，可以先忽略音色的好坏，着重感受侧腰的跳动，因为这条练习本就是为了练习横膈膜力量的。笔者通过这条练习，气息和高音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自己的气息问题后，可以在目前掌握控制声音的能力。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气息会慢慢地增强，单单只练习气息是不够的，要搭配声音结合气息才能达到效果。

在这首咏叹调里面，有大量的大跳音程，以第九小节，由ba¹大跳至g²为例，这就要求我们横膈膜力量的强弱，不然瞬间的旋律大跳我们不但控制不好音高而且容易声音上浮。

三连音：

5654543432321--

a---e---i---o----u

这个练习重点是母音的转换，要求吸气后迅速的唱完一条联系，保持气息位置的统一自然流动的唱出来，吸气时避免吸气吸僵，导致喉头过度下压，形成喉音。打开喉咙，气息流动地歌唱，我们这组练习练到f2就可以了，不宜过高，这条练习就是保持中低音区的自然流动，避免我们从一开始就压喉的坏习惯。

换声区的训练主要运用半声、哼鸣及母音变形等方法。以男高音为例，第一换声点通常位于#f2，此阶段宜平稳过渡，避免过早使用母音变形，而通过哼鸣配合软腭微抬进行训练，以预防前期用力过度造成声音渐趋沉重，进而损伤嗓音。第二换声点一般在降b2，此时可通过母音变窄、音色稍暗，并抬起软腭与笑肌的方式进行演唱，但须特别注意气息的流动、声音位置的统一以及喉咙的完全打开。第三换声点位于c3，即high C，发声时声音几乎完全集中在上口盖以上区域，真声比例明显减少，主观听感仿佛发自眉心上方，带有空灵色彩。由于个体生理条件与发声习惯不同，换声的具体手法因人而异，上述方式仅为一种经验参考。

换声是衔接中低音区与高声区、实现声区统一的核心进阶技术。缺乏这一技术，高音往往难以舒适、健康地发出，也无法获得理想的歌唱效果。多数声乐学习者急于掌握换声，却常依赖喉咙发力，致使声音不健康，高音失去应有的色彩与冲击力。事实上，秉持简洁的声乐理念并持之以恒地重复练习，便可达到预期效果。

当作品进入尾声，到达男高音的极限音高时，在high C这一句上必须始终保持前期气息训练的要领，让声音向外自然送出。如果高音出现紧张，根源常在于前一个音已形成喉咙的锁紧；因此，必须在打开喉咙的同时，保持气息的推动感，方能高质量地完成该音。演唱时，保持A母音与E母音在同一位置发出，通过反复练习使身体形成稳定的肌肉记忆。

进入到这里，鲁道夫从开始的小心翼翼和不确定性到现在完全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对咪咪深情告白，这时起来，全曲进入高潮部分也是完全咏叹调性质的演绎，这时候注意三连音和附点的准确性，这一部分鲁道夫的演唱可以从之前的内敛进入到激情的演唱，但不要用力过猛，避免破坏与前曲的连贯性，这是鲁道夫的情绪宣泄，充分地表达出对于咪咪的渴望渴求。

进入了全曲最富有激情、最精彩的部分。鲁道夫的情绪被推上了高潮，旋律直达上级，直到高音high c，这是对男高音技术的考验也是鲁道夫对于咪咪感情最为直观的表达，鲁道夫认为他现在可以失去一切，但是唯独不想失去眼前的这位美丽女孩，鲁道夫浪漫诗人的本质加上普契尼完美的旋律完全贴合了人物形象。最后一部分是鲁道夫激情地讲完自己心中所想的话后，心情逐步平静，作者给出力度p，加上之前的真诚语言，鲁道夫急切地想知道咪咪心中的所想说出“deni pa ria-tel chi sie-te（你可愿意对我讲）”，表达出鲁道夫迫切的心情，最后一句对咪咪说到“vl，piac-cia dir（讲讲你的生平故事）”，在dir上做一个fp（渐强）表达出鲁道夫期待咪咪回答自己的心情。

四、结语

不言而喻，声乐演唱技巧是表达情感、完美诠释作品的基础和前提。因此，长期地、坚持不懈地声音训练是每位声乐学习者和演唱者的必修课。具备较好的演唱技巧之外，还需要演唱者对作品有详细的分析、理解和揣摩，这样才能准确、充分地在舞台上呈现角色，更加接近“理想的范本”。

咏叹调《冰凉的小手》是一首抒情性强、情绪起伏较大的声乐作品。由于歌剧《波西亚人》属于普契尼创作的真实主义歌剧，该作品音乐旋律收缩性比较大，情感戏剧性强。作为这部歌剧最具代表性、最著名的咏叹调，《冰凉的小手》之所以被誉为男高音的试金石，恰恰是这个作品在演唱技巧和情感表达上具有较高难度。所以，在演唱之前对这首作品的音乐结构、演唱技巧和情感等内容进行细致的分析是必须、必要的，这样才能更好地在练习和演唱的过程中形成有效的指导，最终实现用声音充分、完美地展示鲁道夫这个角色的性格特征和人物形象的目标，更好地呈现这首咏叹调的音乐美和声音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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