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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旅游开发中的民族团结教育模式创新研究
Research on the Innovation of Ethnic Unity Education Model in Border Tourism Development
引言
边疆是民族交往交融的前沿地带,也是国家安全屏障,边疆旅游开发同民族团结教育的融合发展意义重大。目前两者融合存在很多深层障碍,阻碍了价值的发挥。本文从边疆地域和民族特点出发,寻找融合创新的途径,为边疆稳定发展、民族共荣提供支持。
一、边疆旅游开发与民族团结教育的理论基础
(一)核心概念的深度解构
“民族团结教育”概念的界定有经验取向和理论取向两种途径。经验取向来自对民族团结教育现象的把握,理论取向来自于相关学科的理论体系建设。
在经验领域,2009年出台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民族团结教育条例》第三条对“民族团结教育”做了界定:“民族团结教育是对公民进行以爱国主义教育为核心内容的学习民族理论、掌握民族政策、普及民族团结常识、树立民族团结意识、履行维护民族团结义务、增强维护民族团结责任的教育。”
在理论领域,焦敏在其博士论文中对“民族团结教育”做了界定:“民族团结教育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由各级政府主导,各社会组织广泛参与的,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地对各族人民进行马克思民族观、党的民族理论与政策等教育,以实现各民族人民对中华民族认同和国家认同,促进民族团结,民族繁荣发展的教育实践活动。”民族团结教育不仅仅是理论层面的构建,更应融入到实践场景中,尤其是在边疆旅游这一特殊的文化和地域环境中,展现出其独特的作用。
边疆旅游的本质就是地域特质和人文底蕴的共生载体,而不能仅仅把经济收益作为边疆旅游的目标。边境性与民族性双重属性使每一次游览都成为跨越地域和文化的对话,在展现边疆自然风光、民俗风情的同时,也承担着传递民族情感、强化国家认同的隐性使命。因此边疆旅游从开发之初就应超越传统观光的局限,成为连接不同民族心灵的纽带。
民族团结教育在边疆旅游场景中具有明显的场景化特点,摆脱了传统教育模式的僵化框架。不再是简单的理论灌输,而成为游客能够感受、参与的具体体验,在民族文化互动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完成价值引领,使认同感在体验中得到加深,情感在交流中得到凝聚,成为一种更具生命力的教育形式。
(二)理论支撑的内在契合
中华民族共同体理论给两者的融合赋予了精神锚点,它的核心要义同边疆旅游的发展诉求天然契合。边疆地区是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前沿地带,旅游活动搭建起来的互动平台,就是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具象化的生动场域,使各民族共生共荣的理念通过旅游体验变成真实的情感认知。
旅游体验理论重新塑造了民族团结教育的实施途径,重视情感共鸣对认识加深的作用。当游客沉浸在民族民俗活动中,感受不同民族文化的魅力和生活智慧,教育就由单向传播变成了双向的情感渗透,体验带来的认同比理论宣讲更加深刻持久,民族团结教育也就更具有温度和感染力。
(三)共生共荣的逻辑内核
党的十八大以来,伴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习近平总书记对民族团结进步作出系列重要论述,包含着丰富的民族团结进步理论观点和深化民族团结进步的科学方法论。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民族团结进步的重要论述揭示:加强和完善党的领导是根本政治保证、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主线、增强“五个认同”是思想基础、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是重要途径。
民族团结教育为边疆旅游高质量发展提供精神动力,和谐的民族关系给旅游目的地带去最珍贵的软实力。当教育融入旅游开发的各个环节当中,就会营造出包容友善的人文环境,减少文化误解和冲突,使游客在安心体验的过程中感受到边疆的人文魅力,为旅游发展筑牢稳定的社会根基。
二、边疆旅游开发中民族团结教育的实践现状与问题
(一)实践探索的温情底色
不同的边疆地区根据自身独特的资源禀赋,在旅游开发和民族团结教育融合方面走出了差异化的道路。云南一些民族村寨把传统节日和旅游体验联系起来,使游客在泼水节的狂欢、火把节的热烈中体验多民族和谐共处的氛围;新疆喀什古城依靠修缮特色民居、培养本地讲解员,使民族文化故事随着游览动线自然流淌;内蒙古边境口岸把“国门旅游”作为依托,把家国情怀和民族团结教育融入景观设计当中,使每一个界碑、每一段边境公路都成为教育载体。这些实践给两者融合打下了初步的基础,也使民族团结教育摆脱了课堂的局限,有了更加鲜活的呈现形式。
政策引导与市场运作的初步联动给融合发展注入了初步的活力。国家层面的战略部署指明了融合发展的方向,地方政府用专项资金支持、示范项目创建等形式来引导资源的集聚,部分旅游企业积极承担社会责任,在景区服务、线路设计中融入民族团结元素。线上传播渠道初步拓展以后,这种融合就不受地域的限制了,在短视频平台上对民族风情的展示、在直播过程中进行的文化互动,使边疆的民族团结故事到达了更广泛的人群。
(二)融合发展的深层梗阻
融合深度的不足,使民族团结教育不能真正地深入人心。大部分地区的融合还停留在浅层,景区内民族团结元素多以标语张贴、展板陈列为主,讲解内容只对民族知识进行简单的罗列,缺少对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历史脉络、情感联结的挖掘。旅游项目设计同质化严重,简单的民俗表演、手工艺品售卖很难让游客产生深层次的文化共鸣,教育价值被稀释,很难实现从“看见”到“认同”的跨越[12]。
主体协同失衡、内容形式固化,都影响了融合的效能。政府主导模式下,旅游企业、民族村寨、社会组织的参与多为被动参与,企业重经济收益,轻教育投入,民族村寨的主体地位得不到充分发挥,本土文化挖掘与呈现权多被外力掌控。教育内容脱离游客需求和地域实际,青少年群体所需要的互动体验、中老年群体所偏好的历史深度、外地游客所关注的文化差异,都没有得到精准回应,单向灌输的模式使得教育过程枯燥乏味,无法引起情感共鸣。
(三)问题滋生的根源探析
认知错位是造成诸多问题的症结。部分地区把旅游开发和民族团结教育当作两个相互独立的议题,甚至存在重经济轻教育的倾向,把旅游开发简单地等同于经济效益的获取,忽略了它所承载的社会教育功能。由此产生的认知偏差使融合发展缺少系统性的规划,资源投入分散,不能形成持续发展的动力,使民族团结教育沦为旅游开发的附属品。
资源整合能力弱、人才支撑不足加重了发展困境。边疆地区优质的民族文化资源、旅游资源、教育资源缺少系统梳理和有机整合,不能形成有特色的融合载体。既懂旅游经营管理,又熟悉民族文化与民族团结教育规律的复合型人才极度匮乏,现有的从业人员大多缺乏专业培训,对民族文化理解浅薄,教育方法运用生硬,不能把民族团结教育的内涵自然融入旅游体验的各个环节,最终造成融合发展流于形式。
三、边疆旅游开发中民族团结教育的创新模式构建
(一)构筑多元共治的教育共同体
融合发展的深层突破,是从多元主体的协同共生开始的。打破政府单方面主导的局限,创建政府、旅游企业、本土民族群体、社会组织四者联动的教育共同体,是破解融合乏力的主要途径。协同不是责任相加,而是基于利益共享、情感共鸣的深度融合,使每一个主体都可以在融合发展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价值归属。政府应由直接干预变为政策引导、资源统筹,搭建跨部门协调平台、完善激励机制,为融合发展创造稳定的政策环境,旅游企业要跳出单纯的商业思维,把民族团结教育内涵融入产品设计、景区运营的全过程,把教育价值作为旅游产品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本土民族群体主动参与就是协同共生的底色。只有使民族村寨、本土居民成为融合发展真正的受益者,才能激发其传承文化、参与教育的内生动力。通过股份合作制、收益分红等利益联结机制,使本土群体共享旅游开发红利,依靠其文化优势,培养本土讲解员、文化传承人队伍,使民族文化的解读权回到本土,使民族团结故事带着最鲜活的本土温度传递出去。社会组织可以发挥自身专业优势,搭建起文化研究、教育策划、志愿者服务之间的桥梁,给共同体运行注入专业活力,形成多方发力、优势互补的良性循环。
(二)打造情感共鸣的教育场景
情感共鸣是认同产生的关键,沉浸式体验模式就是要把民族团结教育从单向灌输变为双向情感渗透。依托边疆独有的自然和人文资源,创建起可以感知、可以参与、可以共情的教育场景,使游客在深度体验中触摸到民族文化肌理,感受到民族团结的力量。场景的构建要打破景区与生活之间的界限,把教育元素融入旅游体验的每一个细节,从景观设计、活动组织、服务流程、文化互动等各个方面,使教育像空气一样自然存在。
实景演绎和互动参与就是沉浸式体验的主要载体。挖掘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典故和现实故事,打造具有文化底蕴和情感张力的实景演绎项目,使游客在光影流转中体会民族共生的历史脉络;在民族村寨搭建非遗工坊、民俗体验区,让游客亲自参与到民族服饰制作、传统美食烹饪、民族歌舞学习等活动中,在亲手实践的过程中感受文化内涵,在互动交流中缩短民族心理距离。沉浸式体验摒弃抽象理论说教,用具象的情感体验把民族团结理念植入人心,实现由“看见”到“理解”、由“体验”到“认同”的飞跃。
(三)拓展全域覆盖的教育边界
数字化技术给民族团结教育场景拓展、效能提升赋予了新的可能。打破时间、空间的限制,搭建起线上线下联动的数字教育矩阵,把边疆旅游的教育价值突破景区,辐射到更多的受众。线上平台的建设并不是简单的资源堆砌,而是以用户需求为出发点进行精准赋能,将民族文化资源、民族团结故事、旅游攻略等各类资源融合在一起,打造出一个集学习、互动、分享于一体的数字空间,游客在出行之前就可以提前了解到民族文化背景,在出行过程中可以通过智能导览获得更加深刻的讲解,而在出行之后也可以在社区内分享体验并加深理解。
技术创新同文化传承的有机结合,使数字化赋能有温度、有生命力。在景区引入VR/AR技术,还原民族历史场景、再现文化传承过程,使游客“穿越”时空感受民族交往的历史底蕴;利用大数据分析游客的年龄结构、兴趣偏好,精准推送个性化的教育内容和旅游产品,提高教育的针对性;借助短视频、直播等新媒体平台,让本土民族文化传承人、旅游从业者成为内容创作者,用鲜活的视角讲述边疆民族团结的故事,让边疆的声音被更多人听到,让民族团结的理念借助数字浪潮广泛传播。
四、边疆旅游开发中民族团结教育创新模式的保障机制
(一)筑牢融合发展的制度根基
政策的生命力在于落实,完善的政策保障体系不能只是条文的堆砌,而应该成为连接各方需求、激发发展活力的纽带。顶层设计要具有前瞻性、包容性,把边疆旅游开发与民族团结教育融合发展纳入区域高质量发展框架,明确发展目标和阶段性任务,避免短期行为、形式主义。地方上要按照本地区的民族特色来细化具体的实施细则,使政策更加符合当地的实际需要,对不同的民族聚居区,制定出有区别的扶持政策,精准对接旅游企业和民族村寨的发展需求。
激励机制的建立要带着温度去落实,使参与融合发展的各方主体感受到实实在在的价值。对主动融入民族团结教育元素、打造特色融合产品的旅游企业,可以用税收减免、专项资金倾斜、荣誉认定等方式来加以鼓励;对积极参与文化传承与教育服务的本土民族群体,应该建立多元利益共享机制,让其在融合发展中获得稳定的收益。
(二)凝聚多元协同的核心动能
资源整合的关键在于“活化”与“共生”,不能只是简单地叠加拼凑。需要建立全域资源统筹机制,对边疆地区的旅游资源、民族文化资源、红色教育资源等进行系统普查和梳理,建立动态更新的资源数据库,精准匹配不同创新模式所对应的资源需求。资源开发要坚守文化本真的底线,防止过度商业化造成民族文化被曲解、稀释,使民族服饰、传统技艺、民俗节庆等文化资源以原汁原味的形式融入旅游体验当中,成为民族团结教育的鲜活素材。
跨主体资源联动要强化本土主体性,使民族村寨和本土居民成为资源开发的主导者而不是被动的接受者。搭建资源共享平台,促使政府、企业、高校科研院所、本土群体深度合作,高校给资源挖掘提供学术支持,企业负责市场化运营,本土群体发挥文化传承优势,共同把优质的资源转化为有教育价值和体验感的旅游产品。同时利用数字化技术盘活存量资源,把散落的民族文化故事、历史文献、老物件等变成数字化资源,放入线上教育平台,使静态的资源变成动态的体验,拓宽资源的传播范围和利用效率。
(三)锻造兼具情怀与专业的支撑队伍
人才是融合发展的推动者,培育体系要兼顾专业能力和情感认同,造就一个既懂旅游运营又通民族文化、有教育情怀的复合型队伍。高校应该优化人才培养方案,设置旅游管理与民族学、教育学交叉融合的专业方向,课程设置突出实践能力的培养,使学生到边疆地区进行实地调研、项目实践,在真实的场景中体会民族文化、民族团结的深刻内涵。
本土人才的挖掘和培养是提高教育温度的重要途径。设立专项培训计划,定期组织本土讲解员、文化传承人、村寨负责人参加专业培训,提高他们的旅游服务技能、文化解读能力和教育引导水平。建立本土人才激励机制,肯定其在文化传承和教育实践中的作用,给予其发展平台和晋升途径,使本土人才愿意留下、干好。搭建人才交流平台,推动边疆地区与发达地区的人才双向交流,引进先进的管理理念和运营经验,带动本土人才队伍整体提升,使人才优势转化为融合发展核心竞争力。
(四)守护可持续发展的坚实底线
安全是融合发展的基础,要形成社会、文化、生态全方位安全保障体系,给创新发展模式的推行营造稳定的和谐环境。社会安全保障要加强精准防控,针对旅游景区、民族村寨、边境口岸等重点区域完善社会治安防控体系,加强应急处置能力建设,及时化解各种矛盾纠纷,使游客和当地居民都能感到安全。
文化安全、生态安全要融入开发的全过程,坚持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建立民族文化保护预警机制,对旅游开发中出现的文化展示、传播行为加以规范引导,避免文化误解造成的冲突;加强对游客的文化引导,通过景区宣传、讲解员提醒等方式,提高游客对民族习俗的尊重和理解。生态安全上严格划定旅游开发的生态红线,合理控制旅游容量,推广绿色低碳的开发模式和运营方式,加强对边疆脆弱生态环境的保护和修复,使旅游开发与生态保护良性互动,为融合发展长远推进守护好自然根基。
五、案例分析——以新疆喀什地区为例
(一)喀什样本的融合底色与现实羁绊
作为边疆多民族聚居的典型区域,喀什地区拥有古城遗迹、民族风情、边境风光等多元的旅游资源,其旅游开发与民族团结教育的融合实践,带有浓厚的地方特色和人文温度。目前已有初步探索可以勾勒出融合发展的大致轮廓,喀什古城在保护性修缮之后,把维吾尔族传统建筑、手工艺作坊变成旅游体验场景,当地居民成为讲解员,用生活化的语言讲述邻里互助的民族故事,周边民族村寨依靠特色民宿,使游客在同吃同住中感受民族文化的包容性,政府主导的“民族团结一家亲”主题活动通过节庆联动、文化表演等方式给旅游体验注入情感内核。
虽然这些实践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经验,但仍然没有打破深层发展的瓶颈。从协同层面来看,政府起主导作用,旅游企业更多关注短期经济效益,缺少主动挖掘和融入教育内容的积极性,当地居民也多停留在基础服务层面上,核心文化解读权和收益分配权不能得到充分保障。从体验层面看,大部分项目还处于观光式的阶段,古城内的民俗展示大多为浅层的表演,缺少使游客深度参与的互动载体,民族团结教育的内涵没有很好地转化为可以感知的情感体验。数字应用与精准供给的缺失,又进一步限制了融合的效果,不能满足不同群体的不同需求。
(二)协同共生激活本土内生动力
摆脱喀什融合困境,首先要创建有温度的协同共生体系,把本土力量作为发展的主要动力。政府要转变角色,由主导者变为赋能者,出台更加有针对性的激励政策,对主动挖掘民族交往故事、打造特色教育产品的旅游企业给予专项资金扶持和税收优惠,建立企业、村寨、居民三者利益共享机制,以股份合作、收益分红等形式使本土居民真正分享到旅游发展带来的红利,激发其参与文化传承与教育实践的内生动力。
社会组织以及高校的专业支持不能缺少。可请专业团队对喀什古城及其周边村寨进行定制化策划,挖掘出各民族在商贸往来、邻里相处中发生的生动事例,作为旅游教育素材;依靠本地高校民族学、旅游管理专业的力量,对本土讲解员、文化传承人进行系统的培训,提高其文化解读能力以及教育引导水平。跨区域协同也十分重要,可以联动和田、阿克苏等地,整合丝路文化、民族风情等资源,打造全域性的民族团结教育旅游线路,形成发展合力。
(三)沉浸体验让文化认同有温度
喀什沉浸体验场景的营造要深入挖掘本地文化肌理,使民族团结教育在真实的场景里自然而然地流淌。以喀什古城为基础开展场景化改造,在已有的手工艺作坊上打造非遗共创工坊,让游客和当地匠人一起制作民族服饰、乐器,在合作中感受文化的交融,挖掘古城内多民族共居的历史遗存,还原不同民族共同商议建设的生活场景,用实景演绎的方式再现各民族互相帮助的温馨故事。
边境风情资源的活化就是喀什的独特优势。可以创建“边境文化体验走廊”,将红其拉甫口岸、帕米尔高原村寨等节点串联起来,使游客在参观国门、界碑的时候,体会到边境地区各民族守护家园、共筑安宁的家国情怀,在边境村寨开展“跨境民族文化交流”主题活动,组织游客与当地居民、边防官兵一起参加民俗活动、分享生活感悟,使民族团结与国家认同在沉浸式体验中加深。
(四)数字赋能打破时空边界
数字化升级能给喀什融合发展带来新的角度,使教育价值不再受地域限制。打造喀什特色线上旅游教育平台,将古城历史文化、民族风情、民族团结故事等资源进行整合,推出虚拟漫游、文化专题片、互动问答等内容,让游客在出发前就能体验到喀什的人文魅力,在古城内使用AR技术,游客扫描建筑、展品就可以获得民族交往历史和文化内涵,提高游览的趣味性、教育性。
新媒体传播要以本土视角为核心,培育一批喀什本土文化创作者,利用短视频、直播等方式讲述喀什各民族的日常生活和团结故事,让真实的、鲜活的喀什形象触达更多的受众。利用大数据分析游客需求,精准推送个性化内容:对青少年游客提供科普类的研学线路,对中老年游客推荐历史文化深度体验项目,用数字技术为精准供给服务,提高融合教育的实效性。
(五)精准供给适配多元需求
精准供给的核心就是读懂不同群体的需求,使民族团结教育真正走进人心。为青少年设计研学体验产品,设置民族文化科普课堂、手工实践、田野调查等环节,用趣味化、互动化的方式培养他们的民族认同感和家国情怀;为中老年游客推出文化寻根主题线路,讲述喀什多民族文化交融的历史脉络,结合红色旅游资源讲述革命时期各民族并肩作战的红色故事,引发情感共鸣。
根据外地游客和本地居民不同的需求,实行差异化供给。对外地游客来说,强调文化展示与情感联结,通过民俗体验、美食分享等方式消除文化隔阂、增进理解认同;对本地居民,开展以文化共建为主题的各类活动,组织不同民族居民共同参与古城保护、节庆筹备等工作,在合作中加强民族团结意识。同时关注特殊群体的需求,完善景区无障碍设施,给特殊群体提供方便,使每一个人都能在旅游体验中感受到民族团结的温暖。
六、结论
边疆旅游开发同民族团结教育的深度结合,是加强边疆地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有效途径,也是推进区域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要求。研究发现目前两者融合深层次的梗阻,是由于认知错位、主体协同失衡、资源整合乏力造成的,三者一起制约了教育价值和旅游价值的协同释放。
构建的协同共生、沉浸体验、数字赋能、精准供给四个创新模式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有机共生的整体,配套的政策、资源、人才、安全保障机制为模式落地提供支撑。这些探索意在使民族团结教育有温度、有生命力,使旅游开发有更深厚的人文价值。未来的融合发展之路要根据不同的边疆地区特点进行灵活的调整,真正把融合发展变成边疆稳定和民族共荣的强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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